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尔文号终究没能突破,她倾覆在距离日军巡洋舰万码处海域,虽然,直到沉没前都没有放弃开炮……3XzJna
距离美国海军第七舰队遭遇日本帝国海军联合舰队,已经整整过去两个小时。3XzJna
远处的天空,一架机腹泛黄的爱知流星以280节的高速度俯冲而下,并向重伤的田纳西号战列舰投下了一枚二式五零番改一通常弹。3XzJna
在湛蓝色天空背景下只是一颗黑色像素的航弹钻入水里,其中63公斤装药经过短暂延迟后近距离起爆,给予了田纳西号上百吨的进水。3XzJna
投弹完成,这架流星正准备拉起,然而此时天空中无数曳光弹幕飞过,两发40毫米高爆弹炸断了机翼,把它变成了真正意义上转瞬即逝的“流星”。3XzJna3
坠海的战机在海面露着墨绿色的脊背随波逐流,苏里高海峡的北方入口处,美国第七舰队的大小舰艇四处乱窜,炮声夹杂着爆炸声,黑色的烟柱和红色的火柱随风舞动,海面上拍打的小水花,仔细一看,都是挣扎求生的水兵。3XzJna
她捂着腰依靠在舰桥电话附近,略显破损的服饰没有多少血迹,优秀的装甲防护让她在面对老式战列舰时拥有极佳的免疫区,不过上层建筑被炮弹持续命中,扶桑还是很难受,观瞄设备被砸坏了些许,操作不灵的二号炮塔一直在拖累全舰的火力密度。3XzJna
“嗯,让驱逐舰先进入海峡,这样美军的鱼雷艇就无用武之地了。”3XzJna
扶桑歪了歪头,染成灰色的衣领由于小破而展开了些,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她的锁骨和肌肤。3XzJna1
“开始吧,提高航速,准备突入苏里高海峡!”3XzJna1
苏里高海峡内,奥登多夫少将的坐舰西弗吉尼亚号带领着巡洋舰们且战且退,一番残酷的炮战后,他身边的战力已经锐减,在之前的海战里,那四条被充当主力舰上阵的重巡洋舰只坚持了不到半个点就损失过半,而其他辅助舰艇,在面对联合舰队倾巢而出的军舰时,损失几乎难以估计。3XzJna
沉默的气氛,无比凝重,副官察觉到了,手中本想继续写下去的笔不由地停下来,他回避开将军的视线,将写了东西的纸揉起,藏进了裤兜里。3XzJna
奥登多夫少将盯着窗外的条条烟柱,眼中的神态明确而紧张。3XzJna
这样实力悬殊的海战,肯定不是能靠个人能力改变的,而他将军的头衔,不仅是权力与支配,更是对士兵们的负责,如果像那些鬼畜的日本人一样视人命为草芥,用血去浸染胜利的道路,那一切都完了。3XzJna
副官战战兢兢,舰桥内的其他军官也都注视着奥登多夫。3XzJna
久经沙场的奥登多夫少将,迟疑了------从夏威夷一直到棉兰,他从未预想过会发生这样的情形。3XzJna
西弗吉尼亚号随同波特兰号钻入苏里高海峡,与此同时,联合舰队方面的远程炮击趋近于尾声,随同那些压上来的重巡洋舰,那些以战时标准建造的丁驱们蜂拥而出;说是丁驱,其实该型舰的设备极其简陋,最高航速勉强能到29节,为了省钱而直接把简易鱼雷发射架焊接在了船侧,至于船上的火炮,设计师在船舷附近开了几个炮窗,从窗口,士兵可以用中甲板的十六门四一式75毫米山炮开火,只是山炮备弹不多,大致只够射击个十来轮。3XzJna1
“距离10000米!鱼雷最低档航速,全部发射!”3XzJna
丁驱战队的领舰---桐号驱逐舰上,内岛家久海军少佐嘴里叼着根牙签,站在摇摇晃晃的驱逐舰舰艏附近大吼大叫。3XzJna1
从这些炮灰驱逐舰上发射的鱼雷,将整片海域搅得乱七八糟......只是美国舰队也不是只挨打不还手的主,在海峡内殿后的弗莱彻们之前也朝外发射了慢速鱼雷,而此时那些美国鱼雷已经抵达,正好撞进了冲锋的丁驱大队里……白色浪迹的尽头,巨大的水柱升起,一条倒霉的丁驱被鱼雷拦腰炸成两截,巨大的冲击力把几门甲板上的山炮抛起后又摔进海里,连带着许多船上的陆军海战队一起喂了鱼------由于人手不够,这些战标船募集了一批陆军士兵。3XzJna3
1944年7月14日,苏里高海峡以北,第一游击部队司令长官栗田健男中将明码发令,为驱逐舰压阵,战列舰扶桑以30节的高速突入苏里高海峡北部入海口,金凯德的第七舰队危在旦夕,而他所希冀的支援舰队---也就是李将军那支拥有华盛顿,印第安纳,阿拉巴马,马萨诸塞的分舰队,此时正在沿着迪纳加特岛北上……3XzJna2
西弗吉尼亚同波特兰斜在苏里高海峡内,海岸附近的岛屿之间,有一些小型舰艇躲躲藏藏,看起来是第七舰队之前布置在附近的鱼雷艇。3XzJna
“那条战列舰和重巡在海峡内,一些小艇在躲藏,三十公里外的海域有平板结构的船只,应该是一些护航航母。”3XzJ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