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晕，还有点痛，并且只要一试图爬起来就会感到一阵强烈不适。3XzJpt
波鲁那雷夫开始试图回忆自己之前经历了些什么，但是得到的只有自己从救生艇上来到了货轮上，然后就是如同信号受到干扰的电视机一样，充满了雪花和漆黑的颜色，以及嘈杂刺耳，如同指甲划玻璃一般的声响的画面。3XzJpt
“波鲁那雷夫？波鲁那雷夫，醒了的话就别躺在地上了。”一个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响了起来，波鲁那雷夫几乎是瞬间就从甲板上弹了起来，紧接着他双手撑地，迅速的向后蹿出了几米。3XzJpt
当波鲁那雷夫惊魂未定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时，他看到了脸上挂着那种可以说是装饰性笑容的卡兹眼神毫无感情波动的盯着他：“你是所有人里醒的最晚的一个。”3XzJpt6
“……是，是卡兹啊……等等，醒的最晚的一个是什么意思？还有你这表情……怎么看着那么瘆人啊！”波鲁那雷夫抹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可以说是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因为卡兹那瘆人的表情提起了心。3XzJpt
“大概来说就是，我终于下定决心用冰锥疗法，然后你们晕了。”卡兹十分简洁的回答道，他那双金色的眼睛此刻就像是结了霜一样，但是和他那不加镜片遮挡的俊美外貌合起来却带着一种古怪的魅力，那是一种无机质的美，带着惑人心弦的窒息感。3XzJpt
“……能，能具体点说吗？”波鲁那雷夫觉得喉咙有点发干，他试图在甲板上找到其他人，却发现这里除了自己和卡兹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的生命存在——如果空中的海鸥和海里的鱼以及海豚不算的话。3XzJpt
“具体点说的话，在我们登上货轮没多久之后，我终于忍受不了精神分裂带给我的折磨了，我决定让自己解脱，因为精神分裂归根结底就是情绪的过分活跃造成的，所以，只要让自己的情绪没有那么活跃，我的症状就能得到缓解，”卡兹仍旧带着那种瘆人的微笑，用毫无感情波动的语气说，“我本人的感情波动并不是十分强烈，总体来说，造成我这种情况的，就是大量记忆与人格之间的相互冲突所造成的短时间不适应，而想要在我的大脑适应这一转变的过程中不给其他人造成什么损伤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进行冰锥疗法。”3XzJpt
“所以说那个冰锥疗法到底是什么啊……”波鲁那雷夫还是十分在意这一点，而就在这个时候，听到响动出现在甲板上的花京院和乔瑟夫，在听到波鲁那雷夫的问题之后，几乎是同时露出了惊慌的表情：“别……”3XzJpt
“冰锥疗法的话，就是用冰锥通过眼窝底部插入患者的大脑。一旦锥子进入了大脑，就可以通过挪动锥子，切除灰质和白质。如果熟练的话，用锥子和锤子，可以在十分钟之内切除额叶，甚至不需要麻醉。”卡兹用十分专业而又冷酷的口吻说，“我并不是那种熟练的人，但是我有替身，我让赛克美特吐出作为她舌头的那条眼镜蛇，接着让眼镜蛇半虚化，穿过我的颅骨并吃掉我的大部分额叶，最后再注入特制的神经毒素抑制我的额叶再生，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基本上赛克美特刚吃完我的脑叶，它就会重新生长出来，和被吃掉的那一块一模一样的那种。”3XzJpt5
“你等会你等会……你是说……你让一条蛇钻进了你的脑袋里，然后让它吃掉了你的一部分脑子？！”波鲁那雷夫咽了咽唾沫，他很想问一句卡兹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但他仔细一想，卡兹都精神分裂了能没问题吗，再说自己如果真说了有没有问题这种话的话……大约会被卡兹往死里暴打吧……3XzJpt
“实际上如果你担心你说我脑子是不是有病我会打你的话，大可不必，现在的我没有攻击别人的欲望和诉求，”卡兹用十分学术而又客观的语气说，“之前花京院他们也说过这种话，但是以我现在的状态，我并不会对这种事生起诸如愤怒之类的情绪，因为现在的我并没有任何感情波动……老头子除外，即使用了冰锥疗法，我现在对他仍旧充满了敌意，虽然说并没有达到致命的程度，但是这种情况依旧很不正常，我在思考要不要针对这件事做个研究……”3XzJpt1
“你等一下，你刚才说的我算是理解了，但是这和我们晕了有什么关系啊！”波鲁那雷夫强行镇定下来，带着一种刚吐出第一个字就袭上心头的，极其强烈的不祥的预感问道。3XzJpt
“……你想知道的话，正好，时间也到了。”卡兹诡异的沉默了一会儿，紧接着召唤出了赛克美特，花京院和乔瑟夫早就已经见机不妙，溜之大吉，只留下波鲁那雷夫一人瑟瑟发抖的看着卡兹和赛克美特，“我如果直接和你说，你大概会难以相信自己会因为这种原因晕倒，所以还是直接来演示一下好了。”3XzJpt
波鲁那雷夫睁开了眼睛。3XzJpt4
“不用说了，我想起来了，请不要再演示了，我知道我为什么晕了，也知道这是我第二次醒过来了。”波鲁那雷夫语速极快的说完了一连串话，紧接着他喘了口气，看着表情依旧十分诡异的卡兹小心翼翼的问：“那个，我们现在去找承太郎他们吧……”3XzJpt
“哦，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实际上就算你不醒，我也要拽你到下面去，因为承太郎他们说，在这艘空无一人却自动航行并且没办法操纵方向的货轮上，他们发现了一只猩猩。”3XzJpt
“哦，发现了一只猩……等会儿你说啥？！猩猩？！”波鲁那雷夫惊了，“你等会儿，这猩猩是什么个情况？！”3XzJpt
“我又没看到那只猩猩我怎么知道，不过承太郎他们说那是一只比人大的，关在笼子里的猩猩，”卡兹依旧语气毫无波动，“所以你要去看看吗？就算拒绝我也会把你拽下去的。”3XzJpt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拒绝吗……不过卡兹你能别笑了吗，真的很瘆得慌啊！”3XzJpt
“我向来如此，你让我不笑，我没办法。”3XzJpt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