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读光盘播的,因为善桐喜欢,现在家里还有不少这样的光盘。3XzJn7
虽然是善桐应了妈妈,不过看得正入迷的他看起来并没有动身去关门的打算。3XzJn7
缘萍看自家的门还打开着,也不指望善桐去关了,自己走去关门。3XzJn7
她可记得,自己就是有一次,在这样的情况下没有关门,而家里就正好遭贼了。3XzJn7
要不是住在五楼的二婶正好下楼时喝止了那人,使他只偷走了一桶油,而没有继续他的下一步行动……3XzJn7
缘萍正要关上门的手忽然停下,看了看周围,天色正晚。3XzJn7
当初她只听二婶描述过那贼的长相,说是穿黑衣服,脸比较白。3XzJn7
她当时就给脑补成一个脸色惨白,一身黑衣,还系有一个皮带头像蹲厕马桶的皮带——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样奇怪的联想,可能是因为马桶很白吧。3XzJn7
反正在小时候,她联想中坏人的形象要多奇怪有多奇怪,完全没在意“坏人也只是个人”这样子的事情。3XzJn7
想着这些,她又在四处搜寻这趁手的东西,终于在她的玩具里找出来一个铁制的粗短棍子。3XzJn7
这棍子是她给善桐在学校门旁买的,要是拧开来的话,就会是一把双截棍。只不过对她来说,还是普普通通的短棍用起来比较顺手就是了。3XzJn7
她拿着这短棍出来,将虚掩着的家门打开,自己躲到不远的暗处去蹲着,开始在暗中观察门口了。3XzJn7
直到她第二十一次赶蚊子的时候,门口终于有了动静。3XzJn7
一个黑衣服、白皮带的男人,在门前停下。往里面看了几眼,看起来犹豫了片刻,就走了进来。3XzJn7
尽管说她的身体素质和力气什么的比起同龄人要强上不少,但她自己也还是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正面打赢一个成年男性。3XzJn71
那人似乎还没发现她,悄悄的在厨房的案台底下搜寻着东西。3XzJn7
客厅里猫和老鼠的声音还清晰可闻,缘萍从暗中出来,两只手紧握着对她来说其实还挺大的短棍,蹑着脚儿慢慢靠近这不速之客。3XzJn7
就在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一桶油上时,缘萍高高举起短棍,照着那人的小腿肚,使出全身力气就是一棍子。3XzJn7
伴随着他的一声惨叫,毫无防备的他当即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小腿打滚,哀嚎起来。3XzJn7
就连缘萍自己也被吓了一跳,这一棍的效果倒是出乎意料的好。3XzJn7
她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全力一敲究竟是什么概念,这男人的小腿骨没有折断已经是她和他的幸运了……谁知道她要是把人打骨折了会是怎样?即使说是正当防卫,她的心里也没有个底。3XzJn7
而男人只顾哀嚎,仿佛这条腿已经不是他的了一样,不过看那条腿并没有弯曲成什么诡异的弧度,她也知道事情还不是那么的严重。3XzJn7
如此大的动静,要是惊扰不到善桐的话那才叫怪了,他再怎么心大也大不到这种程度。3XzJn7
“是个……小偷,我看他偷我们东西,我就给了他一棍子。”3XzJn7
她说着,把手里一直紧握着的短棍递给善桐,手心里还捏出了不少的汗。3XzJn7
善桐接过短棍握着,表现地有些讶异,开了厨房的灯,去看那疼得冷汗直流的成年男性。3XzJn7
“任何一个人,只要做了偷东西的事情,就是小偷。”3XzJn7
开了灯后,缘萍也能将这位不速之客看个亲切了。单其面相,也确实像个心术不正之人。3XzJn7
不过那一棍子的效果似乎好得过头,即使是到现在,这名成年男性依然是哀嚎不断,教缘萍听了个心烦。3XzJn7
她有些气,往这名小偷身上又踢了两脚,不过依然无济于事。3XzJn7
看着那张大脸扭曲的样子,缘萍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个很糟糕的操作。3XzJn7
单想到这个操作,她稍微压抑了一下心里的怒气,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到小偷身边,一只脚脱掉鞋子,露出光裸洁白的脚丫……3XzJn73
便踩在了他的脸上,用力拧上几下,压得他合不上嘴,只能发出一些干枯的声音。3XzJn7
缘萍还在用力踩着,转过头看向善桐,脸上还挂着那不同寻常的笑,问他:“你要试一下吗?”3XzJn71
缘萍也没多理他,只是继续踩着,又忽而发现这名成年男性的目光所向有点不对劲,她又小脚一转,踩向他的眼角边。3XzJn7
自从成为女孩子以后,她便特别喜欢穿裙子,目前除了校服以外,自己的裤子都没有几条。3XzJn7
她也不像多么生气的样子,不过脚上却用足了力气,将这名成年男性的脸踩地变形。3XzJn7
直到她发现那含糊不清的痛苦声音中,加入了一些特别的意味……3XzJn7
缘萍默默收回小脚,将另一只鞋也脱下,整个人跳在了小偷的肚子上。3XzJn7
“你姐姐才多重啊,要是换你的话可能就有问题了吧。”3XzJn7
她说着,两步踏上这小偷的胸前,又一脚想要踩到他的脸上……3XzJn7
缘萍说完,在脚下的衣服上擦了擦脚,才穿好鞋子下来。3XzJn7
二婶有些狐疑地进来看着,这个男人她也在楼道中见过几面,毕竟还是住在一栋楼里的。3XzJn7
“这里。”缘萍踢了踢之前挨了她一棍子的那条小腿。3XzJn7
二婶上前去,翻起宽松的八分裤脚,在那条小腿的小腿肚上,还有着一道高高肿起的痕,呈现出病态的黑紫色。3XzJn7
“就这样打的啊。”她从善桐手里拿过短棍,举起来:“要不要我再示范一下?”3XzJn7
“不,不用了,你快放下来。”二婶赶紧将她制止下来。3XzJn7
她把缘萍手里的短棍取下,递给善桐:“快拿去放好。”3XzJn7
看善桐进屋,二婶到小偷身边蹲下,看他的眼睛还是睁着的,小声问道:“你没事吧?”3XzJn7
二婶看他这样,也不知怎么做才好,直到小偷先生挣扎着爬起来,那扶着墙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3XzJn7
二婶问着,却没有得到回答,那小偷先生已经默不作声地扶着脏兮兮的扶手下了楼。3XzJn7
“我怕他觉醒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变成一个变态,又找回来……”缘萍想象了一下那种场面,心里一阵恶寒。3XzJn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