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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者物语·雷扎克篇 其十

  在新建的议事堂面前,一眼看过去就是各式各样的人和妖怪,在议事堂的周围,摆起了许多商贩,他们的叫卖声穿梭在人群之中,夏季也因为这热闹非凡的议事堂而变得更加炎热了起来。3XzJly

  麻由并不太舒服地看着周围,看来她并不习惯在人多的地方,她捂着鼻子,狐狸比人类的嗅觉更加灵敏,她就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抱怨有种酸臭味,而且还有某种很浓厚的异味。3XzJly

  我看了看这个带着西洋气息的议事堂,总感觉和幻想乡格格不入,不过幻想乡的洋馆其实也不少,诸如红魔馆啊那些的,也很是著名,不过在人间之里……3XzJly

  嘛,怪是怪了点,不过它可是一种发展的象徵,这个议事堂总比以前那个简陋的村民委员会要正式、气派很多。3XzJly

  随着村民委员会的改革,走上正式的办公方式也是很必要的,现在这个委员会里面的已经建立了一定的结构,而且主要的岗位人员是全职人员,和过去有着很大的不同了。与其叫做委员会,不如叫做政府。3XzJly

  “砰砰砰!!!”我抬起头,绚丽的烟花绽放在蓝天上,不得不感叹时代在变化在前进,而我这种愚钝的人还在缅怀着过去,拘泥于过去之中。3XzJly

  “老师。”我转过头,有一带着他的助手正在我的身后,他很恭敬地和我打招呼。3XzJly

  “有一么,真是辛苦你了,为了这次的论坛居然尘封了这议事堂一个月。”3XzJly

  这个议事堂是在上个月才建成的,在现在就要呈上它的“处子秀”,很多村民都是来这里看剪彩的。3XzJly

  “不不,这是必须的,这个议事堂作为进步的象徵自然也需要一个足够分量议题来迎接自己的第一次议事。”有一笑了笑,3XzJly

  “而这次的议题是关于幻想乡的未来,说不定就会在这里诞生出让后人津津有味的协议啊共识啊什么的。”3XzJly

  “关于幻想乡的未来么……分量也太重了。”3XzJly

  “我想起《求闻口授》里面关于宗教的一系列讨论呢,当年也提及了不少幻想乡的未来,不过后面不了了之就是了。”有一的笑容变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但愿这次不会。”3XzJly

  “对了,请老师务必参加议事堂的剪彩,就这样,学生我还有事,就此告辞了。”3XzJly

  有一说罢便离开了我们,我没什么话好说的,我本来就不喜欢在人前出现,也不想张扬自己,但是这次我无法逃开,因为现在的我可是代表着共同生产主义,更之是代表着整个公社,代表着倒下的雷扎克。作为一方的代表,我不得不参加,而且本身共同生产主义的信徒就少了,如果又不参加剪彩,那么就根本毫无存在感可言了。3XzJly

  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已经选择做了,就算再难受也要做下去,中途放弃什么的,那不是我的作风。3XzJly

  “贤者大人真不好受呢,”麻由一直都很会体谅人。3XzJly

  “是呢,我感觉在这里一会就感觉到累得有点儿受不了了,比我看半晚的书还有难受呢。”3XzJly

  麻由点点头,她捂着自己的鼻子看起来很赞同我的样子。3XzJly

  “总之,今天过来就注定受苦受累受气的了,现在也不过是前菜。”3XzJly

  听到我这么说,麻由假装很苦地抹着没有的眼泪:“早知道我就不过来做贤者大人的助手了。”3XzJly

  “哈哈哈……”3XzJly

  只有用干笑来回应那拙劣的演技了。3XzJly

  “哇!贤者大人!议事堂外面都变成了集市了呢。”3XzJly

  麻由指着街道上的小贩们,3XzJly

  “啊……最近真感觉到这里的人们的商业意识越来越厉害了呢。”3XzJly

  “是商品经济吗……?”3XzJly

  麻由歪了歪头。3XzJly

  “这是没法子啦,每个人都是想要获得自己的幸福的。”3XzJly

  我指了指那一排排的商贩。3XzJly

  “麻由,别看这好像是在公平竞争,其实商业对于整个社会来说是一项零和博弈,一个人获得自然会有别人的损失,而在整体来说,只是里面的资金和商品发生内部转换,这个社会不会得到什么。”3XzJly

