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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话 不同的愿望

  切嗣的手中出现了一把手枪,它的重量比他背后的伊莉雅还要沉上不少,但即使如此,本该不会颤抖的手掌却如同触摸到了烫红的铁块般剧烈抖动,又无法将手中的枪械丢掉。3XzJn7

  “来,试着尝试一下吧,我可是在帮你啊…”3XzJn7

  阿撒托斯不知从哪发出听上去友好的劝谏。3XzJn7

  切嗣终于举起了手中的武器,随着他的举动,身边身后的人影都出现在他的身前,爱丽丝菲尔温润如水的脸庞一脸恬静,甚至有着心满意足的微笑,她轻轻捧起切嗣持枪的手臂,将枪口对准自己的额头。3XzJn7

  枪口下面,是温柔的注视和鼓励的微笑。3XzJn7

  但看到切嗣无力按下扳机时,又缓缓腾出一只手,渐渐覆盖住他的手背,向着扣动扳机的手指移去。3XzJn7

  “来吧,杀了她,杀了她你就可以完成你的愿望了!你的愿望难道不正是如此吗?“3XzJn7

  “来吧,杀了我,杀了我就可以完成你的愿望了,我最爱的切嗣。“3XzJn7

  曾经有一个问题困惑了很多人:有一辆疾驰而来的火车,而在铁轨前方有十个孩子在玩耍,另一个无用轨道上面也有一个孩子在那,你是否会扳动那变换轨道的拉杆?3XzJn73

  追究对与错的人会回答我不会,追究利益的人们最终会选择拉动。3XzJn7

  但此时此刻的切嗣却在无尽的迟疑中让时间给他做出了回答。3XzJn7

  “唉。“3XzJn7

  像是对他的选择不满一样,阿撒托斯的叹息声传了过来,爱丽丝菲尔的叹息声也传了过来,最后飘来的,是伊莉雅的叹息声。3XzJn7

  “你只是沉浸在过去的悲痛中,用这样无聊的愿望来抚平你最初的伤痛啊,切嗣。“3XzJn7

  雾气全部散去,又是原来那个明亮的大厅,阿撒托斯居高临下的站在那看向从椅子滑落到地上的切嗣。3XzJn7

  “世界和平从来都不是你真正想要的愿望,从你开枪杀死你的父亲时,从你的青梅竹马死在你的面前时,你就一直在为自己的罪孽寻找合适的依托,你盼望着有这样一个无上的愿望,来为此继续牺牲自己的一切。“3XzJn7

  “多么无聊而又低俗的愿望啊!“阿撒托斯发出响亮的呼唤声,仿佛是男高音在舞台上唱着响亮的歌剧!3XzJn7

  “你又会懂得什么!“3XzJn7

  这还是切嗣头一回表露出自己情绪的激动,伤口被血淋淋揭开的他发出痛兽般的嚎叫。3XzJn7

  阿撒托斯抿了抿嘴,像是对他已经没有了半点兴趣一般,将双手都插在口袋里,不再看向切嗣,转身开始离去。3XzJn7

  身后的切嗣立刻拿起桌上放置的手枪向阿撒托斯射击,但每一个子弹都仿佛如同投入暗影的影子一般无声息的消失,阿撒托斯依然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逐渐消散了身影。3XzJn7

  终于听到枪声而赶来阿尔托莉雅和爱丽丝菲尔在大厅里见到,只有双手抱住头颅显得精神疲惫的切嗣,无论她们怎样的追问,他也无法将阿撒托斯的到来说出…3XzJn7

  今夜是美丽的满月,再洁白的月光下,整个艾因兹贝伦堡的山头都披上了一层皎洁的银纱。3XzJn7

  “今夜应该是寻找真祖最好的日子吧…”阿撒托斯看着这样的月光,不禁做出这样的感叹。3XzJn7

  据说在遥远的月球里封印着真祖的起源——朱月,他是月球意志的化身,只凭借这样的身份就足以钩动起阿撒托斯的欲望。3XzJn71

  “你在这里做什么!“3XzJn7

  一旁传来女性英气的呼喊声,阿撒托斯微微转过头去,发现一旁走来的正是穿着黑色西装的阿尔托莉雅。3XzJn7

  他没有回应她的问题,只是继续默默看着这个月亮,仿佛仅仅是这样的景色就比阿尔托莉雅要有趣的多,但这一行为无疑惹怒了这位金发的少女。3XzJn7

  “你是不是对切嗣出手了!”3XzJn7

  阿撒托斯用着不带感情的声音淡漠说道:“我只是和他友好交流了一下双方的观念而已,那不也是身为骑士的你最厌恶的部分吗?”3XzJn7

  听到阿撒托斯如此贵冕堂皇的话语,阿尔托莉雅无疑更为恼怒,她如同被激怒的狮子一般,全身的西装在瞬间就被替换为银白色的铠甲和战裙,手中握起了无形的长剑,直指向眼前不远处的男子。3XzJn7

  “如果你不把话说清楚,我可不会顾及我手中的——”3XzJn71

  “你看过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故事吗?”阿撒托斯打断了少女的话语,自顾自地说道。3XzJn7

  “那…那又如何!”阿尔托莉雅的语气渐渐弱了下去,像是想起了自己所守护的国家的悲惨遭遇。3XzJn7

  “看到你被自己的儿子反叛,被自己所守护的国家背叛,那样的感觉如何?”3XzJn7

  阿撒托斯毫不留情的话语,以着浑不在意的语气向眼前的少女叙说着。3XzJn7

  “……”3XzJn7

  听不到眼前颤抖不已的少女的回答,阿撒托斯依然没有看着她,又提出了自己的问题:3XzJn7

  “那么,我就问你一个我曾问过切嗣的问题吧…”3XzJn7

  他把头一转,两只眼睛一起注视着阿尔托莉雅,运动的左眼仿佛是一个不祥的仪式,散发着神秘莫测的威能。3XzJn7

  “杀死自己的亲人,是怎样的感受?”3XzJn7

  仿佛起了一阵风,刮起了一道不知从何惹来的飞尘。那股烟雾般的尘屑飘来时,阿尔托莉雅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眼睛,但随之睁开后,眼前的场景变得既熟悉又陌生。3XzJn7

  这是一处人声鼎沸的广场,许许多多的人走上前去试图拔起插在那里的一个石头上的长剑,但人们都失败了。3XzJn7

  阿尔托莉雅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臂,她才意识到自己正穿着一身简朴的麻布衣站在人山人海之中。3XzJn7

  “离开吧,离开这里,离的越远越好…”3XzJn7

  一道声音从她的耳畔传来,又渐渐流向她的心里。她开始不堪忍受的向后倒退,但不时的有人挤上前去想试着拔出石中剑,现在还显得过于孬弱的她无力冲破人们奋进的人墙,只能在那看着一个又一个人上前。3XzJn7

  这一次她一直都站在那,默默看着前方的圣剑,那是她不愿再拔出的内心的伤痛。3XzJn7

  人们仿佛不打算让她离开一般,组建起来的人墙把她困在那,只让她看到不时的有人上前去尝试。3XzJn7

  时间就这么消逝了,仿佛过去了几天几夜一般,兴奋的人群不愿退去,他们守在那里想看着王的诞生,或是自己成为被选中的王。3XzJn7

  又仿佛过了很久,出名的骑士都已经来尝试过了,不出名的骑士们也来了很多,仿佛这个国家所有的人们都来尝试过了一样。后来出现的不光是骑士,还有不知为何出现的臃肿着身子的妇女和年幼的儿童。3XzJn7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