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来注册入学的舰娘?”那个窈窕的身影的视线即使透过墨迹的阻隔依然锐利得如同刀子一般可以看穿我的一切伪装。3XzJqS
“好可怕好可怕,传说中会把你带去强行配种的居委会大妈来了!”异色瞳的小宅抱着她的姐妹躲在我身后悄悄腹诽,可你的声音是不是太大了。而且哪有居委会大妈会带人配种,你以为是畜牧站的工作人员啊?3XzJqS
“笨蛋,那是今年流行的时装款式,我在杂志上可是看到有模特这么穿。”蓝色眼睛的小宅吐槽着对方毫无审美情趣的评价,“难怪我觉得有些眼熟,虽然还是像老姑婆啦……”3XzJqS
亚麻色长发的工作人员目光已经不再像是刀子一样锐利,而是直接变成了舰炮顶在我头上——待会,这个三联装的16英寸炮……你看着炮管又大又粗,就像这个炮弹又长又尖。好像是真的啊,她也是舰娘吗?3XzJqS
“你跟我进来。”她抽了口烟斗,嘴里吐出的烟雾在空中化为飞鸟于她头顶旋转飘散,身边浮现的可怕舰炮也随之消散。她转过身走到那被她踹开的大门前,似乎有些为难。3XzJqS
“喂,那边的小家伙,快给我把门装好,否则我就在你档案上记一笔。”她朝着树林的方向喊道,声音不大,可我明确的感到躲在里头的娜美跟鲁芬奇浑身巨震,就连白桦树上的叶子都抖落不少。3XzJqS
“喂,俺寻思着这是龙潭虎穴啊,还是不进去了吧。”我悄悄对着身边的维内托说道,那阴沉黑暗看不见任何景象的堡垒般白楼里如同巨龙的巢穴,谁知道进去会遭遇什么。3XzJqS1
“妈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为了给我生个妹妹,你快些进去啊。”维内托推着我往里头走,待会,我觉得你说的这句俗语可能被你误解了啊。3XzJqS2
我吞了一口唾液,这位身材窈窕穿着怪异的工作人员就站在被破坏了门闩的门前,身后是幽暗深邃不见底的堡垒般教务处。3XzJqS
我走到了那扇门前,却突然发现身边几个小家伙们都没有跟过来。3XzJqS
“那个……妈妈,我们帮兽人哥哥修门,你加油啊!”维内托朝我做了个加油的动作,虽然很可爱,但是我现在需要的是你跟我一起进去啊。3XzJqS
“俺寻思这个门得重新换门轴。”小宅蹲在被踢开的门边,抚摸着下巴学着兽人大哥做出思考的表情,一点儿也没有跟进来的样子。3XzJqS
“好了,磨磨唧唧的,咋回事呢小老妹?”就在我准备退缩的时候,在我身边穿着花棉袄的女人又是一脚踢到我屁股上,直接把我一个踉跄踹进了幽暗的房子里。3XzJqS
她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阻隔着身后的阳光,就像是晨昏交界的分割线。而小宅跟维内托狗腿的帮着兽人提督将门从她身后扶起装上,在她把我踢进来之后如同替我关上了地狱的大门。3XzJqS
一丝明亮的火光在黑暗的室内点亮,拈着火光的主人闲庭信步的点燃了一个装饰繁复的烛台,幽暗的火花扑腾了两下,将地堡铺上一层昏黄的薄毯。3XzJqS
我的眼睛努力适应着刚从明亮转到黑暗复又光明的环境,才发现所处的房间并不大,像极了电视电影里吸血鬼生活的古堡,没有窗户,没有现代照明设备,只有摆放在长桌上的黄铜烛台上摇曳的烛光。3XzJqS
她婷婷袅袅的迈着步子踩着驼绒地毯走到靠着未点燃壁炉旁的安乐椅上,将修长的双腿靠在身前的矮几之上,朝我说道。3XzJqS
“维内托?”她手里拿着一份白纸打印的名单,在昏黄的灯光下我却觉得像是处决名单,“唔……”她抬起眼看我,连脸上的墨镜都没有摘掉,鬼知道这在室内戴墨镜的做法是跟谁学的,不过考虑到她身为外国人还穿着十分传统的花棉袄,这事情我也没啥好吐槽的了。3XzJqS
“是。”我听见她用疑惑的语气读我的名字,不得不回应她的问话。3XzJqS
“我就念一念你的名字,你紧张什么?”这一次她说话不像之前带着一股奇怪的口音,字正腔圆如同最专业的播音员。她嘴角挂起戏谑的笑意,拿手指拨弄着放在胸前的亚麻色长发,像是闲聊一般说道:“来考提督的?”3XzJqS
“不,不是,我是来找镇守府的舰娘。”我如实回答,既然是提督学院的工作人员,并且是负责学生注册的教务处人员,我还是别让她误会了。3XzJqS
“嗯?”她微微扬起脑袋,让挺翘鼻梁上的墨镜滑下来,“找你,镇守府的舰娘?”她一字一顿,嘴角玩味的笑意更浓。3XzJqS
“应该是前些天过来的胡德,金色头发,戴着红色眼镜……”我赶忙比划着表示确有其事,谁知道这人怎么回事。3XzJqS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她扶了扶墨镜,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敷衍,“胡德嘛,我见过,是个厉害的家伙,可是比起……”可她后面的话越来越小,让我听不清楚。3XzJqS
“所以你不是来考提督资格的咯?”她拿着手里那张名单随意摇晃,似乎笑得更加狡黠,像是一只捕猎到大象的猛虎——老虎肯定不会去捕猎大象,所以这是捡漏吧,怪不得笑得这么爽。3XzJqS
“你知不知道,拿到通知书却不入学的准提督跟逃兵同罪?可是要服刑的哦。”她笑意盈盈,像最为矫捷的猎手即将发动攻击前的预兆。3XzJqS
“应该,应该不是,我只是来找我们镇守府的舰娘,希望她不要去当提督。可,可是我还不算准提督吧……”我虽然据理力争,却说得愈发吃力,因为这人伸出手拉住我,把我拉到了她的大腿上,身子底下饱满浑圆的大腿随着她缓慢的动作奇怪的触感传到我的尾椎直入脑门。3XzJqS
于是我触碰到一个非常柔软却又饱含弹力的物体,温暖又柔若无物的触感从我的指尖透过肌肤清楚地通过神经到达我的脑海——那是我一辈子都不会拥有的东西。3XzJqS
“老,老师,您这是性·骚扰吧。”我不畏强权地收回了碰错地方的手,怪不得她这里不用点燃壁炉,地堡里的温度可还真有些高,就连我的耳垂都热得发烫,更别说脖子随着她搂住我的腰,愈发滚烫。3XzJqS
“我可不是你的老师哦,你可以叫我……”亚麻色的长发就在我鼻尖拂过,她紧贴着我的耳根说道,“Secretary”3XzJqS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