  “当然如果再分仔细一点,当你把这个社会的分作一些阶层的时候,就会发现里面其实是有绝对的受益者,而绝对的受益者就是大资产阶级,”3XzJly

  “你知道吗?这里的商人百分之八十都是受到了雾雨家的资助,他们盈余的部分要回馈给雾雨家的,所以就算是有一些人卖得不好,但是卖得好的人会填补资金损失,然后雾雨家就始终就是赚钱的。”3XzJly

  “就是指……资产阶级在剥削人民群众么?”3XzJly

  “对。能理解吗?”3XzJly

  “能是能……感觉不是很懂却又很有道理来着……”3XzJly

  听到这种回答我就很满意的了,其实刚才我说的那些东西漏洞百很多,不过要代表雷扎克,就需要这样的共同生产主义理论。而刚才那些论述也不过是一种在真正上场之前的演习罢了。3XzJly

  既然有这种效果了我就不打算胡扯下去。3XzJly

  “不说那种鬼话了,想吃一些什么,我请你吧!”3XzJly

  “真的?!谢谢你贤者大人!”3XzJly

  ——————————————3XzJly

  我们逛了一圈之后,就被告知去参加剪彩,带着麻由去到了剪彩那个地方,3XzJly

  “哦!妖精!这里这里!”还没去到那里,远远就看到神奈子叉着腰好像遇到舍呢么好事那样冲着我们招手。3XzJly

  我无奈地笑了笑,才刚靠近,神奈子就伸出她的手来不停地拍打的我的头顶,我平平的脑袋发出搞笑的声音。过来就被拍脑袋,老实说就算是我也不免有点火大。3XzJly

  “你这样子拍我的头,在外面看来就好像母女在玩耍哦?”3XzJly

  “哈哈!这怪不得我,你太矮了,我拍不了肩膀也只能拍头了吧?而且还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欲罢不能啊!”3XzJly

  我拍开神奈子的手。3XzJly

  “别胡闹,怎么说我也是代表之一。”3XzJly

  “哈?你是代表?雷扎克呢?”3XzJly

  神奈子话刚一出口,我身边的麻由脸色就变了。3XzJly

  虽然神奈子被人评价为粗神经的神明,但是她还是能够察觉出异样。3XzJly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3XzJly

  “昨天雷扎克倒下了,现在还在昏迷之中,所以只好我上了。”3XzJly

  神奈子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接着她又拍了拍我的脑袋,不过我可以感觉这不是一种玩笑而是一种安慰。3XzJly

  “辛苦你了。”3XzJly

  “哎?神奈子大人和妖精已经到了吗?”3XzJly

  圣白莲带着一个男孩子走了过来。3XzJly

  “好慢!说准备剪彩了,就我一个人兴冲冲地过来,然后傻乎乎地站在这里,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无聊死了!”3XzJly

  神奈子冲着圣白莲抱怨着,圣白莲也只好把手架在胸前后退了一下。3XzJly

  “那、那个不找什么人做助手吗?”3XzJly

  “嘛……早苗还在脱离凡体的阶段,而诹访子又是祭神,都不好出来给我当助手,而其余的家伙我又信不过,结果就自己跑过来了。”3XzJly

  圣白莲捂着嘴咯咯地笑着,我不知道是在笑什么,总感觉这两个家伙平时走得很近,但是关系很微妙。3XzJly

  “哦。已经到了么,‘和谐相处同盟’的大家。”3XzJly

  不知道什么时候魔理沙突然就从我身后窜出。这吓了我一跳,“别突然跳出来啊!搞得和那个恶心丸文那样……!”3XzJly

  魔理沙扶着额头摇了摇。“就凭你这冒牌贤者也好意思说别人?”3XzJly

  “你?!”麻由好像魔理沙踩着她的尾巴那样,很激动地想要反驳,不过我一下子拉了她下来。3XzJly

  “行了行了,没有恶意的,就一玩笑。”3XzJly

  魔理沙点点头。她咧着嘴笑着。3XzJly

  “那就不开玩笑了,作为主办方之一博丽神社的代表,我也不能偏袒你们,总之要做出什么成绩,就只有好好加油了。”3XzJly

  魔理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魔女帽,然后看向一边,顺着她的视线,我看到了两个人影,一个是披着着威风的披风,走起路来虎虎生威的便是丰聪耳神子,她是历史上被称之为圣德太子的圣人。现在还代表着道教来到了这个会场。3XzJly

