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寿识趣地松开双手站了起来,终究是自己的式神,一把手带大的,只要好好认错请求原谅不会出什么大问题。3XzJnI
看着眼前的男人,彼岸花叹了口气,来这里之前真是恨得牙痒痒。3XzJnI
“他跑哪去了,招呼都不打一声,抛弃我们一家老小潜逃了吗?等我把他找回来一定要把他做成花肥,这样他永远不会离开我了……”彼岸花就这样出门了,直到两个月后,在另一个世界见到了易寿。3XzJnI
当初的雄心壮志不复存在,必要的惩罚还是逃不了的。3XzJnI
易寿心里小鹿乱撞,一见面就要给自己晚安之吻吗,真难消受,乖乖地把脸凑了过去。3XzJnI
彼岸花伸出两只手指,用力捏着凑过来的脸皮拽了拽:“疼吗?”3XzJnI
女人的本性都是不喜欢讲道理的野兽,这个时候和她们解释完全是徒劳无功。想要拜托目前的困境,方法只有一个。3XzJnI
易寿心里打鼓,该不该这么做,搞不好真的会变成花肥的,左思右想——彼岸花下死,做肥也风流。3XzJnI
瞅准时机,扯掉了彼岸花的手,彼岸花愣了,就是现在!3XzJnI
易寿抓住了彼岸花的双手,顺势把她扑倒在床上。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彼岸花懵逼了,猜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难道大人想对自己做那种事情?心咚咚地跳着,看着眼前的男子,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会吧,刚刚见面就要……不行!就算是大人,也要象征性反抗一下,不能被当成轻浮的女人!3XzJnI
易寿搂住彼岸花的肩膀,闻着她头发的香味,轻声细语:“老婆,你瘦了,别离开我了,好吗。”3XzJnI
“呵~”彼岸花脑袋里一团乱麻,两个字让她意乱情迷,失去了主动思考的能力。3XzJnI
慢慢放开手,彼岸花把身体支撑起来,调整着呼吸,不可思议地看着易寿,那位大人居然会……3XzJnI
“糟了……玩过火了,怎么办。”易寿心里想到,面对眼前尴尬的情况,不知如何是好。3XzJnI
“大人说的……是真的吗?”彼岸花认真的看着易寿。3XzJnI
“不管怎么样,先把眼前的困难解决再说。”易寿这么打算着,开口:“是真的。”3XzJnI
彼岸花笑了:“那……妖刀姬也是你老婆,青行灯也是,花鸟卷,烟烟罗,还有好多人,反正一个也逃不掉吧。”3XzJnI
易寿拉起彼岸花的手,走到阳台上。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晚的月光洒满大地,温柔皎洁。3XzJnI
“花心,多情,怎么说都好,我不认为我有错,错在你们。你们不该如此倾国倾城,让我沉迷在你们诱人的外表下。我本一无所有,命运却让我遇见你们,日积月累的感情怎么也不会松手。”3XzJnI
面对这个世纪性的难题,易寿从容应对:“现在我当着你的面说,彼岸花才是我最爱的,你可能会开心一小会,事后想起来,感觉我只不过是灵机应变,当面讨你欢心,以后对谁都会来这么一套。”3XzJnI
看着彼岸花的表情,应该是默认了,易寿继续说到:“你们对我来说,就像空气和水还有其他物质一样重要,构成了我的世界,填满我的人生,无法评价谁更重要。好比在春天的阳光下,会期待秋枫飞舞的诗意,夏天的烈日里,会憧憬冬天纷飞的雪花,到了秋天,脑海里却会浮现出那一片片金灿灿的油菜花,而冬天来临,又回忆起夏天在水里嬉戏的凉爽。”3XzJnI
彼岸花臆测到:“你这些比喻应该象征着某些式神吧。”3XzJnI
易寿抬起头看着月亮,彼岸花随着她的视线看去:“我像月亮吗?”3XzJnI
易寿摇头,指了指院子里的花坛:“你把那里种上花。”3XzJnI
彼岸花让自己的花盛开在花坛里,在月光的映衬下,一片片红色的花瓣显得冷清而高贵,优雅而静谧。3XzJnI
易寿牵起彼岸花的手轻轻一吻:“你是这月下芳华,出尘脱俗,不沚凡物。”3XzJnI
“真的那么好吗?”彼岸花掩面而笑,“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当真了。”3XzJnI
“现在已经晚了,来不及收拾房间,晚上要睡我房间吗?”易寿问到。3XzJnI
“这么心急?”彼岸花戳了戳易寿:“我刚刚来就等不及了,你的老婆们没把你喂饱吗?”3XzJnI
易寿解释到:“不要瞎想,我很正经的,只是不想去麻烦别人。”3XzJnI
彼岸花带着戏谑的口吻:“那好啊,既然你那么正经,我就去别人房间睡一晚。”3XzJnI
易寿傻眼了,该不该挽留,仔细一想,留下来也没用啊,什么都不能做,还弄得自己心猿意马,万一自己没坚持住,被其她人知道,又是一场风波……3XzJnI
最后彼岸花就在隔壁妖刀姬的房间睡下了,易寿贴着墙壁偷听,就怕彼岸花和妖刀姬交流心得把自己卖了。3XzJnI
好在她们两没有往这方面深入讨论,易寿才放心地躺到床上,算算日子,元旦之前还有圣诞,不知道这群姑娘们对圣诞礼物感不感兴趣,以防万一,先准备好十几份。3XzJnI
说起来武彬也是在那天结婚,婚礼是肯定要到场的,带谁去这是一个问题,带妖刀姬吧,和他们比较熟。但宋熙是青行灯的书迷,带上青行灯她会比较开心……想着想着,睡意袭来,意识渐渐迷糊。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