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绿色头发的少女背对着阳光倒挂着打量我,我也在门口与她对视着打量她,两个人静谧而和谐的在安德烈亚与乌戈利尼的打闹声中就这样一言不发。安德烈亚似乎故意想躲开我,自从那天晚上她怀疑我的身份却被俾斯麦突然抓捕后一直不正面与我交谈。3XzJpO
不过我倒是不太在意,现在我已经知道该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了,心中无愧真是理直气壮啊。3XzJpO
所以我就理所当然的跟眼前这位倒挂着的少女对视着,直到那姑娘兴许是觉得有些无聊了,这才一个翻身直接从楼梯上跳了下来。3XzJpO
我这才发现她身上穿着一件有些眼熟的黑色小马甲,里头白色的衬衫大概是因为刚刚倒挂着有些皱巴巴的,露出她纤细的腰肢与圆圆的肚脐,可别着凉呀小姑娘,我这样想着。3XzJpO
可她不甚在意,一蹦一跳的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无声的走了几步,又玩心大起的踮起脚尖旋转一圈,身上的小马甲像是披肩一般随着她的舞动在她身边萦绕着如同阿芙洛狄忒的飘带,伴随身上的挂饰叮咚作响犹如廊间的风铃。我注意到那是挂在她腰间的一个类似船锚的小玩意儿,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随意的佩挂着,与黑色的热裤搭配起来看上去却像是一个热辣的小太妹,完全没有了蓦然出现时那种美神的姿态。3XzJpO
她扯了扯自己穿得歪歪斜斜的衣服,墨镜底下那双好奇的眼睛略微越过镜片的阻拦把我看了个遍,好像是见到了什么出乎意料的场景。3XzJpO
直到她来到了我的面前,我估量着她比我略微高一些,身上带着青春期少女婴儿肥的风姿,胳膊脸蛋儿都有些肉肉,却不显得累赘反而平添三分娇俏。她嘟囔着嘴巴吹了一个泡泡,可惜的是这家伙吹泡泡的技巧不算太好,口香糖刚刚成型就炸开糊了她满嘴。于是绿头发的少女满脸可惜的伸出舌头把黏在嘴巴边的口香糖舔了回去,稍微拉下了那副占据了她一半脸面积的墨镜,露出了一双十分好看的眉眼——若让我来形容,大概是山里头的松鼠好奇地注视着冬天里的雪时露出的模样。3XzJpO
就是这样一个像是小松鼠一样俏皮的少女,总算是开口了,不知为何,我觉得她的声音跟我想象中的也是一般无二的调皮与无忧。3XzJpO
停一下!我赶紧伸出手制止了她要说的话语,我猜到了她要说的话,但是我并不喜欢这个开局。你这个绿头发的路痴应该学着Z驱那些小捣蛋见到我第一句话是“是的船长!”3XzJpO
“没错,我就是你的master!”不过作为御主我还是十分地道的回应了这位英灵的呼唤,谁叫我在迦勒底也是资深呢?3XzJpO
可这个绿色头发戴墨镜的少女显然不怎么领情,好像一下子就泄气了,眉眼耷拉着就连墨镜都顺着她小巧的鼻梁滑了下去,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更是充满了哀伤。3XzJpO
“……我的姐姐?不对啊,我的姐姐不应该是充满了威严而又冷酷的模样吗?意大利皇家海军的大姐头不应该是这样的,一定是我出现的方式错误了!”她自言自语着,好像又重新找回了干劲。3XzJpO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一步步复刻着刚刚出现的动作,甚至半路上反向转了个圈才退回到楼梯边。望着楼梯她才停下脚步,愁眉苦脸的估算了一下距离,“好像没法倒放了……不管了,就从这儿开始吧!”3XzJpO
我完全没弄清这家伙到底在玩些什么,就看着她从腰间取下了那条船锚状的小挂饰,随后如同飞爪一般抛到了楼梯的扶手上。3XzJpO
“哧溜”一声,那带着锁链的小船锚“飞爪”便拉着这个有些莫名其妙的小姑娘飞了上去,只留下我一个人在门口目瞪口呆。真的是佐罗吗?维内托的亲人果然不同凡响啊,稍等,好像没确认是我的亲人呢。3XzJpO
比如你看这发色也不太像,我可是银白色的短发,她却有着一头绿色而略微蓬松的短发。3XzJpO
“你看俾斯麦跟提尔比茨……”我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在我心底响起,住口啊!3XzJpO