  而另外一个就是在她身后不远,穿着十分修士服的安德烈神父,他就显得低调很多,但是左手抱着圣经,右手紧握着胸前的十字架,看起来就知道是十分诚恳的基督教教徒。3XzJly

  “问题就是那两个人,就算知道大结界会带来危险,也似乎不会轻易地和你们一起搞什么协议呢。”3XzJly

  魔理沙耸耸肩,“总之就是各怀鬼胎。”3XzJly

  神奈子把脸撇过一边,似乎并不太想看着那两个人的脸。3XzJly

  “神子那家伙就一野心家,和她说其他玩意还行,一扯到政治,满口就是圣人统治,绝对让你火冒三丈。而那个安德烈则就一狂信徒,什么玩意都能扯到上帝那儿去,正常交流都很难。”3XzJly

  圣白莲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似乎也并不太喜欢那两个人物。3XzJly

  我的话……也不认识这样的人,除了稍微还能感谢一下那个笨蛋太子之外,安德烈神父是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家伙,也不好说,不过无论怎么样都好,只要有一两个代表就是要搞特殊就会使这哥会议变得很复杂。3XzJly

  “你看着吧,这两个人绝对不会好好和你谈什么共识和协议的。”神奈子不爽地说道。3XzJly

  “没事没事,太乱来的话,我会轰他们家的,对了,你们也别太激动了,我也不想轰你们,对吧?”3XzJly

  魔理沙先给我们打了个预防针,当然魔理沙真的要轰的话,我们也没法子,因为这里站着的几个人都没有一个能打得过魔理沙,如果当年说弹幕游戏会输给她的话,那么现在就算是真来打也打不过了,受到大结界眷顾的魔理沙的成长确实是太恐怖了。3XzJly

  “八坂大人,圣大人,雾雨殿日安。”3XzJly

  在我们还在畏怯着魔理沙的时候,神子已经走到了我们身边,3XzJly

  “哦,神子么,好久不见呢,那个不死的仙人躯体看起来还很好呢。”3XzJly

  神奈子带着一点嘲讽的语气回应了神子的招呼。3XzJly

  “嗯,托您的福才会让我的仙人之躯还如此硬朗。”3XzJly

  看来伟大的圣德太子并没有回击的意思,大概是并不想在这里惹起争吵吧。3XzJly

  “与其担心身体问题,不如多担心你所渡的‘劫’吧,”3XzJly

  圣白莲掩着嘴提出了“忠告”,不知道是否是错觉,我感觉到一种敌视。3XzJly

  “无论是面对想要夺我性命的死神还是说这个有着划时代意义的论坛,我都会做到我所能做到最好的。”3XzJly

  不愧为古代的圣贤,就连这个忠告也好好地回应了。3XzJly

  “嘛,虽然说仙人可以长生不老,不过总会被死神猎杀总感觉睡也不安稳呢。”3XzJly

  “仙人是无需睡觉的。”3XzJly

  因为睡觉是离死亡最为接近的行为,而克服了睡眠,自然也克服死亡之一。3XzJly

  “不睡觉感觉无法习惯呢,那么,安德烈神父,我们也一段时间不见了呢,别来无恙?”3XzJly

  魔理沙瞥了一眼神子身后那个面容慈祥的神父,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沉默寡言,但是他一开口我却感觉到明显的不舒服:3XzJly

