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世界,1945年,4月28日13:15,德 国,柏 林,总理府附近3XzJpp
一辆奔驰轿车灵活的闪开了道路上的十几个巨大弹坑,停在了总理府门前。3XzJpp
几名疲惫的新兵斜靠在已经被炮火熏成了黑色的沙袋掩体上,互相传递着一根刚刚从他们被B-17所投下的一枚炸弹炸死的班长身上找到的,此时已经成为了战时稀缺物件的香烟。3XzJpp
盟 军的重磅炸弹与 苏 军的炮弹,已经让他们在短短几天内就对战场的残酷环境麻木了。3XzJpp
一名身着少将军服的军官钻出了车厢,看了那几名士兵一眼,随后在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保护下,快步跑进了通往总理府地堡的地下走廊。3XzJpp
他拉了拉军服下摆,细心地把军服上的褶皱拉平,随后向着走廊的尽头处走去。3XzJpp
一名警卫在门口处检查了他的证件,随后向他敬礼并将证件递回。3XzJpp
少将还记得,仅仅还在两到三年以前,这名警卫还是双眼炯炯有神,每天穿着自己洁净的制服,斜挎着自己的MP40冲锋枪,笔直地站在这里检查着出入人员的证件。3XzJpp
而现在,他尽管还是笔直的站在那里,但眼睛却已经变得黯淡无光,MP40也歪挎在了一边。脸看上去像是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洗过了。3XzJpp
他不禁感到了一阵巨大的悲伤——他也说不清这悲伤是具体因为什么,又是为了什么。3XzJpp
他快步走进他早已经默记于心的房间,敬礼,随手关上了隔音门。3XzJpp
坐在他面前沙发上的是一个虚弱的,留着一撮小胡子的老人。3XzJpp
少将偷偷地仔细打量了一番面前的老人——面容苍白,身上因为长期的不见天日与精神压力而已经有些浮肿,曾经能发表出极具煽动力演讲的喉咙已经嘶哑。他的双眼也像外面的那个警卫一样黯淡无光。3XzJpp
“卡尔茨,都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了。你已经不用再这样了。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都是被这些可恶的叛徒夺走的!”3XzJpp
嘶哑的嗓音骤然间变得尖锐,老人又疲惫地坐回了沙发里。3XzJpp
“不,元 首,至少您还有我们,还有那些依然忠诚的战士们·······”3XzJpp
“马上就再也不是我的了······他们会是你的,卡尔茨。”老人有些神经质地摇着头,“他们已经再也不需要我了······我亲爱的卡尔茨······他们需要你来领导他们。”3XzJpp
“从我的手中,从那些忠诚的人的手中——活着的,死去的,过去的,未来的······是的,你会回来的!惩罚那些背叛者!还有 盟 军 !消灭他们!消灭!通通消灭——一个不留!!!”3XzJpp
嘶哑而又尖锐的声音在走廊中颤抖着,随后被新一轮的炮声所掩盖的一干二净。3XzJpp
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一张画纸静静的躺在两支斜放着的铅笔旁。3XzJpp
画纸上,两个已经成型的图案无言的看着这间屋子里的一切。3XzJpp
外面的士兵们随手丢出了还剩下小半截的香烟,抓起武器,在掩体后等待着 苏 军的进攻。3XzJ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