在我发呆间,上了楼之后不见了的少女似乎没了动静,于是好奇地我在门口换了鞋子。也不知道安德烈亚这儿怎么设计的,似乎并没有给客人换的鞋子,就连她自己跟乌戈利尼都光着脚丫冲到了里面的房间打闹,所以我只能无奈的脱下了宪兵队那双长靴,只穿着袜子踏在了略带凉意的实木地板上。3XzJpO
然后一个柔软的触感出现在了我的背后,随之而来的是沉甸甸的重量爬到了我的背上,耳边传来了略带香味的发丝气息与稍微急促的呼吸吹拂着我的耳根。3XzJpO
“那是求生之路!”我隐约听见维内托的吐槽,不过有什么关系,有僵尸就是生化危机!3XzJpO1
“初次见面,我的姐姐,我是……”那调皮而甜腻的声音在我耳边与维内托的吐槽响起时泡泡糖甜腻的香味也随之而来,可她终究是没有说完话。3XzJpO
因为我现在可是宪兵队的副队长了!即使没有领悟德意志最强奥义——德式拱桥摔我也学会了传说中的过肩摔!3XzJpO
于是我看到眼前一个双眼转着蚊香眼的绿头发女孩子四仰八叉的摔倒在地上,略有些鼓鼓囊囊的胸脯就像是挺翘的山峰一样伫立在白色的衬衫里,就连粉红色的肚脐都像是晕了眼一般的看上去有些晃荡。3XzJpO
果然不是什么亲人啊,维内托的亲人不可能是这种身材吧?3XzJpO
“提督……恭喜你,误伤别人了。”维内托阴恻恻的在我耳边幸灾乐祸,不用你说啊,我完全没想到在我背后的不是jockey……3XzJpO
对不起啊,我完全没料到你上了楼为什么会从我背后抱住我……3XzJpO
等尘埃落定之后,这个绿色头发的少女才满脸气鼓鼓的盘腿坐在我面前,不,应该说坐在了安德烈亚的书桌上。3XzJpO
此时我们正在二楼的书房里,刚刚安德烈亚听见一声巨响之后跑过来查探情况,看到被我摔晕的罗马正转着蚊香眼拍了拍贫瘠的胸脯说还以为花瓶倒了,随后没事人一样继续去抓着乌戈利尼摧残。3XzJpO
我只好收拾残局把可怜的被误伤的绿色头发女孩拖到了一边唤醒,好在她的身体十分结实,并没有被我过肩摔之后变成零件——既然是维内托的亲人,就算不是舰娘也应该有武装色霸气吧?3XzJpO
“所以!我就是你的妹妹罗马啊!”她豪气的挥舞着自己的小短手,丝毫不在乎额头与膝盖上贴的创口贴,坐在我面前的书桌上发出了豪言壮语。3XzJpO
“哦。”我撑着下巴,坐在安德烈亚舒服的皮沙发上依靠着椅子背看着她。3XzJpO
自称是罗马的少女似乎对我的反应很不满意,把手一撑来到了书桌边缘靠近了我,近到几乎脸贴着脸。3XzJpO
我拿手指推开这个丝毫没有安全距离概念的少女,如果你真的是舰娘难道不知道两艘船最好保持一点距离防止碰撞吗?3XzJpO
“唔,别推我脑门……”她无奈的捂着额头,那里贴着创口贴,实际上只有一点儿擦伤,此刻她没有戴着那副巨大的太阳镜,露出了颜色与我迥异的眸子,“真的!我就是你的妹妹啊!利托里奥级罗马号参上!”3XzJpO
这个小家伙说道这儿十分自豪,把手往头上一挥做了个奇怪的军礼。3XzJpO
“神经病,看到女人就是我妹妹吗?”我无奈的顺着椅背滑下去,连保持维内托一直提醒我的威严都做不到。我又不是段誉贾宝玉,看到女人就喊妹妹,这两个结局都不好啊……3XzJpO
所以我十分厚道的提醒眼前这个绿色头发的姑娘慎重,“军舰是军舰,不可以替代……不对,串词了。就算你是罗马也不是我的妹妹啊,镇守府里可没有罗马号,总不能随便看到一个罗马都说是我的妹妹吧?那弗莱彻户口本都能当字典使了。”3XzJpO
然而眼前这个绿头发的姑娘不依不饶,重新顶着我的手指用俯视的姿态从书桌上探出身子看着都快躺倒在沙发上的我。3XzJpO
我点点头,“没错。”其实心里想的是错了,我是提督。3XzJpO
“罗马是维内托的妹妹没错吧?”她伸出第三根手指在我眼前晃悠。3XzJpO
“那我就是你的妹妹啊!”罗马泪眼婆娑的要从书桌上跳进我怀里拥抱我,“欧内酱!快带我回奥木染吧!”3XzJpO1
首先,我觉得你这个逻辑有很大的偏差,按你这个道理我家的列克星敦是婚舰,是我的老婆,难道我在路上随便碰到一个列克星敦就要说是我的老婆吗?那我还不被人打死在路上?我试图说服这个想混淆逻辑的绿头发少女,可她却不依不饶的往我身上蹭,少女青春活泼的汗水味道跟口香糖略有些甜腻的香味在我的脖颈间游走,时不时像是调皮的松鼠一样雀跃。3XzJpO
住手啊,离我远点!你一个意大利舰娘喊我欧内酱是什么路数?而且奥木染是哪儿?我听着有些耳熟不过寻思着不是啥正常的适合舰娘去的地方吧!3XzJ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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