  “拿什么拯救你?我的迷途羔羊?”3XzJly

  “我不会放弃魔法之道的哦。你别想了。”3XzJly

  “那真是糟糕,在我面前的几位,也就只有你才会得到神的宽恕。”3XzJly

  “是呢,如果你的神能够帮我解决接下来魔法实验的材料的话,信信倒无妨。”3XzJly

  “神是不会给予这种物质的恩赐,神存在于空气之中,天空之上,无时无刻给予着我们平定的恩惠……”3XzJly

  “打住,”3XzJly

  魔理沙她背对着神父,毫无遗漏露出厌烦的神色。3XzJly

  见罢,安德烈神父只好叹了一口气,轻轻地吟了一句“神啊。”就不再说下去了。3XzJly

  “总、总之早点去那边剪彩吧……在这里磨磨蹭蹭……不是很好的样子。”3XzJly

  我试图把尴尬的气氛打破,但是无奈这群家伙却并不买账,虽然他们都往议事堂方向走去,但是他们几乎都是带着不好看的脸色,而且一言不发……总觉得气氛显得更为尴尬了。3XzJly

  我默默地跟在他们后面,但无奈也不好意思发出一言。3XzJly

  里议事堂有一小段路,虽然抬起头就能看到雄伟的议事堂,但是总觉得这段路好像有十万里那样遥远。3XzJly

  忽地,我被什么轻轻地撞了一下,“你这家伙!是故意的……!”3XzJly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我还是用手拉了拉想要替我出头的麻由,因为这里的气氛不适合说话。3XzJly

  我抬起头,在我身边并排走着的家伙就只有神子;在扫了一眼前面那些代表们,确定他们都没有在意之后我才出口问:3XzJly

  “有什么事情吗?”3XzJly

  “你,是谁?”3XzJly

  麻由似乎想要帮我报出名堂,但是我再次拉住了她。3XzJly

  “我是妖精。”3XzJly

  “……”3XzJly

  “还有什么问题吗?”3XzJly

  “我的耳朵听到了,你的话语之中隐藏着莫大的悲伤,而我的眼睛却看不到你有什么欲望。是发生了让你感觉到万念俱灰的沉重打击吗……?”3XzJly

  丰聪耳神子能够同时听取十个人的进言,也能够辨别一个人潜在的欲望。作为一个领导者而言这种能力很让人折服钦佩,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就有一种被什么窥视了的感觉,很不舒服。3XzJly

  我想作为圣贤的圣德太子是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的,而会这样问也是因为把我看成了部下吧,或者说是可以收拢的家伙。3XzJly

  “……太多了,一时间不知道说哪个好。”3XzJly

  “……”3XzJly

  神子愣了一下,然后露出无奈的表情。3XzJly

  “那……真是辛苦你了呢。”3XzJly

  “嗯,是啊。”3XzJly

  对话终止了,这也是我希望的结果,只是神子的话让我有点在意,我并不觉得自己是无欲的,但神子如此说我那么事实上来说我就是没什么欲望,所以……我一直以来到底想要得到什么?3XzJly

  不知道,也不想去想,或许我有点太累了,我也只能去做眼前所能够做的事情。3XzJly

  “贤者大人……”3XzJly

  “我很好,一起打起精神来吧!起码就不要给我们的公社蒙羞了。”3XzJly

  “诶、诶!好的!”3XzJly

  简单勉强地给自己打了一下气,我就和麻由一起来到了议事堂前。3XzJly

  议事堂非常宏伟,就用我的目测来说,整个议事堂就有二十个普通民居那么大,而且还是西式的双层建筑,整个门口都是让人不舒服的白色大理石砌成,而头顶则是圆顶,有点儿像伊斯兰人的教会建筑。3XzJly

