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贯主张是,让一部分舰娘、一部分海域先觉醒起来,大原则是共同觉醒。一部分深海舰娘先恢复理智,带到大部分深海舰娘共同觉醒,这是加速深海舰娘解放工作,达到共同觉醒的捷径。”我坐在椰子树下,身前十个深海舰娘盘腿而坐,手里拿着纸笺刷刷记录着我我讲的话。3XzJnB2
“好了,今天就说到这里了,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我松了口气,与要塞姬还有提尔比茨的对决总算是结束了。现在的我跟随大和她们回到了属于日系深海舰娘的海域当中,担任了一份新的职责。3XzJnB
那就是作为传道者向有理智的深海舰娘传授知识,让她们带动更多的深海舰娘恢复理智。3XzJnB
大和认为她们的领地大多靠近北极圈,又是以舰娘为主题,所以选择了极有代表性的冰镐与船锚交叉作为标志。又因为我,维内托作为导师,所以要称之为维内托主义,简称“托派”。3XzJnB
关于这个标志与名称我已经无法吐槽,总觉得会有天降帝王蟹把我抓走——比河蟹更厉害,抓走了我就回不来了。3XzJnB
此刻,我正在给一些有理智的深海舰娘传道解惑。她们是大和这些日子好不容易找到的,率先恢复了理智的深海舰娘。我也算是总结出规律,大多数深海舰娘只要你潜下心跟她们交流,像是带小孩一样对待她们,培养她们,慢慢的都会恢复一些记忆,恢复理智。3XzJnB
当然,这个过程中可能遭受到炮击,鱼雷,空袭,甚至撞击。所以迄今为止我认为这种办法只有强大的深海旗舰可以使用,我试过几次之后就不再身先士卒的跟她们谈心了。3XzJnB
而眼前这十个深海舰娘有驱逐有战列也有航母,甚至还有少见的补给舰。都是我的实验成果,是我一个个培养让她们恢复理智之后重新做人。3XzJnB
说你呢自认为是深海栖舰叫什么驱逐水鬼的愚蠢驱逐舰,你是我带过的学生里最差一届里面最调皮的!3XzJnB1
“维书记!我有问题!”这个白发的女孩是深海的驱逐舰,看到她我总会想起当时扮成驱逐的要塞姬,那家伙被深海航母们一同轰炸之后总算是老实了。在大和的主导之下提尔比茨承认了互不侵犯的和平条约,当然我认为这不是和平,这是不知道多少年的休战。3XzJnB
这句话也被她们记录下来,刻在了椰子树上,据说如果哪天我立地成佛她们就要雕刻一个我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的雕像,立个碑上还要写着“海上海下唯我独尊”。3XzJnB
嗯,哪天我真的可以变成潜艇,你们倒是可以这么干。3XzJnB
至于她为何称我为“维书记”,那是因为深海赤城某日随口说道“维内托如今的事迹以后必定会载入史册著书立碑,以书记之。”,于是她们尊敬的称我为“书记”,意指我功德无量流芳千古——你看这就有个椰子蟹想钳我,今晚就吃它了。3XzJnB
我现在十分淡定十分佛性,毕竟跟一群刚恢复理智不久的深海舰娘交流实在是非常艰难,就像你在用PHP写个编译器再用这个鬼知道会出现什么bug的编译器写小说一样。3XzJnB2
“你说。”我双目半开半阖,淡然说道,等待着解答她的疑难,心却不知道飘到了何处。3XzJnB
当时我们占尽优势,可最终却没有选择击沉深海提尔比茨,除了忌惮她的妹控姐姐俾斯麦会因此暴走集结起众多深海舰娘血腥报复大和她们之外,也有着大和的圣母心作祟,或者说是伟大理想影响。3XzJnB1
大和是要解放受压迫的深海舰娘,甚至终有一日要把所有舰娘都从镇守府的束缚中解脱出来——虽然我已经就这个问题跟她多次辩论,但是即使我用事实把她辩驳得哑口无言,这家伙也不承认自己的错误。3XzJnB3
因为大和的种种顾忌,最终我们释放了深海提尔比茨,让她带领着惨败的深海舰队就此退去。3XzJnB
