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东西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会偷的。”布裸斯阿天讪笑着说道,想要换个坐姿,结果刚挪了挪屁股就被一把明晃晃的斧头指着脑门。3XzJlN
他咽了口唾沫,不敢乱动,只好摇了摇自己的左手和左手拷着的大镣铐,说道:“所以你看这锁能解开不?我发誓真不是来偷东西的,小伙子你就摇了我把。”3XzJlN
对面那位身高两米五,一脸憨厚地扛着长柄大斧的洛斯里克士兵嘿嘿笑道:“俺也觉得你不像是来这儿偷的,谁都知道高墙这边的工资都拖了两年半了,没哪个傻子会来这里光顾......”3XzJlN
虽然阿天心里充满了想要对着这个往自己脑袋上磕了一砖头的沙雕士兵大喊一声戳木娘的冲动,但是人活在世哪能不赔点笑脸:“对啊,你看,我这不是就传送错地方了吗,我这是准备......准备往冷冽谷那边去呢,谁想到篝火一抽风,把我往洛斯里克这儿传来了,你看看,我冤吧?所以你能不能和那位八旗子弟,啊呸,洛斯里克骑士队长说一声,让他明察啊。”3XzJlN
大傻罗扣了扣鼻子眼,瓮声道:“队长说了,要不是你一上来说自己是劳什子的鬼盗,他早把你踹到城墙下边去了,谁想你亮了刀子,这下子不逮你和其他人说不过去。其实吧,外面又闹活尸又闹人脓,你在这儿待着也比在外面乱晃强。”3XzJlN
从楼道口那边探下来个脑袋,骂道:“cmn的大傻罗,你跟下面这些贼儿子唠嗑我们在上边和活尸人脓打死打活?赶紧滚上来!”3XzJlN
大傻罗立马一拍脑袋,应道:“得嘞。”便屁颠屁颠的爬上了梯子。3XzJlN
阿天一脸便秘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这个地方比他想象的还要恶劣,主要体现在时不时震动几下抖落一地灰尘和蟑螂的天花板。3XzJlN
阿天顶着一张拉的比长白山还长的臭脸看向另一边冲着他傻笑的狱友:“你看你马呢,有本事从这儿出去啊你。”3XzJlN
对面的狱友看起来像是个发育不良的侏儒,个头大约五头身或者换算成零点九五个郭敬明。头上套着一个神似佟♂dark♂为的头罩,身上却只裆前套了件遮羞布,上半身不着寸缕,是个擦菠萝的猛男。3XzJlN
他晃了晃手上的链子,顿时带起来一片稀里哗啦的铁件摩擦的声音。3XzJlN
“你看,相逢就是有缘。以后在这个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鬼地方就咱们俩了,不认识认识?”3XzJlN
月光从窗口的铁栅栏照射进阴暗的牢房,晒在布裸斯阿天的脸上。3XzJlN
经历了人参的大起大落,布裸斯阿天这也算是认命了,干脆往地板上烂的都快发酵的草席上一躺,一手支着脑袋坐卧佛状,道:“你说的倒也是,我叫......布裸斯阿天,你呢?”3XzJlN
小偷伸出手:“葛雷瑞特,我叫葛雷瑞特,来自对面的不死街。”3XzJlN
两人坐回自己的地方,葛雷瑞特问道:“刚才你说你不是来偷东西的,那你来干嘛的?”3XzJlN
阿天想了一想,觉得把自己来这儿的意图告诉这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更何况这个人来自他没有去过的地方,说不定会有什么新的线索,便回答道:“来找人,你认识这几个人吗?......”3XzJlN
他将心之怪盗团成员的特征告诉了葛雷瑞特,葛雷瑞特摸着下巴说道:“这个,很抱歉,起码在半个月前,不死街是没有这么几号人来过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你的朋友一个个都这么有特点,一旦出现肯定会引起不小的反应的。”3XzJlN
葛雷瑞特搓着手,笑着答道:“当然行雅事不慎,被扔进来的。”3XzJlN
小偷却挤眉弄眼道:“话不是这么说的。我算是成功了一半。要是接下来你帮我个忙,我给你分三成的好处。”3XzJlN
阿天听了之后,不由得产生了好奇心:“什么意思?”3XzJlN
小偷看了看四周,又趴在地上听了一会声音,才向他招手道:“你过来,我给你康好康的。”3XzJlN
之间葛雷瑞特从裆里掏出了一枚做工精美的戒指,上面嵌着一枚圆润的蓝色宝石。3XzJlN
但是阿天的注意点显然不在戒指上面,震声道:“这,这都是什么啊。”3XzJlN
小偷赶紧伸过去掏过档的手想要捂住了阿天的嘴巴:“乖,听话,别喊那么大声!”3XzJlN
阿天一脸嫌弃地拍开了他的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去洗洗爪子。洗完我们再继续说话。”3XzJlN
阿尔弗雷德的双手无力的垂了下去,鲜血在手掌上划过一道河床,从指间坠落到黄色的杂草上。3XzJlN
“弓箭手!”洛斯里克的骑士布洛南——也是这处城墙的卫兵队长举着厚重的骑士盾狠狠揍在冲上来的活尸脸上,对着身后挥了挥手上的直剑。3XzJlN
这些活尸身上的服饰不一,有的是普通居民的亚麻衬衣,有的穿着洛斯里克卫兵的破烂锁子甲,有的穿着牧师的长袍,但让布洛南唯一感到欣慰的是,里面没有出现穿着洛斯里克骑士盔甲的身影。3XzJlN
站在塔楼上的弓箭手小队看见队长的指令,立刻将浸过燃油的箭簇放到火盆上点燃,燃烧着火焰的箭矢射向悍不畏死地扑上来的活尸堆里。3XzJlN
身后几个顶在第二排的人抓住倒在地上的阿尔弗雷德的脚,一齐发力在活尸的刀剑砍到地上之前的千钧一发之际将他拉了回来,保住了这个小子的小命。3XzJlN
布洛南立刻扔掉手里的直剑,从地上抄起中盾,一手一个顶住了阿尔弗雷德的空缺。3XzJlN
活尸的力气比他们那看起来十分干瘪的样子要大得多,更何况一群有一群的活尸前赴后继地咆哮着将自己的身体压过来,就像一层又一层层层叠叠叠的浪花一般击打在第一排的盾列之上。再加上布洛南自恃身体强壮将自己的口粮匀给已经要营养不良的手下不少,导致自己的身体因饥饿而变得越来越虚弱,队伍立刻便出现了些许的动摇。3XzJlN
布洛南牙关渗血,眦目欲裂,随着一声犹如猛虎下山般的咆哮他将盾牌重重地往前一推,竟将眼前一大列活尸推了个踉跄。3XzJlN
然而,在他将盾牌往前一拍的同时中心也空门打开,数把生锈的刀剑顺着这个间隙直冷冷地送了过来。3XzJlN
布洛南感觉身边传来破空的声音,是身后的枪兵队终于重整好了阵型把手里的长枪刺了出去。3XzJlN
两个后排士兵从他手里接过盾牌,正当他下意识地想要用力时发现自己的双手渗出了的血液已经染红了手套。3XzJl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