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美铃推门而入,在她进门的一瞬间,整个房间内的目光都汇集在她的身上。3XzJpB
激动的有,无动于衷的有,玩味的有,好奇的有......3XzJpB
红美铃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随后迎着这些目光径直走到舒页的身边,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3XzJpB
芙兰朵露一刻不停地注视着红美铃的眼睛,红美铃回之以微微一笑。3XzJpB
芙兰先是微微一怔,随后露出了笑容。舒页从来没有看见这个女孩露出如此纯粹的开心的笑容。3XzJpB
森近霖之助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思索什么。直到射命丸文用手肘推了推他,才缓缓睁开双眼。3XzJpB
他看了看坐在这里的所有来客。因为这场聚会没有她的座位,所以霍青娥早早地离开了这里。现在自森近霖之助的左手边起,顺时针的座位上分别坐着——射命丸文,芙兰朵露,舒页,红美铃。3XzJpB
森近霖之助好似一开始就知道唯一缺席的那个客人是不可能来的,丝毫没有等待的意思,便站了起来,用他那永远不会着急的嗓音说道:“是时候把事情串联起来了。那么,就开始吧。”3XzJpB
他转头看向红美铃,说道:“美铃,说说你遇见的事吧。”3XzJpB
红美铃放下手中的茶盏,随后像姐姐抚摸亲弟弟的头一样自然而然地把手按在舒页的脑袋上,说道:“没错,在六年,因为八云紫的指示,最终我和这个小子在X镇上相遇。当时我们已经被克苏鲁的梦境给吸收了进去。但是由于不知名的原因克苏鲁逐渐从睡眠中苏醒,梦境的力量自然变得脆弱。后来我们才误打误撞从里面逃出来。结果一出来就直接面对旧日支配者本尊。因为一个八云紫布置的陷阱,我们才能够苟活下来。但是呢,还是留下了一点后遗症。”3XzJpB
她指了指自己的大脑:“这几年来,我一个好觉都没有睡过。一些奇怪的呓语和怪物的形象不停地进入我的脑海里,要不是我一直用内力压着,说不定早就走火入魔了。在离开了这个小子之后,我在这个国家的境内四处游历,寻找解决这种精神污染的方法,不过几乎都没有效果。我行路的过程中,遇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妖怪,比如手机的付丧神啦,因为沦为青春的背景而恶化成怨灵的鬼怪啦,从山海时代一直繁衍生息,完美的融入现代社会的妖怪啦,还有仙人什么的零零总总许多,具体的我就不说了,不过在这个时代可以说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啊。”3XzJpB
红美铃看向了舒页,舒页拍掉了红美铃的手,虽然他今年的岁数绝对够称得上一声社会青年了,但是在个头上依旧被身材高挑的红美铃压着一头。3XzJpB
他接道:“由于一些不知名的原因,我没有因为看见克苏鲁而丧失理智,被红美铃送到N城,我们两个便分开了。我在N城加入了一个叫自然俱乐部的无聊组织。在N城呆了一段时日,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随后N城的治安日益恶化,最后我和两个人,一个叫苏奈,一个叫呼留仙的离开了这座城市。在前往B城的路上又遇到了疑似克苏鲁信徒残党的霍菲洛。他加入我们之后,我们和他很快就闹崩了,最后他自己一个人离开,不知道去了哪里。最后我在B城落脚,参了军,在一次出勤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和芙兰朵露产生了联系,之后便过着猪狗不如鞍前马后的日子,直到四天前射命丸文两腿啊呸两嘴一张,让我赶来这边,我就得要死要活地请到假期,坐着老乡的牛车赶来这边。”3XzJpB
射命丸文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舒页,说道:“看来你对我的怨气很大嘛,回头我们两个友善交流下?”3XzJpB
眼见氛围不对,森近霖之助赶紧咳嗽了两声,转移话题道:“咳嗯,射命丸文,该你了。”3XzJpB
射命丸文撇了撇嘴,收回正准备抽出秋叶扇的手,说道:“你们也知道,八云紫失心疯了的看上了这个五短身材毫无特色的小屁孩,让我监视这个蓝头发小鬼。我便四处奔波,一会儿给小屁孩送情报,一会儿爬上楼顶吹风,哎,风里来雨里去,没人疼没人爱.......”3XzJpB
森近霖之助见射命丸文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便知道她当记者的后遗症又发作了,于是敲了敲桌子,提醒道:“说重点。”3XzJpB
射命丸文啧了一声,只得把自己发言稿尽量精简:“就这么说吧,红美铃和舒页的相遇都是八云紫的计划——别问我为什么,拿人手短与人消灾——在中途风见幽香的分身曾经来过一趟,是来取一样八云紫让她拿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什么东西,我也没那个胆子问——后来就是跟在舒页的屁股后面跑。那个霍菲洛离开了舒页和其他两个人组成的队伍之后来找我,想要和八云紫谈条件,当然了,八云紫一早就下了逐客令,所以我就一扇子,嘿!就把他给扇到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去了。”3XzJpB
她绘声绘色地把手上的秋叶扇冲着舒页比划了两下,就好像她是那铁扇公主而舒页就是那玉面狐狸和孙悟空一样。舒页缩了缩脑袋,他生怕射命丸文一个擦枪走火然后让自己体会一下沸羊羊的感觉——在座的几位可能只有他是最弱鸡的一个。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