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一杯温香的奶茶,一个崭新的CD,一页纸,一支笔,又或者是一个字,一句话,一段呐喊,一首独白。3XzJn9
真正让事实,让交流,变的困难,往往都是人类那一颗躁动不安的心。3XzJn9
她说的,她偏不说,她听的,她偏不听,她做的,她偏不做,她许的,她偏不诺,明明就如同一加一只能等于二的简单数学题,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却老是想着让一加一还可以等于三,等于四,等于五,乃至于让其拥有了无限可能。3XzJn9
当然,从某一种意义上来说,将一成不变,化作无限可能,这真的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但是——3XzJn9
也许是一杯温香奶茶,接着就是,也许是一个崭新的CD,欣赏就是,也许是一页纸、一支笔,用着就是,也许是一个字、一句话、一段呐喊、一首独白,倾听就是。3XzJn9
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的曲解,误会,坚持,独断,直至本该相交的两条线就这么偏出了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到最后却还追悔莫及的痛恨着曾经无知又无助的自己。3XzJn9
所谓的无怨无悔,大多数时候,其实都只是一种对自我的安慰。3XzJn9
说服自己不要后悔,说服自己一切都已发生,再去多想也没有意义,说服自己要往前看,说服自己要活在当下,说服自己确立了今后的立身之根本,说服自己再一次,来到了这座埋葬着自己人生最后一段美好时光的城市。3XzJn9
就像此时此刻的自己,明白了交流原来是一件如此简单的事情,尽管是在关系破裂之后,也明白了不管何时去赎罪都为时不晚,尽管是在犯下错误之后。3XzJn9
所以,在经历过那一场意义重大的突发事件后,在明白魔女之夜即将要来临的现如今,身为佐仓杏子这一个体,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好再犹豫和害怕的理由了。3XzJn92
在观景台上寄宿了一晚的佐仓杏子,彻夜未眠,于心中打下最牢固地桩,亦再一次重拾起最初来到见泷原的心情,跳上观景台顺边缘屈膝蹲下,暗红色外套在身后猎猎作响。3XzJn9
时隔多年,不禁颇感怀念的抬手于胸口、额头,进行了一次无比规范的祷告仪式。3XzJn9
“爸爸,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事到如今,才想到要为自己所犯下的过错赎罪。”3XzJn9
风声凛冽,呢喃话语才刚一出口,就被无情撕碎淹没的一干二净,不过对此倒并不介意,因为,那仅仅是在陈述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罢了。3XzJn9
并不会寄希望于他人听到,也不是真的就在渴求着爸爸的原谅。3XzJn9
久违的祷告,已经结束,也是时候,来履行自己的诺了。3XzJn9
想罢,唇角不禁微微上扬了些许,然后,于观景台边缘一跃而下,钻入云层瞬间,变身就已完成,挥手撩开被风吹拂到眼前的缭乱发丝,佐仓杏子如同一颗从天而降的炮弹一般,瞄着自己盯了一夜的某栋公寓楼顶轰然落去,又在临近到达时,骤然降速,最后轻飘飘的降落了下来,除了因双脚踏地溅起的些许灰尘,便再无一丝其他声响。3XzJn9
利落的解除掉变身,捋了捋被风吹拂的乱糟糟的赤红长发,不耐烦老是有再度翘起的地方,便直接重新扎了一个马尾。3XzJn9
确认仪态上没有什么问题后,才迈步向天台门口走去。3XzJn9
一路向下,脚步不停,却临到了预期所在地门口时,又下意识停下了脚步,半晌,忍不住发出一声自嘲的轻笑。3XzJn9
如此自问了一句,动作已不再迟疑,抬手直接摁下了那标示着门铃的按钮,心中一片坦然的等待着屋内的响应。3XzJn9
就这样过了大概有十几秒,门铃被人从里面手动关闭,再之后,门就被从里侧给打开,露出了那张如斯柔软正微笑着的脸。3XzJ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