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誓约与胜利之剑正面击中,哪怕berserker的铠甲再坚固,武器再锋利,也免不了变成尘埃。3XzJnI
“住……手。”微弱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一记重拳击打在saber蓝色的重铠之上。3XzJnI
那人显然是全力一击,但只是个普通人罢了,这一下干扰并不能对saber造成多大的影响。3XzJnI
其实,这个现象有些匪夷所思,会和saber为敌的人类理论上只有敌方的魔术师,但魔术师不可能蠢到近saber的身打出这么无聊的攻击。3XzJnI
但此时和berserker宝具之间的碰撞正进行到白热化的地步,saber根本无暇细想,对于普通人来说非常重的攻击对从者而言不过如此,因此没有理会。3XzJnI
saber下意识地收剑,“军神五兵”瞬间反扑,先是毫不迟疑地把那个女孩撕成碎片,接着打到了saber的身前。3XzJnI
可以将持有者带入理想乡躲避,因为是“遁入其他世界”所以自然也不会被攻击。3XzJnI
此时她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四周已经布满了影影绰绰的敌人。3XzJnI
背后又被攻击,saber毫不迟疑地挥剑向背后斩去。3XzJnI
她的剑是如此之快,以至于直到剑刃将敌人的身体一分为二时,她的身体才转过来。3XzJnI
除了被刚才那一下腰斩,这个男人的心脏有一个巨大的血洞。3XzJnI
再环顾四周,那些影影绰绰的敌人不是断了头就是没了心脏,还有些拖着肠子一步一步走来,一边走一边发出痛苦的呻·吟。3XzJnI
这些都是被berserker在不久之前杀害的平民,此时却站在saber的对立面,尽力地在保护berserker。3XzJnI
他们的眼神中带着狂热,动作中带着痛苦却毫不迟疑,犹如即将献身的狂信徒。3XzJnI
传说古时候,被老虎吃掉的人们会变成伥鬼,帮助老虎作恶,这便是“为虎作伥”。3XzJnI
berserker冷漠地看着saber,并没有进攻的打算,刚才的对拼,魔力的消耗非常大,他此时需要短暂的休息。3XzJnI
“你们已经不能再称之为人,让我来为你们解脱吧。”3XzJnI
从者之间的战斗,普通人无法插足,就算数量再多也无济于事。3XzJnI
这座房屋原本就被烧得半废,此时,屋顶更是不翼而飞。3XzJnI
在不算太大的空间里,每隔五厘米就有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各式各样的剑都有,各个时期,各个朝代的名剑,如同古战争博物馆一般。3XzJnI
身体传来有些脱力的信号,看着这些宝剑,士郎心中说不出的畅快。3XzJnI
父亲喜欢把自己高高举起,用带着胡茬的下巴蹭自己的脸;母亲总会为自己和弟弟擦汗,会用旧纸板做飞机的模型。3XzJnI
父亲变成了活尸一口咬住了母亲的脖子,母亲拼命护住自己和弟弟,房梁倒塌了,慌乱中,母亲只来得及救一个人。3XzJnI
只能跑了,我从没跑过那么长的路,当我停下时,我看到了此生都不会忘记的场面。3XzJnI
天空像是一个破损的容器,圆形的孔洞中留着污泥,那些泥落在地上,变成了火焰。3XzJnI
“和剧本不一样呢。”爽朗的声音传来,我抬头,是一个男人。3XzJnI
即使以幼年的我的角度来看,这个男人也不算很高,至少比我父亲矮。3XzJnI
他只穿着红色的平角裤,黝黑的皮肤上铭刻着蓝色的条纹,还闪烁着光。3XzJnI
被那么烫的火炙烤,这个男人却像是在洗澡一般的享受。3XzJnI
“不过没关系,难得有机会到‘外面’来,看你挺顺眼的,就帮帮你吧。反正谁叫‘卫宫士郎’都是一样的嘛。”3XzJnI
“没问题,已经渴的不行了吧,跑了这么多的路。”男人和善地笑着,亲切地摸着我的头发。3XzJnI
鼻孔,口腔,气管,泥浆在不断涌入,自己竭力的挣扎着,那个男人却一直按住自己的头不让自己起身。3XzJnI
险些被咬死,然后是差点死于火灾,最后是溺水,理所当然地,自己昏了过去。3XzJnI
虽然没有任何不适,但是一想到自己曾经吞了那么多的泥,就直犯恶心。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