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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江月

  橘京彩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孩。3XzJlN

  舒页尽量使用不那么显得侮辱性的语句来给她下定义。3XzJlN

  事实上,当她告诉他,她是为了寻找更多妖怪的踪迹而选择离开日本,到中国来留学的时候,他已经知道这位名字很有文艺范的大龄电波女是一个难以沟通的存在。3XzJlN

  不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由于这场侵略而得偿夙愿了。3XzJlN

  橘京彩拍着胸脯回答道:“我当然是加入了特别征召的志愿军别动队啦!”3XzJlN

  舒页:“????”3XzJlN

  他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要舔一口乔鲁诺,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志愿军什么的东西,在这边这么一块小小的地方内,统治正斧巴不得把指挥中心给搬到市长的办公室里去,还成立什么一听就很不对劲的“志愿军”?3XzJlN

  这件事情没有让舒页困惑太久,他很快就想通了这一关节。这个叫橘京彩的妹子虽然脑子傻芙芙的,但是单兵能力相当突出,只要使用得当可以起到奇兵的作用。不过她作为一个外国留学生的政治倾向还有待考察,其对于妖怪的关注程度也显得有些异常,所以为了观察才现编了一个志愿军把她给诓进编制内。3XzJlN

  “我问你啊,你在志愿军里都干些什么啊?”3XzJlN

  舒页面无表情地进行着毫无技术含量的套情报工作——虽然他套的情报都是自家的。3XzJlN

  橘京彩似乎也没有意识到这方面,因为舒页给她看过了他的军衔和本城军队特有的徽章之后她便立马把他给当成自己人了,甚至因为舒页的正规军身份和高级士官军衔有明显的尊重地态度在里面。3XzJlN

  对此舒页只想说一句,官僚这个玩意实在是太他奶奶的混账也太他娘的好用了。在别人的面前装逼实在是爽到不行了。3XzJlN

  当然,橘京彩这个不懂人心的蠢萌妹子(舒页稍稍瞅了一眼她厚厚的胸。部板甲,从这层铠甲外看不成她的人心到底怎样),对于眼前这个在出现的时候显得十分可疑的逃兵一点都不怀疑。3XzJlN

  于是橘京彩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家的情报给抖擞了了出来:“我被指派受一等兵黄立涛教导,每天接受单兵巡视边境和参与消灭周围小型异常生物组织的任务。定期接受的心理健康检测成绩良好。”3XzJlN

  舒页看着这个傻妹子一脸紧张和激动的样子,心里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估计她希望能够受到眼前这个看上去大有来头的年轻士官的赏识,然后顺利进入正规编制里。3XzJlN

  虽然心里有点暗暗好笑,但是他还是装出一副十分严肃的样子,毕竟自己的人设不能崩。3XzJlN

  他点了点头,回答道:“好的,我知道了。”3XzJlN

  然后?然后就随这个脑袋单纯的妹子自由发挥联想喽。3XzJlN

  不管满脸的喜悦能够溢出来,内心已经脑补了几十万个字的橘京彩,他加快脚步跑向最近的城市外的军事哨卡。3XzJlN

  远处,因为身处平原地区,不想被一整个载着重机枪的加强班集火的射命丸文,不好在光天化日之下飞上太高的地方鸟瞰。3XzJlN

  她百无聊赖地坐在地上,看着面前神色迷茫的露米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3XzJlN

  距离夜晚还有几个小时,她得在舒页彻底消失之前想到方法,但是把宵暗的妖怪始终困在这个地方实在是让她放不下心来。3XzJlN

  射命丸文看着露米娅,露米娅也以同样困扰的眼神看着她。3XzJlN

  “喂,露米娅,恢复神智了吗?”3XzJlN

  “......呼呼......嘶......”3XzJlN

  露米娅的回答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3XzJlN

  射命丸文无奈之下,只好把露米娅给一起拖着往记忆中的B城去了。3XzJlN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3XzJlN

  江月在整理森近霖之助的物品的时候,发现了一本年代久远的手抄诗集。她在搬下所有森近霖之助的书籍来清理积灰的书架时,这本纸页泛黄的蓝色线装书掉到了她的脚边。当她万分紧张地捧起这本书,检查这本年代可能比任何一个还活着的人类还要年长的古籍有没有破损的时候,注意到了书本的封面上用酣畅淋漓的毛笔字写下的标题。3XzJlN

  《张若虚诗集抄本》。3XzJlN

  怀着一种莫名的心情,江月翻开了第一页。这本诗集的抄者似乎是一个率性洒脱的人,扉页上也是写意无比的书法,行字奇峰突起,如蟒行嶙峋石上,江月辨认不太开那些惊心动魄的草书,只能看得清左下角竖着的署名和盖印。盖印她也不认得,但是字倒是写的很认真,和前面的恣意挥洒形成了鲜明对比。3XzJlN

  江月认了一下,虽然字形和现代简体字差别有点大,但还是分辨的出来是“文长”两个字。3XzJlN

  她又翻了几页,发现这个叫文长的古人似乎知道森近霖之助是妖怪的事情,而且据“文长”描述,这本书是森近霖之助把几个朝代前的张若虚送给他的亲笔手稿以不知道什么方式保存了下来,然后转手把张若虚送给他的这本手稿给送给了“文长”兄。“文长”兄在震惊和感激之余,把手稿整理并手写了一份张若虚诗集,送给了森近霖之助。3XzJlN

  在诗集的开篇,便是最著名的唐代压卷之作。“文长”兄在旁注道,不是此诗就是张若虚生平最佳创作而担得开卷第一首的位置,而是此诗在历史上实在是太过出名,以至于不把这首诗放在这里就说不过去。3XzJlN

  《春江秋月夜》的话,江月还能背的几句,所以此时看见“人生”两句诗便瞬间有了隔代之感,再想想这几年之内发生的事情,想想要不是大停电,自己又是否在体制里干着活,和自己几个好闺蜜在假期里喝茶逛街聊天?3XzJlN

  而森近霖之助则望着一年又一年的月亮,从张若虚活到文长再活到江月,在这永恒的森近霖之助眼中,自己这些短寿的人类到底在他心中占什么地位呢?3XzJlN

  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把她惊得一跳,连手中的书都差点拿不稳。3XzJlN

  森近霖之助看了看这本手抄的诗集,又看了看神情恍惚的江月,不无疑问地问道:“怎么了?”3XzJlN

  “没什么,就是对这本古籍的来历有点好奇。”江月笑了笑,随手把这本书塞回了干净的书架上。3XzJlN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