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忘忧与楚一呆了半个月,总算是摸清了这‘枯井盖里一滴泪’,但他们的成果不仅仅是如此,在二人的讨论与古国君主偶尔的指导之下,他们还研发出了这一招的形态。3XzJnI
【您已习得【枯井盖里一滴泪】,【枯井盖里一滴泪·改】】3XzJnI
【枯井盖里一滴泪】:(前文有,这里不水了,简单解释就是百分百穿甲,但是威力有限。)3XzJnI
【枯井盖里一滴泪·改】:苏忘忧和楚一探讨半个月之后对这一招做出了新的改动,于是便诞生了此招。3XzJnI
相比于原来的招式,此招的破防能力并非绝对,至多只能无视掉对方百分之八十的内气防御,但是威力远胜从前,3XzJnI
虽然贯穿能力不及从前,但是威力以及速度都获得了一定程度的加强,同时,使用该招式时所需要的载体必须是‘自身精血’‘包含痛苦悔恨以及种种负面情绪的泪水’这两种之一,当自身使用的载体为后者时,贯穿内气的能力再一次加强,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且自身内气获得腐蚀性,将会持续腐蚀对方的经脉,直到内气被彻底祛除。3XzJnI
“成了。”苏忘忧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道:“这一招算是彻底成型了。”3XzJnI
楚一的神色有些复杂,就在不久前,为了体会这一招的真意,他再次潜入了脑海中那有关于千鱼的记忆之中,那绝对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楚一到现在仍然觉得有一股无名的怒火在他的胸膛之中燃烧,让他恨不得斩尽世间万物。3XzJnI
苏忘忧显然也是看出了这一点,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楚一的肩膀,“人间......总归是有不平事的。”3XzJnI
“我想管管。”3XzJnI2
他这么说着,捏住了两仪剑的剑柄。3XzJnI1
两仪剑,道家至高神器,先前甚至是人皇的象征兵器,而现在,这柄剑在楚一手中。3XzJnI
这很可笑,哪怕是比他强的多的古国君主,乃至于人皇,甚至古宏的最强者无量子,也做不到这样的事情,就像是一个蹒跚学步的婴儿奶声奶气的喊出我要成为天下第一一样。3XzJnI1
大人们听了,只会觉得孩子很可爱,却不会想什么别的东西。3XzJnI
现在的楚一就跟那个婴儿一样,哪怕他比婴儿要强大这么多。3XzJnI
哪怕是天下第一,也管不完这天下的不平事啊......3XzJnI
苏忘忧知道楚一是认真的,这个平时随和无比的楚一远比看起来更加执着,一旦他认定了一个目标,那么他的身体,他的意志,他的灵魂,他的剑,都会驱使他走下去————但是天下的不平事又怎么管的完呢?3XzJnI
苏忘忧收起白发三千丈,古国君主请人给他打造了一个剑鞘,这剑鞘很是合身,剑入鞘时,发出阵阵清脆的剑鸣之声。3XzJnI
苏忘忧顿了一顿,道:“我该走了,时间也差不多了。”3XzJnI
“风灵宗。”苏忘忧无奈的补充了一下,又道:“有空的话来我们缥缈仙宗吧,别的不敢说,神行符我总归是有一点的。”3XzJnI
楚一此时已经平静了下来,他听到苏忘忧这么说,便笑了笑,调侃道:“你到时候别心痛就成。”3XzJnI
剑七杀和他的父母————以及一个王婉鹤在客厅里聊着天。3XzJnI
不出剑七杀所料,林亚果然将自己小时候的囧事告诉了王婉鹤,剑七杀可以清楚的读出王婉鹤的眼神。3XzJnI
【15堂课,外加三个月的早饭中饭午饭,我就不公布这件事。】3XzJnI
【吃饭没问题,但是课我不上!你知道苏忘忧推给了我多少课吗?!】3XzJnI
剑七杀颓废的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想些什么。3XzJnI1
“有人找我,我出去一下。”剑七杀说着,便走了出去。3XzJnI
片刻后,他走了回来,正色道:“走吧,王婉鹤,该去处理一下这次出行最后的小尾巴了。”3XzJnI
王婉鹤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其实她在这里过得贼舒服,剑府身为古国的顶级豪门,在招待客人这方面绝对挑不出一点毛病。3XzJnI
“快走!”剑七杀看着她磨磨蹭蹭的,想起自己被她威胁的事情,不由的不爽了起来,“磨磨蹭蹭干什么?”3XzJnI
二人出了剑府,王婉鹤很惊讶的问道:“咦,你怎么不跟你爸妈道个别啊?”3XzJnI
“没那必要。”剑七杀头也不回的说道:“在我们剑家,孩子成年后,除非是要去赴死或是去做一件九死一生的事情,不然离家的时候是不会跟父母道别的,这是我们剑家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3XzJnI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