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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雌兔脚扑朔,雄兔眼迷离

  我仔细打量着“白发少年”的面容,精致的五官组合成高寒地带人种独有的韵味,白色的短发打理的简单而干净,耳朵在短发的遮掩下露出一半细腻洁白的耳垂……还有喉咙,我试图从喉结处分辨她的性别,可惜高高竖起的毛领子遮挡住了她纤细的脖颈。3XzJqZ

  回想起之前的点点滴滴,罗马称呼她为“妹妹”,她却从没有提及自己的身份,只是以“达瓦里希”自称,热爱喝酒还总是以男子汉自居。3XzJqZ

  一时间我有些无法分辨出她的性别。3XzJqZ

  对了,我记得古人有云,“雌兔脚扑朔,雄兔眼迷离”,你看这个白发的少年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我看,想必一定是个女孩子吧?3XzJqZ

  鬼啦?我回忆着刚刚手底触摸到的那一丝柔软,绝对不是胸肌的质感好吗?虽然变成维内托之后我就不曾感受过女性丰腴的饱满——不过没有变成维内托之前我也没感受过啊!3XzJqZ

  如果所料非虚,那真的……真的是女孩子的柔软啊!3XzJqZ

  “你,你也是舰娘?”我有些忐忑地盯着她,等待一个准确的回答。3XzJqZ1

  白发的“少年”眉毛轻微上挑,以她那副看不出太多表情的容颜来说算是少见的大动作了吧,她也毫不避讳地注视着我,“舰娘?我不太喜欢这个称呼,在我的家乡,我们向来以男性人称描述我们这类存在。”3XzJqZ

  你看,她都说了是以男性的称呼,所以是“舰汉”对吧?就不能称之为妳或者“伊”,“she”“她”这种也不合适……可刚刚触摸到的那到底是什么啊?!总不至于你也有猫吧?3XzJqZ1

  “就是舰娘啦,只是她们那儿习俗惯用于男性称呼舰娘,毕竟老毛子嘛,女人当男人使,男人当牲口使,所以归根结底她还是女孩子哦!”罗马把我摁回到座位上,又跟老板娘道歉,保证不会再胡闹,“所以姐姐大人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啊?我都说了是女网友嘛。”3XzJqZ

  哦,归根结底还是女孩子呢,只是不太习惯用女性的身份称呼自己,所以最好别分类到“female”这个类别里,因此叫“shemale”好了——根本不对吧?!3XzJqZ

  “那你的舰名到底是什么?”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虽然心中有所猜测可得不到答复总让人有些不安。3XzJqZ

  俄国船,白发,爱好喝酒,罗马称之为妹妹……3XzJqZ

  “苏联,苏联级一号舰。”对方继续切换回惜字如金的模式,简单的介绍了自己的身份。3XzJqZ

  苏联 3XzJqZ

  “在你们欧洲,很多人叫我维内托斯基……”她小声地补上一句,目光中略带探寻的意味看向我。3XzJqZ

  你算什么维内托啊!看看我刚刚触碰到的不知廉耻的胸肌,就凭你这个身材怎好意思被称作“维内托斯基”?!3XzJqZ

  “没错哦,我也是有妹妹的人了!”罗马不知为何额外骄傲,似乎对于这个身份异常欣喜。3XzJqZ

  可我没记错的话,名为苏联的舰娘从未喊过你“姐姐”吧?这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3XzJqZ

  于是我重新郑重的朝她打招呼,“苏联你好,我是维内托。”3XzJqZ

  “久仰大名了。”苏联礼貌的回应。3XzJqZ

  哎?很奇怪呀,她为何会用这么浮夸的语气奉承我?以她的性子哪里会说出这种话?可不等我说些什么,白色头发的少年……不,准确来说是少女,重新把手枪递到了我的手中。3XzJqZ

  “轮到你了。”3XzJqZ

  喂,老板娘在吗?又有人要砸场子。3XzJqZ

  最终我还是没有继续惊险刺激的俄罗斯轮盘赌,即使是意大利皇家赌场的美女荷官罗马要替我发牌我都义正言辞的拒绝了。3XzJqZ

  因为我们三个人连带着苏联巨大的背包都被气呼呼的老板娘赶了出来,看来下次再来咖啡厅的时候得郑重的朝老板娘道歉了,真是罪过。3XzJqZ

  于是在咖啡厅里短暂的相会变成了苏联背着她巨大的背包与我们走在阳光热烈的海堤旁,若不是舒爽的海风吹拂我实在有些担心穿的略微臃肿的她会因此中暑。3XzJqZ

  或许是舰娘的特性,她不但没有中暑,白皙的额头上更是一丝汗水都看不到。就是绑在牛仔裤上的手枪看上去有些吓人,一路上好多行人本来走得好好的结果看到苏联立马转头避开,就连我这种亲和力爆棚的人都无法中和她生人莫近的气场。3XzJqZ

