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海一片平静,随着我们深入海域,周围的环境几乎完全看不到变化,除了很久之后我才察觉到海面的颜色越来越深——这是对比着苏联湛蓝的眸子形成对比我方能发觉。3XzJqS
一开始我们还能有说有笑的谈论着苏联旅途的见闻,从苏醒到现在一直不曾出过远门的罗马欢快的表示着自己的羡慕。可过不多时我们就开始陷入了诡异的沉默。3XzJqS
“这个……好像是集装箱?还有炸断的房梁?”罗马疑惑地指着在我们身边不远处飘过的废料,在一望无际毫无参照物的海面上遇见这些东西属实让人感到离奇。3XzJqS
而更让人担忧的还有多变的天气,虽然海域上天气变化向来难以揣测,只有那些熟练地老水手能够预知一二,可是不论是我或是苏联在出港时都不曾察觉到这陡然变化的天气。3XzJqS
气氛便随着天气的变化变得肃穆起来,连带着有说有笑的罗马都不再跟苏联调笑,而是启动了舰装做足准备。3XzJqS
这也是我头一次见到罗马的舰装,除了跟维内托未改造时类似的背负式舰装之外,她手中还拿着个斧头模样的武器,那细细的握柄配上巨大的斧头,斧头末端甚至还加载着一门炮台,看得我心惊肉跳。3XzJqS1
罗马紧张的握住那把巨斧,朝我们挥舞着同时像是展现自己的力量。3XzJqS1
“嗨,大姐头跟妹妹大人,看看我的权杖,怎么样不错吧?”且不说你喊苏联为妹妹大人是什么说法,你手里这把狂战斧真的是权杖吗?3XzJqS
可我也晓得罗马为何有些语无伦次的紧张,因为随着越靠近镇守府,整个天色都变得暗淡无光起来,仿佛整个天幕被蒙上了一层灰尘染就的幕布,乌云压得就快低到头顶。3XzJqS
“是深海吗?”苏联低语着,她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我,“维内托同志是经验丰富的前辈,能看出是不是有深海舰队导致的天气变化呢?”3XzJqS
实际上这个问题我根本无从回答,因为我别说深海舰队长什么样了,我从头到尾好像最远的航行经历就是在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跟马里兰演习时稍微离开了陆地。3XzJqS
好在有维内托为我排忧解难,重复着她在我心头的低语,我同样感受到了她的疑惑。3XzJqS
“强大的深海舰队出动时的确会带来剧烈的天气变化,比如我曾经在许多海域作战时面对强大的深海院长时原本晴朗的天气在接近敌方时就会不可避免的变成电闪雷鸣。”我按照着维内托的话重复着,“但是并不是说天气变化就一定跟深海舰队出没有关,可能单纯的气旋产生的降雨罢了。”3XzJqS
虽然说起来只是安抚人心的话语,可对于一直只经历过演习从未实战的苏联跟毫无经验可言的罗马来说出奇的有效。就连罗马都不再一惊一乍的想随时用舰炮轰击海面上出现的任何一点动静。3XzJqS
可随着我们越来越接近镇守府所在地,一路上也发现了更多的漂浮物——不论是奇怪的建筑碎块或遭受各种摧残上头残留着烧焦痕迹的树木,亦或是口吐白沫眼睛翻着白眼的空想……3XzJqS
等会!我刚刚看到什么了?我突然意识到刚刚飘过去一个奇怪的东西……好像是隔壁家镇守府那个卖报的空想啊?怎么她会出现在一堆漂浮物里头?3XzJqS
我赶紧停船往回航行,苏联跟罗马大概是根本没在一堆乱七八糟的漂浮物里头看到空想——也可能是她们察觉到了不对,这附近只有我家的镇守府存在,而这些破破烂烂的漂浮物上头有着爆炸与破坏的痕迹,不用想也知道镇守府的确是出了大事。3XzJqS
我从漂浮物里头把空想揪了出来,感谢舰娘身体的强大,一方面让我轻易地把空想提了起来,另一方面她身上除了衣服有些破损之外并没有太大的伤势。3XzJqS
“空想,空想你还好吗?”我不得已也召唤出舰装,散发着金属光泽如同王座一般的舰装顿时从我身边浮现,看得罗马跟苏联眼中异彩连连。3XzJqS
别看了妹妹,快把我抱上去——不对,把空想抱上去,我就是因为没地方摆放她才召唤出了舰装。3XzJqS
“好可爱,好想摸一摸。”罗马,你这种痴女行为我觉得不行,你可以私底下这样跟我说。3XzJqS
“不愧是维内托同志……”苏联你的眼神也不对啊,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的舰装?3XzJqS
我回过头去,却看到一个出乎意料的东西出现在我的舰装上——一只白色系着领结的猫头鹰,可她眸子里狡黠的神色简直就在说“提督,贵安。”3XzJqS
