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康康人类的粮仓在哪~~~呢?”射命丸文在高空盘旋已久,她那两只暗红色的妖之瞳能轻易地穿过层层黑暗,看见人类在黑暗里难以看清的事物。这种妖怪所独有的能力甚至比红外线还要方便。3XzJn7
“要是在夜晚战斗,人类可能会面临比较严峻的局面呢。”3XzJn7
橘京彩抚摸着连续被十几代之前的祖先一直完好无损地保留着的太刀——当然,也有战国时代长枪损耗比较大,所以基本上没有留下来枪头这一方面的原因。3XzJn7
刀体极尽日本人引以为傲的和式美学,洗练,素朴,刚强,阴柔,纠结又不可分割的融合在这柄刀身上。这把刀伴随自己的家族走过了许多岁月而不老,就像一些来自从小生长的岛国土地上的特质倔强地从父辈一代又一代地传递下来,在自己的身体里扎根生长。3XzJn7
刀身的冰凉透过肌肤,甚至传递到眼睛上。她忍不住用这把刻着刀匠刀铭,有名有姓的好刀摆出中学时在剑道部时常常摆出的起手式。父母对她肆意把玩这把古董的事并不在意,他们自然不知道当她在见到这把刀剑的时候,就冥冥中与这把刀结下微妙的缘分。3XzJn7
剑术的练习在她成为中国留学生之后也没有停滞下来,所以这把刀握在手上的触感并不陌生。3XzJn7
她在注视着雪亮的刀光和倒影里那个扎着单马尾,眼神坚定的女孩面容时,回忆起自己的曾经在古籍上读到过祖先关于妖怪切实的记载。在日本成长时和之后来到中国后,她一直没有停下来过对这种被认为诞生于人类蒙昧与野蛮之中的想象生物的调查。可惜的是,毋说是一只真实的妖怪了,连一点表示其存在的蛛丝马迹都没有。3XzJn7
就是这黑夜里,月光的惊鸿一瞥,令得射命丸文被因果的大手拉拽过去,凌乱不堪的命运红线与橘氏产生了最后一次的交错。3XzJn7
射命丸文瞥了一眼如同蝼蚁一样,借着月与太刀闪耀着星星一样光芒的橘京彩。虽然心里产生了少许好奇之心,但是立刻就被沉重的使命感掩盖了过去,在高空之上安静的飞过。3XzJn7
假如斯卡雷特的吸血鬼在此处,一定会露出只有看见红线的“人”才会露出的微妙笑容。因为命运就是这样的神奇,在一次轻微的拉扯之下,百年前的恩怨,就会以想象不到的方式在这个时候了结。3XzJn7
因为这块余火,已经有三批妖怪上门了。一开始还只是一些让人提不起兴致的小杂鱼。因为双方实力差距悬殊,尚且可以用言语拒绝。3XzJn7
但是逐渐就有一些让人头疼的妖怪找上门来了,比如说上次那只蛮不讲理的蛊雕后子便对着在里面打坐的江月露出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的食欲,直接冲进去想要吃人。3XzJn7
对于这种不知趣的货色,森近霖之助自然是不会介意送他们去见三清——或者说三柱神?3XzJn7
不管怎么样,凭借着数位实力在这片地区过得去的妖怪所留下来的痕记,总算是让这片地方安静了许多。3XzJn7
只要找到红美铃,凭借她的气功让江月成功抵灭这个弱接触的诅咒,自己便能把这个烫手又不能吃的余火脱手出去,然后安安心心地把家搬到一个新的地方,重新过上老年人无聊又安详的生活。3XzJn7
就在森近霖之助闭目养神,慢慢的转着手上的保定铁球,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宁静好时光时,一个不识趣的人敲响了这扇大门。3XzJn7
离门最近的森近霖之助感叹着妖生韶华易逝,慢悠悠地晃到了门前,却发现门前没有一个人。3XzJn7
“妖怪?”森近霖之助立刻就来了精神,手上的保定铁球立刻托在了双手上,一手一个。要是哪个妖怪敢做出一些让人神经紧张的举措,森近霖之助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一个神经失措就把玉石质地的健身球甩进对方的脑门子上。3XzJn7
将蓝色秀发盘成古式妇人髻的女子不知何时坐在森近霖之助原来坐着的位置上,正旁若无人地捧着他之前看的《风云》读着。而森近霖之助却完全不知道她到底是何时出现在这个房间里的!3XzJn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