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灵……真是没想到我还会遇到这些被虚境诅咒的凡人。”我阴沉着脸,说道:“接下来的路途一定会困难重重,琪亚娜和芽衣,我已经通知了代理人,“达摩克利斯之剑”号重型战列舰就在我们上方的近地轨道待命,而她本人也在舰上,这里的事情已经大大超出了我们的预期,后面的内容不是你们的等级可以了解的了,我希望你们可以暂时离开。”3XzJpQ
两人表现的很惊讶,最终,芽衣有些担忧的说道:“虽然我不知道您经历过什么,但我还是要说,祝君武运昌隆。”3XzJpQ
看着琪亚娜仍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我轻叹了一口气,说道:“走吧,等着我们的好消息。”3XzJpQ
十几分钟的奔波并不算什么,但这一路的所见所闻都让我心寒,虚灵的数量已经超乎了我的想象。3XzJpQ
为此,我不得不费时费力的去解决问题,而这极大的延误了汇合的时间。3XzJpQ
随着我们不断深入,周遭的墙壁就越来越残破,就如同有人在这里不断的用利器进行挥砍一般,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裂隙,让人不禁怀疑这栋古老的建筑物究竟还能撑多少时间。3XzJpQ
最终,当我们来到最后的房间后,打开隔离门的瞬间,灵魂的哭号犹如魔音灌耳般穿透了我们的身躯,希尔只感觉眼前一黑就倒在了我的身上。但房间内传来的极不稳定的灵能波形让我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还是走了进去。3XzJpQ
这是一间密室,极其空旷的巨大空间只有一根粗大的圆柱体金属柱立在最里面。3XzJpQ
我把希尔放下,让她靠在墙上,自己则孤身一人向那个金属立柱走去,冥冥之中我感到这块立柱有我需要的东西。3XzJpQ
走到这个金属立柱旁,我才发现它上面的奇怪的花纹,那是无数极其复杂的图形所共同组成的,像极了一个封印法阵的东西。3XzJpQ
“呼—呼—”我吹了口气,稍微清洁了一下这个巨型铁柱的表面,将法阵更全面彻底的暴露出来。3XzJpQ
不过,窥见了这个法阵的全貌,让我十分的无语,原来所谓的复杂几何图形是极其细小的印刷体中国汉字,而最中央则是刻画了一个巨大的“傅”的字样……3XzJpQ
我看了一会这根巨大的立柱,小心翼翼的伸手向那个最大的傅字摸去。3XzJpQ
这间密室中那些破碎的灯泡留下的灯座处冒出白光,就如同那些灯泡还在一般,地面上的砖块不断腾挪,升上来至少两百个以上的大号石台,而当那上面放置的东西暴露在我眼前中时,就连我自己都怀疑出了幻觉!3XzJpQ
那些人类被安放在石台上,通过某种超自然手段将全身大至大脑,小至末梢神经的全部神经系统完完整整的剥离下来,并通过特殊的灵能释放方式将受害者的灵魂禁锢在其中,以实现某种程度的“永生”。3XzJpQ
但是有些石台上已经空无一物,应该是我干掉的那一批。3XzJpQ
它原本光亮的外壳正在开裂,同时逸散出了极其强大的灵能波动,其强度堪比我的三分之一!3XzJpQ
要知道尽管我为了防止地球收到我的影响而制造的化身相对偏弱(大约为五个终焉的力量之和),但放在地球普遍的力量体系中,轻松灭世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3XzJpQ
而这个灵魂,她的力量竟然达到了惊人的三分之一!甚至比一位终焉都要强!3XzJpQ
她是个女性,漆黑的长发及腰,身高接近一米八,身穿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皮肤苍白而又显得如瓷娃娃一般精致,她紧闭着双眸,身体犹如婴儿一般蜷缩成一团。3XzJpQ
而她的眼角处有一颗泪痣,将她衬托的更加妖娆妩媚。3XzJpQ
拉雯蒂(la vendel,薰衣草的意思),在我生活在那个遥远过去中,在南部废土结识的一位朋友,她在战争之前是一位美术家以及游戏制作者(虽然做出来的游戏都是galgame),她凭借自己的努力达到了最高峰。3XzJpQ
有一次风风火火的我不小心闯进了她的房间,无意中看到她满面潮红的画着什么,事后发现她画的是我那英俊的容貌,各个角度的都有,而且不止一张。3XzJpQ
为了缓解尴尬,她逃似的离开了,而我督到了她写在角落的一行字:la vendel。3XzJpQ
时至今日,我从未想过能和她再次相遇,而且还是在如此奇特的情况下。3XzJpQ
同时,一阵直接响彻在我心中的呼唤彻底让我的思维停滞。3XzJpQ
“艾德……”3XzJpQ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