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意识恢复,天色已经颇有些昏暗了,因为我睁开眼睛的瞬间不似早晨,能感受到晒人的阳光与晨曦的薄雾。3XzJpp
而是一片黑暗间那一缕摇曳的篝火,在临近黑夜的时分如张牙舞爪的魔鬼在漆黑的森林间露出她可怕的爪牙。3XzJpp
三个奇形怪状的东西陡然从我眼前浮现,背对着篝火脸上的阴影不断地摇动,最中间的那个头上两只角一般的突起看上去更是狰狞可怖。3XzJpp
我靠!我这是晕过去遇上食人族了?那烤肉的香味随着篝火摇曳传进我的鼻子,让我肚子感到饥饿同时带来了无比的恐惧。3XzJpp
刺眼的光线瞬间出现,照耀在面前三个诡异存在的脸上,露出了那泛白又凄惨如……3XzJpp
什么鬼啊!这不还是安德烈亚跟安东尼奥卡米契亚吗?别拿手电筒照我眼睛!3XzJpp
“说!你到底是谁!”卡米契亚叉着腰,另一只手里穿着一根鸡腿的竹签被她当做武器指向我。3XzJpp
“我真的是你们的提督啊!”我赶紧大声解释,拜托别趁我饿的时候拿烤熟的鸡腿对着我,我是不会服软的。3XzJpp
哪怕饿死,从这里跳下去,我也绝不吃你们一口东西。3XzJpp
“真香。”安东尼奥在一边啃着另一只鸡腿,十分开心的做出评价。3XzJpp
此时我已经注意到我正被绑在一颗树上,背后坚硬的树干带来的感触十分真实。而跟眼前三个舰娘相差无几的身高更是明确的告诉我,我还是维内托的样子,否则她们也不用问我是谁了。3XzJpp
“撒谎!”最中间的安德烈亚头顶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刚刚就是这玩意让我误认为什么恶魔的尖角,不过你们现在所作所为跟恶魔又有什么差别?竟然把我最喜欢的维内托绑在树上?3XzJpp
“维内托的芭蕾可是我亲自教授的,绝不是像你这样生疏。”安德烈亚指出了她分辨出的破绽,不过这不正代表我的确不是你们认识的维内托吗?容我解释一二,让我拿出决定性的证据告诉你我就是提督。3XzJpp
不容我分辨,卡米契亚狠狠地在我面前啃了一口鸡腿,满嘴流油的张开了小口,“没错,而且大姐头……嘻嘻爱丽姐姐你才是大姐头大姐头。”卡米契亚你这个叛徒!紧接着,卡米契亚奉承了安德烈亚之后又开始解释,“维内托可是意大利海军的骄傲,从来没有拉烟放鱼雷的说法,可你却在裙底藏着鱼雷不说,跟那个马……马什么来着?马大姐演习的时候不但拉烟还掏出了鱼雷准备贴脸给她来一发!这么变态的举动只有驱逐舰才会去做!”3XzJpp
如果我记得没错,你们这里三个人里头两个就是驱逐舰吧?3XzJpp
果然,安东尼奥皱着眉头吐出了一小块骨头,不满的对旁边的卡米契亚说:“什么叫变态的驱逐舰才会拉烟放鱼雷?鱼雷可是小学生的浪漫!你这个把胖次拿来当白旗投降的变态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变态?更何况你不就是驱逐舰吗?”3XzJpp
“闭嘴!我们的行为是正义的!”卡米契亚同样不甘示弱,“我这叫保存实力战略转进,这才是意大利海军的传统!”3XzJpp
你们俩斗嘴也要黑一下法兰西吗?信不信空想一个人能打你们俩啊?3XzJpp
“停一下停一下!”安德烈亚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两个不对付的驱逐舰不得不停下了她们的争吵,一人一口把注意力转移到鸡腿上,并且互相盯着对方好像正在啃着的是彼此的大腿。3XzJpp
安德烈亚喘了一口气,指着我继续说道:“而且我听卡米契亚说在我装晕的时候她试图提醒你配合,你却呆呆愣愣的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如果是我们意大利皇家海军的成员绝不会不懂该如何做。这更是一个决定性的证据说明你不是维内托!”3XzJpp
原来那是装的啊?!怪不得中间安东尼奥说你坏话的时候停顿了,估计就是被你掐了吧?真是的,早知道就不替你挡扳手了,反而让我沦落到被绑在树上,而且这个奇怪的捆绑方式你们轴心国都有互相交流的吗?3XzJpp
我沉默了片刻,想必此时我的表情一定十分吓人,三个萝莉——嗯,两个萝莉和一个看上去是萝莉的老女人纷纷后退一步做出戒备的神情望着我。3XzJpp
“我一开始就说我不是维内托啊!”我觉得我现在要是配上泪流满面的表情一定十分贴切,“我都说了我是你们的提督啊,你们为什么不相信!”3XzJpp
“嗤?提督?提督是有多变态才会变成维内托?”安东尼奥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抱着手看着我——如果无视她嘴里叼着鸡腿口齿不清的话。3XzJpp
“没错,如果是提督也一定会变成得梅因那种大乳牛一整天躲在小房子里对着镜子揉来揉去或者变成声望穿着不知廉耻的黑色丝袜还有兔女郎装扮沾沾自喜,”卡米契亚你是不是又翻了我的收藏夹?!3XzJpp
最后是安德烈亚补上一刀,“总而言之,就算真的是提督也不会刻意变成维内托这种混在驱逐舰里去报道会被一起拉着注册入学的可怜虫。如果你是提督的话那你就告诉我一些我们生活的细节,还有你以往说过的话也行。”安德烈亚谨慎的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却看到我一下子好像发愣了,接着说道:“所以快说你到底是谁!能够伪装的深海舰娘?还是突然出现的野生维内托?”3XzJpp
维内托也能野生吗?一定会被警察叔叔带着去找妈妈吧?3XzJpp
正如安德烈亚所言,在我准备解释我是提督时发现一个非常可怕的问题,我到底该如何证明自己是提督。3XzJpp
我认识镇守府的舰娘都是在游戏当中,我熟悉的是那个存在于幻想中的舰娘,她们的生活细节与我相处的时候到底说过什么话我全然不知,我不明白在她们眼中我应该是一个怎样的形象。3XzJpp
维内托倒是说的很清楚,我是一个不怎么负责任的提督,每天来镇守府下令指挥,匆匆忙忙的完成总督府的委托任务。一旦有大规模深海入侵才会在镇守府待久一点,打退了深海舰队之后又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3XzJpp
后来更是三四天见不着人,只有在黑维内托的时候才显得生动一些。3XzJpp
或许我在舰娘眼中只是一个飘忽的剪影,一个苍白的身份,她们不知道我长什么样,说话的声音如何,有什么喜欢——这个应该还是知道的,比如我永远喜欢维内托.jpg3XzJpp
总而言之,当安德烈亚要我说出能够证明我是提督的要求时,我发现我并不能很好的证明我是我自己。这是一个无关乎哲学的问题,而是两个世界隔阂产生的误差。3XzJ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