临去之时提尔比茨意味深长的眼神我至今记得清清楚楚,她口型中读出的名字我也再熟悉不过。可惜她没有告诉我答案,只是讳莫如深的说会给我一个惊喜的礼物,甚至说这个礼物已经送达,就看我什么时候发现了。3XzJnB
当我发现这个礼物的时候,我已经悔之晚矣,其实在一开始她就做到了,只是我忽略了眼前的变故。3XzJnB
那是大和跟她的妹妹武藏合力从海底捞起的沉船残骸,原本是艘因为海难新沉没不久的大船,里头的设施保存也算是完好,就成为了我暂时的居所。不然日夜饱受着深海的环境侵袭,大和说我早晚也会在这负面情绪中成为深海的一份子——虽然她觉得这也没什么,但是她还需要我保持理智与立场。3XzJnB
于是这艘沉船的船舱成为了我的卧室,里头不锈钢行军床铺上几层晒干的海藻然后垫上一层从运输舰身上拔下来的死库水便是最舒适的床铺。虽然上头还有这海藻的咸腥味与运输舰的淡淡奶香,可深海的生活环境就是这样恶劣,所以那天我头一次住进这为我设立的卧室,开始额外思念宪兵队的生活,想念那些镇守府的姑娘们。3XzJnB
“妈妈,我要喝奶。”维内托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我的床,钻进我用椰子树叶做成的简陋被子里,揽着我的腰不容拒绝的说道。3XzJnB
“好孩子,我们娘俩啥时候有过奶啊?”我淡定的回复着不知廉耻的维内托,你还真入戏呢?3XzJnB
“呐,提督你真没意思,你就没有发现……”她笑意盈盈,如同舒爽的海风,隔着船舱依旧轻轻吹拂在我的脸上——是维内托的呵气如兰,没有海风特有的咸腥味,舒适柔软得像是江南水乡的吴侬软语。3XzJnB
“我有什么变化吗?”她把头贴在我胸前,那里一平如洗,我任由维内托用耳朵测算着我的心率。3XzJnB
开玩笑,这种测谎水平难得倒我?我可是坐在电椅上也敢说安德烈亚今天看上去比昨天更漂亮的男人——爱丽其实每天都很漂亮,不存在哪天更为美丽。3XzJnB
“没有哦,维内托每天都很可爱,当然也没有变大。”作为维内托贴在我胸前的反击,我绝不承认维内托这种小女孩应该用漂亮或者美丽之类的词汇形容,她就是可爱。3XzJnB
维内托用膝盖顶了顶我的髋骨,庆幸我现在不是提督,否则疼的就不是髋骨了。3XzJnB
“妈妈真是傻呢,人家说一孕傻三年,看来生了我之后真的变傻了。”她装作心疼的搂紧了我,糟糕,一定是搂太紧呼吸受影响,感觉心跳似乎有点加速呢。3XzJnB
“可我真的没看出来你有什么不同。”我想了想,老实的回答,“不过要是跟你以前变成大人的模样比起来,确实差别很大啊。”3XzJnB
我想起了来到这个世界初见维内托的景象,那时候她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身姿如同庭中玉树,璀璨逼人。3XzJnB
“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啊?”维内托侧过脸不让我看她的表情,耳朵却依然牢牢贴在我的心脏之上。3XzJnB
不是说舰娘没有心脏这类人类的器官吗?为何我的心跳就像止不住燃烧的锅炉,沸腾得都快让我脸上烧了起来。3XzJnB
“深海提尔比茨所说的‘礼物’我这几天想明白了……”她的声音听上去很是奇怪,似乎是有些低落,又像是有些欣喜,女人真的很难懂,哪怕是女孩子,也比吉米多维奇的数学分析更加难以分析。3XzJnB
维内托搂着我的腰,身体却更加贴近我,她含住了我的耳垂,湿润温热的触感让我确信自己的锅炉过热严重,都快让我接近解体,她含糊不清地喃喃说道:“她让我有了实体,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3XzJnB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