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达二百四十层的酒店楼顶,安布泽利特·塔罗斯躺在恒温的泳池之中,双手撑着透明玻璃的泳池边缘,脑袋后仰,就这么贴在两百四十层的天台边缘。3XzJpZ
塔罗斯集团的董事们同样呆在这泳池之中,年龄普遍大上一轮的董事们可没有安布泽利特这般裸身露着岩石般的大块肌肉,躺在泳池和天台重合边缘秀身材的资本。3XzJpZ
他们或在泳池之中,用着颇为笨拙的泳姿,嬉笑着追赶那些穿着轻薄泳衣的各色美女侍者,或是躺在气垫之上,享受着服侍。3XzJpZ
安布泽利特面前,一颗颗气泡从水面一下升起,一个金发的女人抬起头来,轻轻甩了甩头发,长长的舒出一口气。3XzJpZ
安布泽利特缓缓睁开眼睛,他对着女人摇了摇头,“才五分钟,比起昨天那个,你可是差的太远了。”3XzJpZ
“是塔罗斯少爷太强了。”女人冲着安布泽利特露出妩媚的笑容,“莉亚倒是能够在水下待够二十分钟,但少爷动辄便是一个小时,就算是莉亚还活着,也不可能一次性伺候少爷满意的。”3XzJpZ
“可她也不至于像你这样,废话这么多次。”安布泽利特一把摁住女人的脑袋,直接将她塞到水下,“可惜她从天台上摔下去死了……我倒是没看到她死的样子,不过,如果你愿意演示一番的话,我并不介意。”3XzJpZ
女人原本稍稍有些挣扎,可听到安布泽利特这话,顿时没了动静,缓缓的浮下了身子。3XzJpZ
“各位叔叔,塔罗斯酒店虽然也是集团的财产,却也没有义务为每一位集团董事免费服务。几位在这里呆的每一分钟,对于酒店的生意都会造成影响,我想,为了集团,几位是不是该早点回家去了?”3XzJpZ
安布泽利特摆摆手,原本还开心的服侍着各位董事们的女人们,顿时收起了嬉闹和笑容,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全然不管此时正在做些什么,起身,便离开了天台。3XzJpZ
有的董事们扑了个空,有的董事正享受着颠簸忽然间一阵空虚,有的长着嘴巴正在等待着,那手中的酒瓶,却没了盛酒的容器。3XzJpZ
泳池之中一下子冷清了下来,只有安布泽利特面前,一阵阵的气泡翻滚,却始终并未出现那浮上水面的脑袋。3XzJpZ
“安布泽利特,你这就见外了,就算是招待长辈,让那些可口的孩子们多留一会儿,也是应该的吧?”3XzJpZ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各位什么时候算是我的长辈了?不过是年纪稍微大了些,莫不成就把自己的辈分给提高了?”安布泽利特冷笑道。3XzJpZ
“哦?你们确定自己的记忆未曾出错?那个让你们跟狗一样,躲在各自家中,连脸都不敢随便在董事会上露的那个人,当真和你们口中的人,是一个人么?”3XzJpZ
“洛比托·塔罗斯已经死了,死者为大,我们不想说他什么不好的话。”有人道,“倒是你,安布泽利特,你的父亲刚刚去世,你便如此蛮横,甚至在这里夜夜笙歌,完全没有一点将父亲去世的悲伤,你难道就没有反省一下吗!”3XzJpZ
“那可真是抱歉了。”安布泽利特耸耸肩膀,“毕竟,我可没觉得,我需要有什么悲伤呢?倒不如说,那家伙死了,难道我不应该喜极而泣么?”3XzJpZ
“胡说?你是说,我为一个在我两岁那年,当着我的面,吸干我母亲鲜血的人死亡而感到喜悦是胡说?还是你觉得,我是在为一个将我怀着三个月身孕的妻子吸干鲜血的人死亡而感到激动是胡说?”3XzJpZ
“五岁那年,如果不是我砸碎我那愚蠢的哥哥的脑袋,处理尸体花费的时间多了些,被吸干的就不是我的妹妹,而是我。”3XzJpZ
“七岁那年,如果不是我将我那可爱的女仆送到他的嘴边,我已经成了一具干尸!”3XzJpZ
“十四岁那年,我可怜的后母死前的惨叫我至今都能记得清,天可怜见,她刚刚给我生下了一个儿子!”3XzJpZ1
“二十岁那年,当我提着我妻子那奸夫的脑袋打算给她送份大礼的时候,我见到的就只是她的尸体而已,妈的她肚子里那东西,居然还是我的种!”3XzJpZ
“好吧,现在,你们跟我说,我在胡说?我的天哪,叔叔们,你们是怎么当上董事的?靠你们那一身的赘肉,还是你们这贫瘠的大脑,亦或者你们这可以充当相位装甲的脸皮?”3XzJpZ
董事们互相对视着,“安布泽利特,你已经疯了,我们想,你大概不适合继承你父亲的遗产,成为塔罗斯集团的董事长。”3XzJpZ
“哦?”安布泽利特坐直了身子,“不知道,几位叔叔觉得,相比较我,谁更加适合成为塔罗斯集团的董事长?”3XzJpZ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哈,真是可笑,我想,我倒是更加应该将几位送到疯人院呢。”安布泽利特道,“塔罗斯家族拥有67%的投票权,而现在,作为塔罗斯家族唯一的成年人,你觉得,我会投票给你们,让你们送一个小孩子成为董事长?”3XzJpZ
“67%的投票权,是塔罗斯家族的,并非是你的。按照洛比托的遗嘱,你和安图各有一半的投票权,我们全体董事支持安图,你并没有绝对的投票权。”3XzJpZ
“你们是说,那个妄图永生不死的家伙,居然还有遗嘱?真是一个笑话,”安布泽利特从泳池之下扯出一个盒子,“不过,既然各位叔叔们都已经这么不遗余力了,我倒也不能老是反驳,来吧,安图,发表一下你的意见如何?”3XzJpZ
那是一个小小的,属于孩子的脑袋,在水中泡了很久,已经浮肿的脸隐约能够看得出安布泽利特的轮廓。那张脸面目狰狞,在水肿膨胀之后,就像是一个凹凸不平的石膏雕塑一般。3XzJpZ
“不,他还是我的儿子……”安布泽利特笑道,“不得不说,真不愧是继承了我的血肉么?这味道,可真是鲜美呢!”3XzJpZ
说话间,他伸手,将水下的人揪了出来,在脸色已经发白的女人脸颊亲了一口,安布泽利特笑道,“亲爱的,瞪大你的眼睛,可不要错过了这一场盛宴。”3XzJpZ
女人在缺氧的情况下脑袋一阵眩晕,大口喘息好几口气,这才缓了过来。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