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想问这个,我想问的是城主身上的伤势严重吗。”加索顿将他刚才的话题解释更加透彻一些。3XzJqZ
医生对这个问题有些奇怪,难道失聪了不算伤势嘛?但医生还是回答了他:“除此之外,城主大人身上的伤口都是些皮肉伤。”3XzJqZ
加索顿点了头,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回坐到长椅上,“那阿克塔怎么样?”3XzJqZ
“啊啦,我是没事的啦。”医生背后的门被从内拉开,走出了腰间盘着一圈绷带的阿克塔,为了向加索顿显摆自己根本没事,阿克塔挺直了腰板,却从腰间传来一阵阵痛感,让阿克塔瞬间躬下身啊啊叫。3XzJqZ
“嗯,阿克塔的伤势因为得到了即时的治疗,所以只是稍作手术,然后最近一段时间不能乱动就是了。”阿克塔的痛喊没有影响到医生做出回答。3XzJqZ
克尤米见到受伤的两人都没事,安心的叹了一口气,「个屁啊!城主都失聪了!」然后克尤米开始挠骚起头发,要不是她将雕像晃倒,才不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呢,而且即便解除了谋杀城主的误会,弄伤城主也是一种罪过啊。3XzJqZ
“在这我有点不自在,我想先回城堡里休息一会,卫兵们就跟我回去,其他人就先走吧。”城主的声音跟加索顿与阿克塔所认识的不一样,仍然是在洞窟里的沙哑声音。3XzJqZ
“嘻嘻,城主在洞窟里跟那个蒙面人打的声音都沙哑了呢,诶,老班长,你不会是在用手语向城主告密吧?别啊!”从痛感恢复的阿克塔在后面开着玩笑,却发现加索顿正在给城主用手语打小报告立马就慌了。3XzJqZ
一旁坐立不安的克尤米拽了拽加索顿的衣袖,跟他说:“那个,你能问一下我弄伤城主大人的事情能不能不再追究责任啊?”3XzJqZ
加索顿犹豫了一下,最后点头朝城主用手语转述了克尤米的话。城主看懂了加索顿的手语之后挑了挑眉头,“这个事啊……不用管了,我现在没那么多闲心。”3XzJqZ
“连看美女的闲心都没有呢,嘿嘿。”这回阿克塔学机明了,低声的悄悄说到,不过也许是医生离阿克塔很近的缘故,医生能听见阿克塔的悄悄话,对阿克塔做了一个别说话的手势。3XzJqZ
克尤米得到回复后才彻底安心下来,潘尔贡也放心了,如果克尤米要是被关进监狱什么的,那乌的病可就没法治了。3XzJqZ
「也不知道乌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从酒馆出来到现在医馆,全程所花的时间让阳光明媚的中午变成即将黑夜的黄昏,这么长时间乌还没得到治疗,再拖下去就糟了。3XzJqZ
按住了兴奋乱跳的克尤米,潘尔贡对她朔:“克尤米小姐,我有一个请求,希望你帮忙。”3XzJqZ
“呃……多少钱?”潘尔贡掏了下裤兜,兜里还有几枚英克尔,一些是少女在最开始给他的赶路费所剩的,剩下的全是少女给潘尔贡打探消息的费用,队伍里有一个有钱人真好。3XzJqZ
“这么多够吗?”潘尔贡掏出了三枚英克尔,请牧师的话会比较贵的吧?3XzJqZ
然而克尤米看见三枚英克尔立刻就有点方了,连忙摆手,“诶,不不,这太多了,我只要30铜克尔就行。”3XzJqZ
“哦,我现在没零钱,等会给你。”“……”有那么一瞬间克尤米想要掐死潘尔贡。3XzJqZ
哐当、哐当,房外有人穿着盔甲在靠近医馆,不一会房门就被粗暴的打开了,“犹鲁斯,你没事吧!”3XzJqZ
进来的人是一位身穿银亮重铠的威武人物,他一进来就直接喊到城主本名,没想到的是,医馆内除了城主还有很多人,尤其那个穿黑袍的人最为显眼。3XzJqZ
“卡利德,你难道忘记城主大人听不见话吗?”阿克塔朝站在门口与潘尔贡对视的重铠军人喊到。3XzJqZ
“我忘了,听说城主大人受伤,我就急忙赶过来了。”卡利德越看潘尔贡越感觉慎人,干脆不在与他对视,只用眼神余光瞄着。3XzJqZ
“哈,我就知道你进来以后就会盯着这位老哥看,”即便卡利德是用余光看着潘尔贡,但身为他的四位死党之一,阿克塔自然知道卡利德在想什么,“这么紧张,怕不是被这位老哥吓尿了哦!”3XzJqZ
卡利德白了一眼嬉皮笑脸的阿克塔,向加索顿问道:“老班长,犹鲁……城主大人的伤势没事吧?”3XzJqZ
加索顿摇了头,神色很忧郁的样子。卡利德见加索顿这表情紧张了起来,“该不会受伤很严重吧?”3XzJqZ
加索顿还未说话,医生就替他做了解释:“放心吧,城主大人受伤并不严重的,但是他失聪了。”3XzJqZ
“呃,是吗,”卡利德听到这个病情,卡利德一点也不惊讶,反而是一副尴尬的样子,“希望你们能不用把城主失聪的事情告诉别人。”卡利德对在场的人说到。3XzJqZ
克尤米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毕竟城主放过她一马,她自然也是要给城主面子的,医生也点头保证不会说出来。3XzJqZ
阿克塔见卡利德那副吃瘪的样子笑的更加欢快了,不敢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嗷,我的肚子啊——”3XzJqZ
潘尔贡则是随口应付一声就拉着克尤米往外走,“明白了,明白了,不过我这头有要紧事,我先带着她先走了!”3XzJqZ
随着潘尔贡的离开,全场的人都感觉舒心了许多,但加索顿还是沉在阴郁之中,随后又用手语跟城主表达了一些话。3XzJqZ
“你想要与阿克塔和卡利德共同请一天假?”城主思考了一下,“好吧,今天可以让你们请一天假。”3XzJqZ
“犹鲁斯你什么时候语气这么生硬了?”阿克塔对于城主的话有些抱怨,平常的话城主早就一句话让他们休息去了。3XzJqZ
“你们似乎和城主很熟络啊。”医生笑着跟阿克塔说。3XzJqZ
“那是自然,毕竟我们可是——”“阿克塔,这回去吃福伦比亚的白酥饼,我能直接吃十个!”3XzJqZ
“哈哈嗷……”本来阿克塔想讥讽下他的老班长上次吃白酥饼都没有吃完,这回能吃十个是不可能的,但想起加索顿吃白酥饼第一口后表情都缩成菊花的样子,不由得引起阿克塔笑了起来,然后他又经历了一遍什么叫痛苦。3XzJq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