  “姐姐大人真是瞎担心,我都说了苏联是女孩子啦还担心我被人骗,我也是舰娘诶,谁能拐骗一个舰娘?”罗马大步的走在最前面的路沿上,狭小的麻石砌成的马路沿只有一掌宽,可她优异的平衡性让她如同灵巧的猫儿一样毫不费力的行走在上面。3XzJqZ3

  我忍不住用鼻子哼了口气,这种假装女网友的行为我可是见得多了,到时候掏出来比你还大该怎么办?3XzJqZ

  “对了,姐姐你要不要跟她比比谁的普列塞或者舰炮更好啊?苏联级可是参考了我们的设计哦,不过她掏出肯定比姐姐的大呀。”罗马语不惊人死不休,“苏联的舰炮可是三联装的406毫米口径,比姐姐大人的381粗多了哦。”她调皮的回过头在马路沿上倒着走,一只眼睛眨着朝我示意。3XzJqZ

  对不起啊,我从没想过跟初次见面的舰娘在空无一人的海边掏出不可名状的武器比大小,而且我可真给你丢人了,掏出来真的比别人小呢。3XzJqZ

  “说起来,妹妹你为什么突然要经过这边呀,你不是这一阵在四处旅行刚完成了一半的旅途吗?”罗马兴奋不已,整个人喋喋不休根本不给我跟苏联开口的机会,我紧张的看着她倒着行走在狭小的路沿上,生怕她一个不注意就摔下去滚落进海里。3XzJqZ

  虽然舰娘掉进海里大概也不会有什么损伤,但是最后晒衣服的肯定是我啊,总不能指望最近成天跟安德烈亚厮混的卡米契亚能帮上忙,至于阿维埃尔……她虽然很希望跟我一块生活,可是见不到姐姐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折磨,于是我让她放心的跟卡米契亚出去玩。3XzJqZ

  苏联凝视着宽广而蔚蓝的海洋,天空中几只讨厌的海鸥飞过。我向来不大喜欢这种鸟类,上次我去小学送卡米契亚跟阿维埃尔时吃着早餐的面包,结果一个不注意被海鸥叼走了一块。3XzJqZ

  可今天当这群海鸟飞翔在天空中盘旋着不落下时,倒是颇有些悠然的意境。如同海天一色的蔚蓝画面当中点缀了如繁星一般的点点白墨。3XzJqZ

  她拿着军用水壶喝了一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里头可是茅台,结果苏联就当水一样的喝了下去无动于衷。3XzJqZ

  “镇守府说有情况,希望每个国家的舰娘派出代表回去,也不在通讯工具中具体描述。”苏联斟酌着措辞,似乎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便跟我们坦白,“苏联的同志不算太多,党支部便选了我来赴会。”3XzJqZ

  她接着补充,“我们一同旅行的只有三个人,幸好组成了临时的党支部,否则还有些不好决断。”3XzJqZ

  没错,我听过一个段子,上帝造了亚当,又用他的肋骨造了夏娃,然后组成了党支部。我该说你们苏联姑娘都思路跟一般人不大一样吗?这些事情不用详细讲啦!3XzJqZ

  “哪个镇守府啊?说不定我知道哦,这附近的镇守府我都十分熟悉了。”我总算是找到机会说话,不过这也不完全是吹嘘,毕竟作为宪兵队副队长这些日子天天调解婆媳……不对,邻里纠纷,对驻扎在附近的镇守府可以说是都去过一遍。3XzJqZ

  其中林羽那儿我算是常客,除了她之外的几个提督倒不算麻烦精,可一堆不是一个镇守府的舰娘在一块难免会出现一些纠纷,我就不得不苦口婆心的用381炮把她们在演习中打服了才调解好。3XzJqZ

  反正都打不过我,你们就听我安排好了。3XzJqZ

  苏联听见我的话,收回了看向海面的目光,湛蓝的眸子似乎比蔚蓝的海面更加深邃,她的皮肤白皙而细腻,如同大理石的雕塑一般立体挺拔的五官总让我觉得有些雌雄莫辨——实际上排除她的气质,她的五官算得上十分美丽,可英武的气质却让她看上去像是个铁骨铮铮的男人。3XzJqZ

  “厄尔巴岛镇守府,有时候也对外称为铁港。”3XzJqZ

  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听到过……我怎么记得,拿破仑好像被流放在那上头?怪不得耳熟呢。3XzJqZ1



  作者废话:其实是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但是苏联出场我设定为穿的厚厚的刚从南极看企鹅回来,没得腿给我扑朔嘛(X 2

  好吧我就是随便弄了个标题,不用在意。

  顺便,今天是苏联船明斯克的下水日,生日快乐达瓦里希。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