  被请到议事堂前剪彩的我被这样的建筑吸引了。3XzJly

  “老师?”3XzJly

  “有一么,不好意思,稍微靠近了一点看,感觉有点儿诧异呢。”3XzJly

  “诧异?”3XzJly

  “应该说是走神吧?”3XzJly

  “老师喜欢走神可是出了名呢。”3XzJly

  “不过人间之里能把这样一个大玩意做出来,而且也不是用来住的,感觉总有点浪费,现在人间之里应该会对不多的土地感觉到头疼才对的。”3XzJly

  “我觉得老师这番话应该要给雾雨或者裨田这些大家族听听。”3XzJly

  有一叹了一口气,3XzJly

  “少部分的人占有大量的土地,而一般的人们只能在窄屋度过一生。”3XzJly

  果然人间之里还有很多问题要解决呢,如果要把人间之里变成好像雷扎克所说的那种乌托邦,可是任重而道远。3XzJly

  “那个,请准备好,要照相了哦。”3XzJly

  与会的代表们便拿起了一条长长的缎带,麻由给我递来了剪刀,我心里默念着“绝对不能搞砸!”然后瞪着作为摄影师的天狗。3XzJly

  “数到三就剪下去哦!”3XzJly

  “一!”3XzJly

  诶!好快!,本来就被各种事情弄得头昏眼花的我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回事,3XzJly

  “二!”3XzJly

  别这么快啦!脑子一发热感觉手指好像有点儿控制不住了……!3XzJly

  “呜啊——!”3XzJly

  在那个摄影师还没开始喊“三”的时候我就不知觉地剪了下去……3XzJly

  然后缎带一下子就从众人的手中滑过,设好机关的摄像机一瞬间就把当时所有人的窘态拍了下来,3XzJly

  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大门上顶着的牌匾就已经完全露了出来。3XzJly

  我呆着脸看着用汉字写着“议事堂”的牌匾,一下子就坐了下去,然后抱头蹲防了起来……3XzJ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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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趴在散发着新鲜气息的桌子上,有点儿万念俱灰。3XzJly

  “啊……这个桌子真新净啊,是新做的吧,哈哈哈哈哈哈……”3XzJly

  “那个……贤者大人您还好吗?”3XzJly

  麻由一边刷刷刷地整理着要发放的资料,一边用担心的目光打量着我。3XzJly

  “我感觉良好,请祖国人民放心。”3XzJly

  “……只是早剪了缎带罢了,大家也不会在意……吧?”3XzJly

  “为何是疑问句……”3XzJly

  我好像闹别扭的小孩子那样把头埋在两臂之间,似乎这样子就让自己躲到了黑色的压抑空间之中。3XzJly

  “诶……那个……缎带迟早就是要剪掉的,所以那也是迟早的事情,”3XzJly

  “但是还拍下了我丢脸的样子啊……”3XzJly

  “脸,固有一丢,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3XzJly

  “我这个绝对是喜马拉雅山等级了。”3XzJly

  “……我觉得只有妖怪山级别。”3XzJly

  我抬起头看着麻由,3XzJly

  “麻由小姐你是在安慰我?”3XzJly

  “呃……大概。”3XzJly

  抓了抓脑袋,心想,这个家伙不会是在那我玩吧?3XzJly

  “哎,要你安慰我也没用,消沉是不会解决任何问题的,小菜搞砸了就只能够在主菜上扳回一分。”3XzJly

  我瞅了一眼麻由手上的资料,那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出来的《共同生产主义概述》,虽然我感觉这并不是什么很完整的玩意,但是我和雷扎克想说的东西大概都在里面了。3XzJly

  “麻由,你觉得大家会接受这个玩意么?”3XzJly

  我指着她手上那些资料。3XzJly

  “虽然不能说完美,只是我看完觉得很多东西都是值得认同的。”3XzJly

  “认同?”3XzJly

  “就是觉得是那么一回事。”3XzJly

  “我也明白,这个概述里面说的东西并不是很好呢,如果不是在人间之里的过活的话,大概也不会有太大的共鸣。”3XzJly

  我拿起那些资料的其中一张,越是阅读着这些语句,我就越是放不下心,有点像去了考场的考生一样,我这样的描述可以吗?我的理论是否能被人接受?就被这类问题弄得坐立不安。3XzJly

  “说到底都是赶出来的东西,虽说我已经使用能力理解了一些人的过去和真实想法,但是这里的东西太遥远了,就算切合了一些人的想法,他们也未必会接受这样的主义。”3XzJly

