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慨了几秒Assassin的命运实在坎坷之后的Saber和Berserker就重新开始上蹿下跳的追Rider去了。3XzJmQ
虽然Berserker灵机一动十分拉风的用那堆不明物质组成了一家飞机,但是那一大堆玩意除了给Berserker的宝具增加了一大坨重量和一大堆风阻来拖慢Berserker的移动速度之外没有任何的正面效果·······额,也许Berserker玩得很嗨也算是正面效果?3XzJmQ
其实吧,Berserker打把宝具比出火车模样的时候就已经忘记她一开始是要干什么的了。3XzJmQ
啊,现在变成跑车了······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3XzJmQ
一直保持着微笑在Berserker后面跑着,被前面的逗比拖累的有些心慌的Saber在内心中不住的怒吼着。3XzJmQ
看着已经变出一台摩托玩花式漂移的Berserker,最后还是忍不住了的Saber斟酌了一下语言,最后还是开口了。3XzJmQ
哦个大头鬼啊!你这家伙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啊!你其实是精灵的调换儿*是不是啊!你不用这么频繁的用实践证明你的招人恨的本领还是这么的天下无双的好不好啊!3XzJmQ
(*凯尔特地区的人认为精灵、巨魔、妖精和恶魔会拐走刚出生的小孩,然后留下替代品,其中妖精一般用的是施过法的木头,而精灵一般是留下一名同伴,这个传说在当地造成了很多悲剧——比如母亲杀死自己的孩子还无罪,因为陪审员一致认为应该绞死仙女啥的······)3XzJmQ
“安心啊,英国佣兵,我已经派人去追了,咱们就别去给那些侦查人员添乱了。”3XzJmQ
Saber则是在心中默念了一下迦勒底记录中Berserker的侦察兵的出动记录,然后安心的点了点头。3XzJmQ
在城堡中,占据了卫宫切嗣原本位置的Berserker巨力的拍着桌子,成功的把爱因兹贝伦家的桌子拍成了两半。3XzJmQ
‘不出所料、理所应当、有理有据、毫不意外······’3XzJmQ
一手端着红茶,一手提着点心架的Saber淡定的念叨着。3XzJmQ
旁边的伊莉雅同样淡定的努力伸手够着Saber手上的点心,而Saber则是继续淡定的把点心架挪远了一点。3XzJmQ
爱丽丝菲尔笑眯眯的看着这边,久宇舞弥面无表情的站在卫宫切嗣身后。3XzJmQ
可能是看着面前的两个从者突然觉得圣杯什么的还是不要期望了吧。3XzJmQ
“算了,毕竟是以机动性见长的Rider,追不上就追不上吧······”3XzJmQ
Berserker扔下了手里那可怜桌子又一次被掰成两半的半个残骸,又一次的开始整理帽子。3XzJmQ
“追不上一个车子断了一半,拉车的牛断了两条后腿,Master手上自己刚被抢救回来的Rider?”3XzJmQ
把手上的点心架递给了一旁笑眯眯的爱丽丝菲尔,无视了伊莉雅怨念的目光的Saber端着红茶淡定的问道。3XzJmQ
Berserker停下了整理帽子的动作思考了一下,然后拍拍手从身后叫过来了一名新的党卫军,指了指面前的几名从外面侦查回来的党卫军。3XzJmQ
从Berserker身后冒出来的那名党卫军敬了一个礼,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一次冒出来的新党卫军一起把挣扎着(伊莉雅在Saber旁边嘀咕‘好假’,Saber则是和伊莉雅嘀咕着‘象征性的,都是同事。’)拖走,拉到了众人的视线范围之外。3XzJmQ
“都说是象征性的了,死没死还不好说呢······”3XzJmQ
还没等说完话,一阵仿佛是什么东西被撕裂的声音,还有木头与石头间的摩擦声就从外面传了过来。3XzJmQ
随之而来的,是大块木材的断裂声,剧烈的轰隆声,还有大量的枪声和炸弹爆炸的声音。3XzJmQ
······还有差点被淹没在这堆声音里的弱气哀嚎声和一阵大笑·······3XzJmQ
“原来Berserker手下的处刑这么恐怖的吗······”3XzJmQ
“不,光是听声音就能想象的出来现在外面是个什么情况了······”3XzJmQ
“看起来就是那些什么现代军备吧?果然超级想要啊!啊哈哈哈哈哈!”3XzJmQ
躲在已经完全变成一堆废物的战车之后,韦伯和Rider的反应完全不同。3XzJmQ
Rider的公牛在下来的第一时间就被靠热能(天知道为什么Berserker手下的武装机械是靠热能认人的。)辨认目标的守卫机械一顿猛轰,已经完全变成一堆肉酱了。3XzJmQ
话音未落,一发子 弹就穿过战车,从韦伯的头上飞过。3XzJmQ
枪炮声突然静止,突然安静下来的环境让那个女声显得十分突出。3XzJmQ
“不是啊,就是过来问一下小姐你能不能和我来场正面对决啊?”3XzJm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