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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为虎作伥

  一旦被誓约与胜利之剑正面击中,哪怕berserker的铠甲再坚固,武器再锋利,也免不了变成尘埃。3XzJnI

  “住……手。”微弱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一记重拳击打在saber蓝色的重铠之上。3XzJnI

  那人显然是全力一击,但只是个普通人罢了,这一下干扰并不能对saber造成多大的影响。3XzJnI

  其实,这个现象有些匪夷所思,会和saber为敌的人类理论上只有敌方的魔术师,但魔术师不可能蠢到近saber的身打出这么无聊的攻击。3XzJnI

  但此时和berserker宝具之间的碰撞正进行到白热化的地步,saber根本无暇细想,对于普通人来说非常重的攻击对从者而言不过如此,因此没有理会。3XzJnI

  血色光炮的光芒越来越弱,胜利唾手可得。3XzJnI

  红色发带,羊角辫,百叶裙。3XzJnI

  竟然有一个孩子,突然出现在交战的二者之间。3XzJnI

  saber下意识地收剑,“军神五兵”瞬间反扑,先是毫不迟疑地把那个女孩撕成碎片,接着打到了saber的身前。3XzJnI

  来不及了。3XzJnI

  “阿瓦隆!”3XzJnI

  在即将被击中的前一霎那,剑鞘发出了光芒。3XzJnI

  “与世隔绝的理想乡”的概念是绝对防御。3XzJnI

  可以将持有者带入理想乡躲避,因为是“遁入其他世界”所以自然也不会被攻击。3XzJnI

  是连五大魔法都无法干涉的破格宝具。3XzJnI

  军神五兵的光芒散去,saber完好无损。3XzJnI

  此时她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四周已经布满了影影绰绰的敌人。3XzJnI

  背后又被攻击,saber毫不迟疑地挥剑向背后斩去。3XzJnI

  她的剑是如此之快,以至于直到剑刃将敌人的身体一分为二时,她的身体才转过来。3XzJnI

  是一个穿着正装的男人,但仔细一看。3XzJnI

  除了被刚才那一下腰斩,这个男人的心脏有一个巨大的血洞。3XzJnI

  这伤口和画戟的顶端非常吻合。3XzJnI

  再环顾四周,那些影影绰绰的敌人不是断了头就是没了心脏,还有些拖着肠子一步一步走来,一边走一边发出痛苦的呻·吟。3XzJnI

  这些都是被berserker在不久之前杀害的平民,此时却站在saber的对立面,尽力地在保护berserker。3XzJnI

  他们的眼神中带着狂热,动作中带着痛苦却毫不迟疑,犹如即将献身的狂信徒。3XzJnI

  传说古时候,被老虎吃掉的人们会变成伥鬼,帮助老虎作恶,这便是“为虎作伥”。3XzJnI

  berserker冷漠地看着saber,并没有进攻的打算,刚才的对拼,魔力的消耗非常大,他此时需要短暂的休息。3XzJnI

  手一挥,数百活尸一拥而上。3XzJnI

  “你们已经不能再称之为人,让我来为你们解脱吧。”3XzJnI

  风王结界再次解除,露出王者之剑真容。3XzJnI

  “EX——calibur!”3XzJnI

  从左到右,一次清完。3XzJnI

  从者之间的战斗,普通人无法插足,就算数量再多也无济于事。3XzJnI

  战场上又只剩下两个身影。3XzJnI

  无需多言,激烈的碰撞再一次展开。3XzJnI

  ————3XzJnI

  我曾经是一个普通的孩子,有一个幸福的家庭。3XzJnI

  当卫宫士郎回过神来,眼前的骷髅已经成为了碎骨。3XzJnI

  这座房屋原本就被烧得半废,此时,屋顶更是不翼而飞。3XzJnI

  那个女孩躺在自己的臂弯里,很安全。3XzJnI

  放眼望去,全是剑。3XzJnI

  在不算太大的空间里,每隔五厘米就有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各式各样的剑都有,各个时期,各个朝代的名剑,如同古战争博物馆一般。3XzJnI

  身体传来有些脱力的信号,看着这些宝剑,士郎心中说不出的畅快。3XzJnI

  自己曾经有一个弟弟,有一双父母。3XzJnI

  父亲喜欢把自己高高举起,用带着胡茬的下巴蹭自己的脸;母亲总会为自己和弟弟擦汗,会用旧纸板做飞机的模型。3XzJnI

  结果却只有自己还活着。3XzJnI

  这算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呢?3XzJnI

  父亲变成了活尸一口咬住了母亲的脖子,母亲拼命护住自己和弟弟,房梁倒塌了,慌乱中,母亲只来得及救一个人。3XzJnI

  那个人是自己。3XzJnI

  也许现在的自己会不顾一切地冲进火场吧。3XzJnI

  但在那个时候,自己胆怯了。3XzJnI

  倒塌的房子里没有一丝动静。3XzJnI

  只能跑了,我从没跑过那么长的路,当我停下时,我看到了此生都不会忘记的场面。3XzJnI

  天空像是一个破损的容器,圆形的孔洞中留着污泥,那些泥落在地上,变成了火焰。3XzJnI

  “和剧本不一样呢。”爽朗的声音传来,我抬头,是一个男人。3XzJnI

  即使以幼年的我的角度来看,这个男人也不算很高,至少比我父亲矮。3XzJnI

  他只穿着红色的平角裤,黝黑的皮肤上铭刻着蓝色的条纹,还闪烁着光。3XzJnI

  被那么烫的火炙烤,这个男人却像是在洗澡一般的享受。3XzJnI

  “不过没关系,难得有机会到‘外面’来,看你挺顺眼的,就帮帮你吧。反正谁叫‘卫宫士郎’都是一样的嘛。”3XzJnI

  “水,给我水喝。”3XzJnI

  “没问题,已经渴的不行了吧,跑了这么多的路。”男人和善地笑着,亲切地摸着我的头发。3XzJnI

  他把我拎了起来,然后直接扔进了不远处的污泥里。3XzJnI

  “喝个痛快吧,小伙,哈哈哈。”3XzJnI

  鼻孔,口腔,气管,泥浆在不断涌入,自己竭力的挣扎着,那个男人却一直按住自己的头不让自己起身。3XzJnI

  险些被咬死,然后是差点死于火灾,最后是溺水,理所当然地,自己昏了过去。3XzJnI

  再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如今的养父,卫宫切嗣。3XzJnI

  虽然没有任何不适,但是一想到自己曾经吞了那么多的泥,就直犯恶心。3XzJnI

  当即来到卫生间,对着马桶开始抠挖起来,但吐出来的除了酸水就是隔夜的面包。3XzJnI

  那黑泥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3XzJnI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