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好不容易压下自己的头发,不让它们到处乱飘,因为魔理沙就坐在后面操控着这个飞天扫帚。3XzJlN
换句话说,要是她一个操作不稳,在这个高度上出了什么意外,她们俩的小命十之八九就交代在这个地方了。3XzJlN
江月微微侧头以观察雾雨魔理沙的神情。在她的眼里,雾雨魔理沙的眼睛始终注视着虚无,两只眼睛的焦点跨越了时间,集中在遥远过去的故人身上。3XzJlN
她察觉到江月的窥视,将思维收回现在,露出了招牌式的元气笑容,问:“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吗?”3XzJlN
江月一开始想开口,不过还是把话给憋在了心里:“没事。”3XzJlN
这把飞天扫帚的速度很快,但是要飞到魔理沙想要去的地方还是要一点时间。在这高空中,身体素质并不算好的江月很快就全身哆嗦打着喷嚏了。3XzJlN
当她有意无意地挤向魔理沙的位置,以期一点微不足道的体温来温暖身体时,身后一个散发着热量的东西从她的腰间伸了出来。3XzJlN
她诧异地看着被魔理沙的手托着的八卦炉,身后传来魔理沙的声音:“我把八卦炉调成了低功率发热的模式,你可以用来取暖。”3XzJlN
江月感激地捧起八卦炉,虽然觉得魔理沙把自己放在前面有点不义气,但她并不觉得魔理沙是有意为之的。3XzJlN
或许......魔理沙是有什么原因不能受冷?否则为什么一直没有看见过她使用飞天扫帚的样子?3XzJlN
而耐不住寂寞的雾雨魔理沙在十几分钟的飞行之后便开始叽叽喳喳地讲起自己以前的事情了。3XzJlN
她讲到自己出生和成长的人间之里,讲到自己在大和抚子式的母亲的滋润下长大,曾经也以成为一位东洋标准审美的淑女为目标修习过茶道,女红,插画等等技艺;但是在青春期却受自己的父亲康拉德的影响,开始越来越向往发明和探险。3XzJlN
“冒昧的问一下,你的父亲是外界人——也就是曾经生活在现世界的对吧?”3XzJlN
江月在魔理沙的讲述下,对康拉德也产生了一些兴趣,因为他的一些探险精神和田园牧歌式的,也是闭塞的人间之里大不相符,反而像是一个生活在群山之间的冒险家。3XzJlN
“是的,他是一个乐于探险而且头脑发散的人,脑袋里的天马行空是生活在人间之里的大部分人难以想象的,就算是森近霖之助也很佩服他的聪明才智——嘛,虽然这个家伙曾经就只是雾雨杂货店的员工吧。但是可能就是他的这种性格,让他对别人的看法不那么敏感吧。”3XzJlN
魔理沙讲道他的父亲。听她的口气就可以明显地感受到她对双亲的感情差别。对于她的母亲,她保持着一种柔顺的感激和眷恋之情,但是对于父亲,她的情感就复杂的多。当她在诉说她父亲时,就像是在描述一个引导了她人生之路的指路人——事实上,就江月看来,她母亲对于她的影响远远没有她的父亲来的明显——但是也不可忽略在最后,她在提起她父亲的时候,些微流露的一丝不满。3XzJlN
“无意冒犯,不过我很好奇,你的父亲应该不是日本人吧?可以和我说说看他的故事吗?”江月对于雾雨康拉德这个人很是感兴趣,正好在这个无事可干的时期问了出来。3XzJlN
魔理沙沉吟了片刻,说道:“我的父亲康拉德,出生在瑞士一个夹在山岩里的小山村里,周围的山峦一次又一次地随着季节变换颜色。3XzJlN
“整个村子有四分之三都姓卡门青。那里的人性格沉默朴实,贴近自然,生活状况就和幻想乡里的人间之里的居民差不多。3XzJlN
“尽管他在村子里行为可以说是十分怪异,以至于被当成怪人,但那里的人仍旧对他的所有奇思异想十分感兴趣。他的兄弟曾经资助过他往一艘木船上加上船帆的计划。结果倒没怎么出人意料,船刚刚飘出几米便倾倒了。3XzJlN
“他曾经也以为自己会在这个几乎全是卡门青的村子里老死在床上,但是有一天,他的侄子彼得回到了村子。这个叫彼得的年轻人在外生活和漂泊了许久,在自己的家乡找到了归属感。3XzJlN
“康拉德那时已经十分年老,但是最终还是选择离开了村子。我一直不明白他的选择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是他一直是一个让人猜不出下一步行动的人。就像是他的那些毫无用处的发明一样。3XzJlN
“我不知道他在旅途中到底遇到了什么,最终才会使他来到幻想乡。但是,就像他一直说的。”3XzJlN
森近霖之助默念这句话,手里的法器握的越来越紧,真让人怀疑他会不会把手上看起来十分纤细脆弱的如意给捏碎。3XzJlN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黑黝黝的妖魔巢穴,手上的如意光辉闪动,把几个不怀好意的妖鬼瞬间给灼烧成灰烬。3XzJlN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他便站在身材高大的赤鬼之前。在高比天柱,肤色通红,肌肉虬扎,青目獠牙,手持巨锤身着铁甲的赤鬼面前,身体单薄的森近霖之助渺小到了可笑的地步。3XzJlN
但是,若是有哪一个人敢站在此处,便能看得见,森近霖之助不急不缓地往前迈开步伐,而威猛无比的赤鬼正满额汗水地一步一步地倒退着。3XzJlN
这个高大,强壮地可以把人类最最健壮的健美选手视为小鸡仔的赤鬼,正在害怕一个有点瘦弱的书生气的半妖!3XzJlN
在赤鬼已经被逼在墙角,退无可退,却丝毫没有反抗的欲望的时候,森近霖之助开口了。3XzJlN
而森近霖之助手上的如意此时漆黑如墨,不含一丝一毫的神采。3XzJlN
射命丸文几乎是连拖带拽地把露米娅给拉到了最近的哨卡前,气喘吁吁地出示了两张证件,向面前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问道:“你们,呼,有谁看见,舒页,一个蓝色头发的人吗?”3XzJlN
一个士兵放下枪,夺过射命丸文的居民证,检查了一遍之后还给了她,警告道:“证件没问题,准许放行。直到城市前不准向沿途的哨卡问问题,否则按间谍处理。”3XzJlN
射命丸文的嘴角抽了抽,对露米娅吩咐道:“听见没有,安分点,不要给我惹麻烦。”3XzJlN
露米娅盯着士兵,咽了口唾沫,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3XzJl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