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菲洛还没回来,我们不需要等他吗?”舒页问道。3XzJpQ
“从我个人角度上来说,我希望这个家伙滚得越远越好。”呼留仙冷冷的答道,其态度冰冷地几乎不近人情。3XzJpQ
出人意料的是,苏奈也乘机走上前劝说道:“舒页,你难道没有感受到那个人的视线吗?当他冲我看过来的时候我感受就像针在扎我的背。还有他的那些奇怪的举止,那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人类的样子。或许你一厢情愿地认为他不会伤害我们,但我们对他,还有你都很不放心。”3XzJpQ
苏奈用十分富有深意的眼神看了舒页几秒,这让他感觉很不舒服。3XzJpQ
她后退两步,挪开咄咄逼人的视线,继续说道:“毕竟,我们对你所遭遇的那些邪恶生灵一无所知。而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也没办法在这方面帮你多少......至少在霍菲洛向我们坦诚之前,我们还不能像你那样去信任他。”3XzJpQ
一阵冷风吹过,从楼层的格子间穿过,在空旷的大楼之间发出鬼魂般颤人心肺的恐怖嚎叫。窗棂上蔓生的杂草和半垂的残破窗帘在温度低到弔诡的风流中轻轻摇摆,仿佛一只只从地狱变的烈火里伸出的业已焚烧净皮肉的干枯手掌。3XzJpQ
有一股寒流穿透衣衫,炸的体质不太好的呼留仙寒毛悚立,他把手臂交叉在胸口搓了几搓,又跺了跺脚:“聊够了?没必要非得在原地等他,我们可以跑到外面去,外面暖和点。这小区里面的大楼一个挨着一个,把太阳都挡住了。”3XzJpQ
舒页拿出一本用16开表格本自制的日历,看了看上面标注的时节,开始考虑要不要找家服装店换下身上的衣服。3XzJpQ
“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处理霍菲洛?”呼留仙直接把事情摆了出来,“我们能冒险驱赶它吗?”3XzJpQ
苏奈犹豫道:“我还是认为应该观察一下。况且解决舒页的问题的线索全部在霍菲洛身上。”3XzJpQ
呼留仙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心不在焉地翻着日历的舒页:“说实话,我不太想带着舒页继续走。但是你就是不能狠下心抛下他。无论我怎么警告你这个小孩的身上藏着的秘密有多危险。”3XzJpQ
他回过头,看着苏奈脸上写满了“别再跟我说这种事情”的无奈表情,不由得连声叹气:“我感觉我们正在原本不应该让我们管的事情上陷得越来越深,而前途一定是一道不会安宁的道路,所以说为什么我们非得要被这个人拖进去,苏奈?”3XzJpQ
“我就是不能放着别人不管。况且现在再说这种事情也太晚了。”苏奈无言以对。她当然知道呼留仙这种心情,也知道他说的绝对算不上错。所以只好耸耸肩膀,给出了一个不轻不痒的答案。3XzJpQ
舒页看了看气氛相当不融洽的两人,把日历收回自己的包里,摸了摸藏在大腿口袋里的战术折刀。3XzJpQ
之前,他曾经在一次迫不得已的时候向他们展示了系统的存在,当时他已经做好了被两个人挟持住来利用能力的准备,但是这两个人似乎对系统的存在仅仅感受到惊讶而已,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这让已经准备好进攻的舒页有点无所适从。在那一天的晚上,他便向两人坦白了关于自己的一切,包括邪神,邪神信徒,妖怪,李璐笛或者说乌鸦等等事情。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他并没有提及神秘的约书叶和路西菲尔。当他向呼留仙解释一年前金花戒指上的古老语言召唤出来的存在之时,他骗呼留仙道那是某种强大的与戒指前主人有联系的妖怪,有可能是八云紫——反正当时没有任何人看见,也没有人知道八云紫长得什么样子。3XzJpQ
尽管在呼留仙的再三逼问下,他不得不说出约书叶的相貌,但是这并不能代表什么,最多到时候回答道自己猜测错误。就像约书叶警告过他的一样,他没有冒险提及约书叶和路西菲尔的存在。3XzJpQ
呼留仙因为之前已经和他遭遇过约书叶,所以对于神怪之类的事物接受起来比较容易,但是苏奈却用了整整一个星期才把目光从图书馆里偶然找到的《神怪事典》上挪开——至于这本书为什么会被带上路,纯粹是因为她和呼留仙的坚持,在舒页看来,这本页数比数学课本多八倍,且记载的指不定是人们加料过的妖怪轶事的大部头,实在是没有它自身分量那么大的参考价值。3XzJpQ
舒页从包里搬出那本厚重的《神怪事典》,尽管一开始并没有对这本书报什么期望,但是它起码帮助自己一行人认出了一只汤勺付丧神。虽然霍菲洛的画风和东方玄幻搭不上边,但他还是抱着不试白不试的心态,试图在里面寻找和霍菲洛属性符合的妖怪。3XzJpQ
随着手上一轻,射命丸文眼前清晰的远景顿时消失了,她无奈的挠了挠脑袋,看向面无表情,双手叉腰,努力摆出一副富有威严的御姐样的姬海棠羽立。3XzJpQ
射命丸文搓了搓因为高空的冷空气而被冻得有点发麻的脸颊,从天台边离开,站起身体,叹气道:“阿果,要是你经过想要打个招呼的话,完全没有必要抢走我的望远镜啊。你看,我现在在工作,要是被八云紫抓到了,她指不定会怎么安排我。”3XzJpQ
姬海棠摇摇头,把手上的望远镜抛了过去:“我在这里该干的事情都干完了,今天就要回去,走之前我和你道个别。”3XzJpQ
文文接住望远镜,把这黑色的大块头挂在腰带上:“道别?怎么不像是你的风格?如果你是来和我比比看谁在今年内照到最有意思的照片的话,我投降。新闻之神今年没有向我掀起裙子。”3XzJpQ
“也可能她穿了安全裤。”姬海棠接了一个很冷很冷的玩笑。楼顶有些没人用的蓝色塑料椅,她捡了两张还算完整的,对着上面的灰尘吹了一口气,灰尘便像野马一样四逸。她不满意地看着仍然附着在上面的积灰,又用袖子掸了掸,才放到地上,道:“陪我坐会儿。我有些事想问问你。”3XzJpQ
射命丸文抿了抿嘴唇,顺从地坐到了姬海棠身边的椅子上。3XzJpQ
随后望着渐渐发青的天际一言不发。颇有点长吁短叹的惆怅感。3XzJpQ
射命丸文也不知道她想干嘛,便陪着她向锅盔一样的太阳发呆。3XzJpQ
射命丸文颇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低下头沉默了数息时间,答道:“没有。”3XzJpQ
姬海棠转过头看着低下头的射命丸文,说道:“我数过。”3XzJpQ
“......所以呢。”射命丸文微微侧了点脑袋,以挡住姬海棠的视线。3XzJpQ
“......没什么。我就是说说。”姬海棠将两条腿蜷起来,双手抱着膝盖,脚后跟搭在椅子边缘。她欲言又止。3XzJpQ
姬海棠摇摇头:“两边我都担心。你知道我上司叫我来干嘛吗?”3XzJp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