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奴良家出来的时候,天空中弯弯的月牙已经走到后半天了。和平冢静一起并肩朝前走着,梁月仍旧忍不住去想之前在奴良家听到的事情。3XzJnx
那是用于破开封印的人祭。3XzJnx1
老实讲,这容不得梁月不去联想原本只属于奴良组的故事中那个作为反派的妖怪。3XzJnx
京都妖怪之主羽衣狐。3XzJnx9
会是为了复活那只妖狐而进行的仪式吗?那些妖怪,难道就是所谓的京都妖怪旧部?3XzJnx
梁月搞不清楚,说到底这个世界和他所知道的故事并不相同。虽然那些人还是那些人,名字、性格都没有变化,但他们的人生却已经完全不同了。3XzJnx
就拿奴良组这边来说,滑瓢并没有变成个头极小、后脑勺长长的老人;鲤伴也没有早早死去,就连山吹乙女也好好的呆在他的身边……嘛,他倒还是娶了奴良若莱,一夫二妻什么的真的是令人羡慕。陆生的话梁月也见了一面,是人类的模样,整天想着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觉醒自己的妖怪之血。假如不知道他的背景的话,简直就像个给自己加了超多设定的中二病患者。3XzJnx3
听说他在学校里就是被人这么看的?不过,无所谓了。3XzJnx
假如鲤伴没有死的话,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的陆生会憧憬魁魅魍魉之主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且,这也意味着奴良组并没有衰弱。3XzJnx
那么,旧鼠组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奴良组还主动清除了它们,这就代表那些老鼠做下了什么它们无法容忍的事情……3XzJnx
平冢静的声音伴着夜风传到了梁月的耳中。梁月朝着她看过去,平冢静望着前方,侧脸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如玉的光芒。3XzJnx
“土宫家还有对策室那边都已经知道这次的事情了,奴良组还通知了京都那边的花开院家……妖怪以及阴阳师们都提高了警惕,无论是有什么阴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不会有用的。”3XzJnx
平冢静点了点头,然后回眸一笑道:“假如在这种情况下那些藏在暗地里的渣滓策划的事情仍旧成功了的话,即便我们在这里想破脑袋,事情也仍旧不会改变……所以就没必要自寻烦恼了。”3XzJnx
梁月颔首应道。确实,没必要在这里压迫自己的大脑。再多的阴谋也好,最后看的仍旧是力量。哪怕是羽衣狐复生、身处地狱的安培晴明重新爬回人间,只要手中仍旧握着剑,梁月又有何惧。3XzJnx11
“好了,既然想通了的话那我们也在这里分手吧。”3XzJnx4
这里是个十字路口,平冢静的家和梁月要回去的樱花庄分别在两条路上——之前,他们两个就是在这里撞上那几只老鼠的。3XzJnx
他本来想说注意安全的,后来想想这话怎么说怎么别扭,于是索性改成注意休息。3XzJnx
“啊,你也是,明天上班可别迟到了。虽说你不是班主任,但还是别踩着点到学校的好,要是被教导主任看到了说不定会挨骂的。”3XzJnx
被平冢静唠唠叨叨的叮嘱了一通,梁月平静的目送她离开。等到她在远处朝着自己挥了挥手,梁月这才迈开脚步,朝着樱花庄的方向走去。3XzJnx
平冢静拥有极为强大的个人武力——这倒没什么,完全符合她在梁月心中的形象。3XzJnx
与奴良鲤伴嬉笑怒骂的平冢静、与奴良滑瓢熟悉无比的平冢静、与妖怪、阴阳师相处融洽的平冢静……这对于梁月来说就有点非现实了。3XzJnx
人总是这样,哪怕知道对方和自己想像中并不相同,但仍旧会用既有的目光去看她。3XzJnx
就比如战场原黑仪,梁月完全想不到会在这种地方再看到她。3XzJnx
超过午夜、准确的说是凌晨两点三十二分,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路边、沐浴在月光与路灯灯光下的少女。3XzJnx
“啊——你个头啊,为什么这种时候跑到这种地方来啊!”3XzJnx
看着面前歪着脑袋盯着自己看的少女,梁月就感觉气不打一处来。千叶是个大城市没错,但这也不代表战场原黑仪就可以一个人在午夜凌晨的时候一个跑到这种路口待着。小混混也就算了,万一遇到之前梁月和平冢静碰到的老鼠那样的蠢妖怪怎么办?3XzJnx
“一声不吭的就跑掉了,把我一个人丢在神乐小妹妹家里。”3XzJnx
“不是,你那个时候不是哭的很伤心吗?我继续待在那里的话,你也会很尴尬的吧。”3XzJnx
脑海中闪现过死掉的女人的模样,梁月抿了抿唇道:“附身的重石蟹离开了,你的体重也拿回来了,之后回家好好休息不就行了吗?”3XzJnx
战场原没有注意到梁月脸上那一瞬间的犹豫,将手里的箱子递给了梁月。3XzJnx
“装着我行李的箱子,具体来讲的话就是平时换洗用的衣服,之前回家取来的。”3XzJnx
“请问你为什么要带着这些东西呢?而且为什么要让我拿着。”3XzJnx
总不至于是给我的犒劳吧……3XzJnx3
“说到这个,之后的日子就请你多多指教了。”3XzJnx1
梁月吓得声音都变音了,战场原却是若无其事的抬起头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我要住进樱花庄了哦,老师。”3XzJnx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