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那边应该没什么问题,就算真如时昭言所想,阿签的这个妹妹是个“刺客”,她的目标也是东云小姐,在见到东云小姐之前,她会隐忍不发。3XzJnI
但如果她是“人肉炸弹”,那就有些危险了,所以时昭言提前跑了出去。3XzJnI
时昭言将已经不省人事的禹宪坤撂在床上,把茶具收拾好,立在了门后面。3XzJnI
哦哟~这不是刚才A3-3的那个漂亮寡妇姐姐吗?这都几点了还跑来找禹先生,怕不是有什么不可描述的咳咳……3XzJnI
时昭言心中窃笑了半天,正准备给她个闭门羹,突然听见了钥匙卡刷开房门的声音。3XzJnI
果然有女干情!但人家小说里都是寡妇留门,今天怎么来了个角色反转?3XzJnI
小武回复:[安保系统已经被别人捷足先登,现在A3是无监控状态。]3XzJnI
[那你先让十三按之前的计划行事,注意盯紧阿签的妹妹,别让她靠近东云小姐。]3XzJnI
那位寡妇姐姐蹑手蹑脚地走进屋,掩上门后轻轻地唤了两声:“禹先生?”3XzJnI
禹宪坤当然不会搭理她,光是那些混在一起的高度酒就已经让他醉生梦死,再加上时昭言送来的昏睡红茶,他这一觉至少要睡到傍晚。3XzJnI
寡妇见没人答话,里面还传来鼾声,便放松了警惕,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3XzJnI
谈判专家紧盯着她隐藏在丝质睡袍下的姣好身段,心情激动。3XzJnI
勉勉强强,还能认出来人类的形状,但那画面看起来简直SAN值狂降。3XzJnI
即使如此,时昭言还是秉承着他想要当一名记者的愿望,强忍住腹中如潮水般涌起的反胃感,把画面完完整整地记录了下来。3XzJnI
那位姐姐一边娇滴滴地唤着禹先生的名字,一边踢掉拖鞋爬上了禹先生的床,这场面已经是在被禁的边缘疯狂试探了,但个人终端里的画面,才是真的——3XzJnI
SAN值清零的时昭言已经无暇纠结这些笼统的定义了。3XzJnI
总之,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绝对能在第一时间让一个男人的荷尔蒙分泌从纽约街头被撞破的消防栓,变成撒哈拉沙漠里某个即将流干的小水管的限流神器。3XzJnI
也不知道那团触手对躺在床上的禹先生做了些什么,等时昭言再回过神时,肉眼和个人终端所观察的画面已经重新统一。3XzJnI
那位寡妇姐姐重新穿上鞋,面无表情地离开了A3-6,禹先生躺在床上,没了动静。3XzJnI
衣着整齐,没有任何外伤,表情十分安详,就像在做什么美梦……3XzJnI
如果是这样,那办案的条子们岂不是很容易就把怀疑转移到请他喝茶的我和十三身上了吗!3XzJnI
谈判专家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急着团团转,干脆趁着监控还没恢复,一溜烟地窜回了东云小姐的房间里。3XzJnI
十三正在面壁思过,理由是他不由分说地冲进来,打搅了小姐的“雅兴”。3XzJnI
扎马尾辫子的小姐姐已经帮阿签的妹妹处理完伤口换了身衣服,此时刚才洗手间里出来。3XzJnI
东云小姐翘着腿坐在椅子上,见时昭言心急火燎地冲进来,问:“你这是怎么了?”3XzJnI
“我、她、那个、还有……啊!”谈判专家惊魂未定,伸出手语无伦次地比划着。3XzJnI
东云小姐的声音和变脸怪一样,都带有某种左右他人情绪的能力,时昭言镇定下来,舌头不再打结:3XzJnI
东云小姐捧起茶杯——这是她自己刚泡的——吹了吹热气:“你杀的?”3XzJnI
时昭言冷笑:“合着东云小姐是怕惹祸上身,决定把我给卖了,是吗?”3XzJnI
“我的任务是追缉邵老板,这是SAG总部派发下来最高优先级的任务。”东云小姐扣上茶杯盖,慢条斯理地说:3XzJnI
“就个人而言,我当然可以相信你是清白的,甚至如果你能提供充足的证据,我也愿意给你做个保,但如果你无法自证,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所以,还是直接交给小郁去做吧。”3XzJnI
“我有证据!”时昭言拿出个人终端,“我全拍下来了!是那个A3-3的寡妇干的!”3XzJnI
扎马尾辫的小姐姐不屑地扭过头去:“刨绝户坟,踹寡妇门,真亏你说得出口。”3XzJnI
十三也是一脸怪笑:“你不是说,虽不自诩正人君子,但也绝不趁人之危吗?”3XzJnI
谈判专家气急,接好桌上的全息投影,嚷道:“看着吧你们!”3XzJnI
[投影结束,是否播放下一个:“无法成为野兽先辈的……]3XzJnI
“啊,停停停!”时昭言一个箭步冲到投影仪前,掐断了电源。3XzJnI
东云小姐摊了摊手:“所以,加西亚夫人有出现在画面中吗?”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