“......救世主?我可没有资格被冠以这样的名号。”3XzJmB
虚拟光屏里被称为“舰长”的红发女人终于抬起头,让人看清被白色贝雷帽檐所遮蔽的双目——3XzJmB1
那双黄金色眼眸中充盈着无比强烈的意志,显然只有真正的战士才会拥有这种眼神。3XzJmB
“所长,阿凛,玛修,卫宫前辈,小樱姐姐......”缓缓念出一连串人名,红发的藤丸舰长气质如刀锋一般冷冽:“还有芙芙。”3XzJmB2
——被称作玛修的粉发少女悄然攥紧拳头,似乎是对芙芙这个宠物一般的名词起了反应。3XzJmB
“你大概已经不记得了。但我一直很清楚,如果不是他们的牺牲,我也不会成长到如今的地步。”用微颤的手指按住贝雷帽檐,拼命压抑的情绪让藤丸舰长的语气异常低沉:“【加拉哈德】号虚数潜航的启动只用了一瞬间,而为了这个瞬间,有很多人死去了。”3XzJmB
“我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多少人,多少拥有知性的生命会因为我的命令而死去,但他们——”3XzJmB
“但他们一定是笑着死去的。舰长。”破天荒的打断“舰长大人”的话语,一副优等生模样的粉发少女平静说道:“这是我们这个时代全体幸存者的选择,为了......改变那毫无希望的绝望未来。”3XzJmB
“......可这次的‘天运’大概不会再站在我这边。”听到粉发少女充满信任的话语,藤丸舰长心中不禁苦笑。3XzJmB
她所能依仗事物只剩下了“决断能力”。和魔神王那次的情况不同,不仅天运没站在她这边,从者们也都已经失去了帮助她的理由,或者说“大义”。3XzJmB
“找到适合浮空战舰展开的地方后,就带着肯尼斯先生回舰吧。”僵硬的将话题重新拉到工作上来,注意到自身情绪的低沉,藤丸立香露出勉强的笑颜:“不止是他。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必须尽可能的在这个时代搜寻助力——就算是这个遥远时代的人们也有拯救未来的责任。”3XzJmB
眨了眨眼,名为玛修的少女若有所思:“为什么您不允许我去寻求莱妮斯小姐的帮助?甚至不让我和她有所接触?”3XzJmB
“莱妮斯姐姐吗。”虚拟光屏后的年轻舰长沉默了一瞬:“她的确是我最尊敬的人。不仅在哥哥肯尼斯死后独自支撑起埃尔梅罗,还为迦勒底的建立捐献了巨量资金,提供了技术支持。”3XzJmB
“如果不是压制不住体内魔神,最终黯然自灭,或许......她比我更适合‘反抗军领袖’这个位置。”3XzJmB
想到那个温柔而强大的金发少女,藤丸立香深深的叹了口气:“但我们没必要现在就去接触只有六岁的她,免得影响她成长的轨迹。”3XzJmB
“毕竟比谁都爱着这个世界的她,早晚都会成为我们——成为拯救世界的重要助力!”3XzJmB
“你上辈子是拯救过世界么?”3XzJmB2
调律师梅尔文面色古怪的接过莱妮斯手中的项链,盯着上面的猩红宝石猛瞧:“......只是稍微出去探查下情况,就能莫名其妙弄到‘贤者之石’这种珍贵到要命的东西。我的预感没错,跟在你身旁,总能碰见有意思的事情啊。”3XzJmB
“容易惹祸上身也容易天降福缘的主角体质?”女孩不禁冷笑:“我才不喜欢这种不可控的东西。”3XzJmB
“然而你的经历比起大部分小说主角,已经离奇了数倍。”观察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的白发调律师遗憾的叹了口气,将贤者之石丢换给莱妮斯:“我六岁的时候好像连最基础的魔术都不会,而你已经在勾结外人谋夺家主之位。”3XzJmB
“勾结外人?再怎么说你也已经不算是外人了啊,梅尔文先生。”年幼女孩很认真的说道:“作为时钟塔三大贵族家系出身的你,其显赫身份和背后的家族势力会成为一道颇有迷惑力的挡箭牌......你不会真的认为,只是伪装出魔术刻印半毁的模样就能保住刻印,保住埃尔梅罗之名?”3XzJmB
被年幼女孩用那种近乎鄙夷的目光看待,只要是稍有些自尊心的人大概都会感到分外的不自在。但白发调律师梅尔文和正常人类的思维模式似乎有些不同——敏锐注意到女孩的言外之意的他反倒是露出饶有趣味的神情:3XzJmB
“我记得我们刚开始的定下的计划,就是在杀掉肯尼斯,夺走魔术刻印后将其伪装成在大战中受损严重的凄惨模样。这样,和源流刻印相性极好,又过分年幼很好控制的你就很容易被某些大人物所看中,顺利继承一个被人瓜分干净,只剩下‘埃尔梅罗’之名的‘空壳’......”3XzJmB
伪装魔术刻印的状态并不困难。不过也没有人会特意做这种无聊的事情,所以白发的调律师用了大半天的时间才将埃尔梅罗家的刻印调整成“残缺不全”的模样,并且为了让上头的那些大人物别无选择,他做了某些手脚——3XzJmB
一般来说。魔术师是承载刻印的容器,而调律师的存在就是让“魔术师”的肉体尽可能去适应刻印,而不是让刻印去适应魔术师。毕竟是“流水的家主,铁打的刻印”。3XzJmB
然而这个天资异常可怕的男人却另辟蹊径,将埃尔梅罗家的源流刻印进行了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破坏性的改造,变成了只有“莱妮斯”才能使用的构造。所以在不知情的人眼中,这枚被刻意改造过的魔术刻印才会显得那么破破烂烂,近乎半毁。3XzJmB
只不过,为了应和“器”而破坏“物”,这种行为本身和“削足适履”又有什么区别?3XzJmB
将能够世代相传的魔术刻印变成只能由一人使用的私有产物,这行为真是恶劣的可以,简直能直接宣判埃尔梅罗家族悠久历史的终结!3XzJmB
“如果只是想继承一个空壳,我还需要费那么多功夫么。”3XzJmB
女孩一脸无奈的摊摊手:“为了尽可能完整的接手埃尔梅罗,我很需要一个替我分散火力的靶子。”3XzJmB
“而且正好。我也是不婚主义者——可以的话,我宁愿嫁给魔术也不愿意和男性打交道,所以说......”3XzJmB
白发的调律师少年似乎是生平第一次露出难以置信的可怕神情:“你是想让我入赘埃尔梅罗......成为你的未婚夫?!”3XzJmB
“大致上可以这么理解。”年幼女孩歪了歪脑袋。她记得原著里这白发调律师和韦伯王妃的关系就很复杂,感觉gay里gay气的,一定不是什么正经直男。3XzJmB
“我们彼此合作愉快。反正,梅尔文你对女性也没什么兴趣吧?”3XzJmB
“谁说的......!”3XzJmB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