  “贤者大人您想太多了。既然都尽自己的努力去做出这些东西来了,就肯定不能让它付之东流啦。”3XzJly

  麻由放下手中的资料,然后她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开始揉了起来。3XzJly

  “贤者大人,您紧张得连着小小的肩膀都僵硬了起来呢!”3XzJly

  我觉得我这幅没有骨架和肌肉的躯体是不会出现“肩膀僵硬”这样的状况。3XzJly

  “我们都是渺小平凡的存在,我们所努力的结果……无论被人赞美也好,被人嘲笑也罢,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一切就交给历史去审判吧。”3XzJly

  我捏着自己的鼻梁,或许是因为过度疲劳而眉间发出阵阵疼痛。3XzJly

  “真是狡猾的自我保护想法。”3XzJly

  “不过这也是我们这些渺小而平凡的家伙所拥有的睿智吧。”3XzJly

  我一下子就把身子全部靠在了椅背上,3XzJly

  “那就就给历史吧,或许历史会比什么阎王阎魔还要靠谱呢。”3XzJly

  “就是。”3XzJly

  我瞧着手中那张写着标题《共同生产主义概述》的纸张,其实自己有何苦纠结那么多,一切结果不明朗的情况下把后果丢给了“历史”审判,那么我只需要把现在想做的事情做了就好了,无欲无求或许就是因为我的随心所欲。3XzJly

  “等着吧,雷扎克。”3XzJly

  “你一定会没事的!”3XzJ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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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代表们的列队,我走进了白色的议事大堂,嗯,因为我精神也不算太好,所以这个宽阔华丽的地方给我的最大印象居然只是天花板很高。3XzJly

  我和麻由走向了放置在议事堂中央的椭圆大桌旁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不过也就是等我坐下之后我才发现为什么这个议事大堂会把天花板做得这么高。3XzJly

  因为我很明显可以看到其实这里有着两道夹层,不,应该说是本来这个建筑就是三层建筑,似乎是为了某些目的而做成现在这个样子。3XzJly

  在夹层上有着很多观众。这些观众都是来自于人间之里,甚至我也看到了一些熟悉的来自妖怪山的面孔。3XzJly

  “……”3XzJly

  在观众席上,有那么一个天狗向我挥舞着臂膀,她是叫做射命丸文的鸦天狗,也是个新闻工作者。3XzJly

  我想,在这里所有代表都不得不慎重起来,因为这里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会被这些做新闻的鸦天狗报道出去,也就是说,这里如果有任何失态都会被幻想乡所知道。3XzJly

  我感觉到整个脑袋似乎有点变空的样子,而手脚都在发麻。3XzJly

  其实这个排场远远超乎了我的想象。其实我只是想做做个样子给大结界看罢了。3XzJly

  我该怎么办?刚才剪彩那个丢脸可是小事情,最多只能说是小插曲,3XzJly

  然而现在这个情况,只要说错一句话便有可能弄出无可换回的后果。3XzJly

  太正式了。3XzJly

  对,太正式了。3XzJly

  幻想乡是个很随便的地方,但是这里……格格不入!3XzJly

  不知不觉之间,幻想乡已经开始朝我所不能预料的方向发展了!3XzJly

  我偷偷地瞄了一眼魔理沙,她的面容也不能说是轻松,就算是她,或许也已经感受到了那种巨大的落差感。3XzJly

  “名为岁月或者名为时代的异变。”3XzJly

  这是在灵梦的葬礼上魔理沙曾经和我说过话。3XzJly

  我不得不接受这个异变了,这么想着,我感觉因为怯场而产生的感觉便慢慢消失了。3XzJly

  “喂喂~听得清楚吗?嗯,好像没什么问题的样子呢!欢迎来到人间之里的议事堂参与这次的讨论,嗯~那就先让主办人发个话吧。”3XzJly

  我有点诧异地抬起头,魔理沙此时已经拿起来麦克风说话了。她努力的摆出了一副很随意的样子。我不得不感觉到心疼。这个孩子……又在硬撑了。3XzJly

  有一也拿起了麦克风,“我是这次论坛的主办者坂田有一,首先我作为人间之里的村长很感谢大家的到来,然后……”3XzJly

  没有宣言,也没有介绍。就好像来喝茶聊天那样,论坛就揭开了序幕。3XzJly

  ……呵,这样的话。3XzJly

  感觉幻想乡又在我的身边了。3XzJly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