贵安你个屁啊?!维内托你怎么变成猫头鹰出现了?你就是变成鸽子咕咕咕也好啊!3XzJ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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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姐姐大人的雷达系统吗?真是智能啊!可以摸摸看吗?”罗马甚至都不管可怜的空想,跑上前来试图抚摸维内托·猫头鹰特供版。3XzJqS
是干这个的时候吗?我赶紧拒绝了罗马的危险想法,如果不想硬吃381处决就别瞎碰呀!我任由着维内托落在我的肩头,开始查看起空想的伤势。3XzJqS
然而躺在我的舰装底座上的空想依旧是无神的模样,根本不见苏醒过来的样子不说,就连心跳都没有,该不是已经……3XzJqS
“姐姐大人你难道连小女孩的便宜也要占吗?如果你真的想的话,我不比空想大多了……”罗马嘟着嘴抚摸着我的舰装,可你说的那是什么话啊?我这是在听空想的心跳。3XzJqS
“我来处理吧,在苏维埃,每一个人都是出色的工程兵。”苏联小心的绕过试图给空想做心肺复苏的我,实际上我觉得她主要是想更近距离的看看维内托,随着她翻看了一下空想的瞳孔之后似乎有所办法。3XzJqS
“住手啊!你又拿出扳手干什么?!”我赶紧抱住了苏联的腰肢,维内托也因为我的动作飞了起来在我的头顶盘旋,说实话厚厚的衣服下依然能够感受到她的纤细与柔软,可这扳手拿出来也就罢了,你挥舞的这么高可别说是要敲一下就好了。3XzJqS
“在我们那,机械损坏了这样修准没错……当然了,维内托同志觉得不妥的话我们还有别的办法,据说对于法国舰娘有奇效,可是我这里并没有准备白旗,只怕等不到那时候治愈空想了。”苏联一本正经的为我解释,先不说你们这用扳手修理的传统到底靠不靠得住,但是为什么有白旗就一定对法国舰娘有奇效啊,我觉得你们这涉嫌恶意的政治隐喻!3XzJqS1
就在我制止着苏联做出天怒人怨的举动时,罗马却趁着我不注意给空想灌了一口伏特加。3XzJqS
“嘟嘟嘟”几声汽笛响起,空想的耳朵鼻孔嘴巴里就像是冒出了剧烈的白雾,她的锅炉如同燃烧太过充分,刚还翻着白眼的眼睛瞬间变得明亮起来——就是真的发出了探照灯那种光芒的明亮。3XzJqS
你的酒里头到底加了什么啊?为什么空想喝了之后汽笛都快拉疯了。3XzJqS
“砰”终于,我还是没能制止住苏联的“维修作业”,她一扳手敲在了空想的头顶,颇有些遗憾的说道,“那可是特制的伏特加,不用这么浪费的,敲一下你看就正常了。”3XzJqS
空想的确是恢复正常了,你看她眼泪都快哭成一条线了。3XzJqS
“别哭别哭,是我,维内托。”我赶紧安慰着坐在我舰装上的空想,“刚刚我们看你晕倒了漂浮在海面上,把你救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3XzJqS
我这不说还好,可我一提起发生了什么让空想晕倒漂浮在海面,她洁白却有着一些灰黑色污迹的可爱脸庞顿时面色大变,结结巴巴的说道:“打,打起来了,遮天蔽日,暗无天日,夜以继日,不见天日……”3XzJqS
“砰”我接过苏联的扳手在空想脑门上又砸了一下,看来苏联的维修太过粗暴,让空想的船体受损了,果然,被我敲了一下她马上恢复了正常——直接晕过去了。3XzJqS
“咳,看来苏联的维修方法有些粗暴。”我皱了皱眉,随后冷静的站起来,维内托·猫头鹰也顺利的重新落到我的肩上,可我的神色已经严肃到了极点,“毫无疑问,镇守府是发生了巨大的变故,加快脚步吧。”3XzJqS
苏联跟罗马本来还准备说些什么,但是很快意识到情况只怕不对劲,相视一眼之后点点头。3XzJqS
于是我用舰装上的铁锚捆住空想把她拖在身后,开足了马力朝着镇守府的方向疾驰,背后泛起的水花愈发激烈。3XzJqS
因为就在刚刚维内托在空中盘旋之际,她告诉我她看到了镇守府所在的厄尔巴岛有战斗过的痕迹。我听得心头一惊,再也无法轻松起来。3XzJqS
也正如我们所料,一路上更多的碎料与倒塌折断的树木漂浮散落,那些容易沉下去的东西只怕更多已经进入了海底的归宿。3XzJqS
我们三人不免心头浮起一阵阴霾,正如愈发黯淡的天色。3XzJqS
直到海与天空的交际处出现了一点边际,随着维内托“咕咕”声在我耳边响起——你明明可以说话咕咕个什么啊?!3XzJq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