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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之誓上

  作为轻巡洋舰的纽伦堡以及驱逐舰她们从港区旁被冰封的海面上追赶着乘坐在快艇的刺客。3XzJld

  由于港区附近的海面都结冻了的缘故,舰装的前进也受到了相当的阻碍。除此之外还有一点令人诧异的就是结冻的海域似乎就只有港区的附近,距离港区更远的地方依旧是一片清澈的水面。3XzJld

  看到了即便同时与四名舰装适格者战斗都依旧暂时保持从容的马里兰,以及眼前利用最快航节如破竹之势不断撕裂冰面追赶着孤身一人的长官的那些剩余刺客。3XzJld

  纽伦堡当机立断坚定分出除了自己之外的其他轻巡洋舰向着马里兰那边支援过去,而自己的身旁只留下些轻型武装的驱逐舰追赶刺客的快艇。3XzJld

  原因是因为纽伦堡认定对方除了正与马里兰交战的那些舰装适格者外已经不再存在其他具有威胁的舰娘存在。毕竟舰娘这样的存在相对于这整个世界还是太过稀少了。3XzJld

  “不要大意,对方至少还存有一艘重巡洋舰以上的战力。”3XzJld

  而正当这样认为的纽伦堡耳边却响起了黑发少女的声音。〔这家伙究竟是如何在这么短的骇入我们的通讯线路的。〕还没等纽伦堡发出疑惑。3XzJld

  “——轰!!”3XzJld

  只听到马里兰那里的位置发生了一场剧烈的主炮轰鸣声。3XzJld

  “编制改变,编队主力继续跟着我。”3XzJld

  命令说完纽伦堡向着马里兰的方向看去,发现是还持有战斗能力的那一艘大概是重巡洋舰的舰娘在另外三名继续勉强作战的轻巡洋舰的掩护下向后撤退并对长官的位置发动了炮袭。3XzJld

  “'Boom!!Boom!!”3XzJld

  由爆炸后的炮弹散发出的浓密黑烟完全遮盖住了长官的身影。而正当那名散发着黑屋的重巡洋舰正在填装弹药想要继续攻击的时候。3XzJld

  “——呵!!!!”3XzJld

  完全不顾另外三名轻巡洋舰夹击的马里兰转向,在右手脱臼以及身旁完全没有装甲加持的情况下操纵舰装向着那艘重巡洋舰冲了过去。3XzJld

  “呼呼呼~~~”3XzJld

  〔滋滋滋!!!〕3XzJld

  溅起了巨大浪花的红色彗星将左手的银白光亮突入了重巡洋舰装甲当中。并在装甲随着被突入的缺口开始自行崩溃的时候舍弃了手中已经断掉的舰刀用左手按住了重巡洋舰的脑袋向后用尽全力地推去。3XzJld

  那名重巡洋舰当然也不会坐以待毙。双方又展开了舰装与舰装间性能的较量。3XzJld

  〔——腾!!!〕3XzJld

  〔——腾!!!〕3XzJld

  战列舰与重巡洋舰之间的实力差距是压倒性的。即便马里兰已经经过了数轮的交战并且将最核心的动力,装甲部分脱离了出去,在自己倾尽全力的情况下一击击飞一艘重巡洋舰的确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3XzJld

  可相比较起马里兰就只拥有深海力量加持优势的那名重巡洋舰却在后退了数十步之后逐渐与马里兰变得势均力敌起来。3XzJld

  “啊啊啊!!!”(2)3XzJld

  被马里兰按住了头部的重巡洋舰额头上开始因为强大力量的挤压而渗出鲜血起来。3XzJld

  “绝对……绝对不能倒下!”3XzJld

  说着,那艘重巡洋舰甚至开始反推起马里兰来。3XzJld

  〔——呼呼呼~~~〕3XzJld

  来不及调整阵势的另外三名轻巡洋舰继续追击起马里兰来,但是由纽伦堡所率领的那两名轻巡洋舰以及Z驱等人也已经抵达了她们的身旁。并且显然刚才的反击已经是那艘重巡洋舰最后的力量了,显然已经拼尽了全力的重巡洋舰的抵抗也逐渐停止了下来。3XzJld

  “……交给您了。”3XzJld

  在说出了这样的话之后,重巡洋舰彻底因为失血过多而昏死了过去。而有了其他舰种掩护的马里兰则是直接奔着司令官的位置全速行驶过去。3XzJ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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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啊,在下为当时未能在最后一刻遵守誓约为您献出先出生命而陷入了一生的羞愧之中。只可惜为时已晚了,在下现在的能做的唯有为法兰西奉献出所有罢了。〕3XzJld

  那位曾经放弃了自己的职位避战派将领与许多其他法兰西旧派德高望重的将军相似的,是这样时常跪坐在塞纳河南岸痛哭着。3XzJld

  我曾想阻止这份奇怪的悲伤。但是当我越是去感受那份悲伤的时候,自己的感受也愈发变得真实起来,仿佛先人就坐在自己身旁看着自己一样。3XzJld

  渐渐的,我恐惧起来,恐惧着自己的存在无法抵达先人所抵达的领域,恐惧着自己的失败会至使法兰西的名誉一落千丈。3XzJld

  可正当我们在为此迷茫的时候,不知何时抹干净了眼泪的那些她们又重新做起了自己应该做起的事情。3XzJld

  〔倾尽全力吧。〕3XzJld

  看样子这就是我们共同领悟到的东西。3XzJ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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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角是游艇之上。3XzJld

  “老大!后面那些家伙的那些家伙就要追过来了!对方也已经正式动用了鱼雷,我们究竟……”3XzJld

  “……”3XzJld

  看着倒在了冰面之上的昂与其他三名与马里兰拼死一战的舰装适格者,洛林握紧了自己的拳头。3XzJ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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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已经足够了,接下来只需要使用鱼雷将其逼停击沉就可以了。”3XzJld

  〔——呼呼呼~~~〕3XzJld

  说着,由纽伦堡以及其他四艘轻巡洋舰十三名驱逐舰数排鱼雷向着刺客的快艇冲击过去。3XzJld

  〔即便是袖珍战列舰也依旧无法同时承受这样的攻击。胜负也已经非常明确了。〕3XzJld

  正当纽伦堡认为事情有惊无险的时候,一台由前方的游艇上展开的舰装令海面上的所有人脸色都变得苍白起来。3XzJ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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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呼~~〕3XzJld

  “咳……”3XzJld

  随着烟雾彻底逐渐散去,身体方面看样子是已经是完好无损的溪清此时却停留在了原地。由北方刮起的寒风吹击到了溪清的脸上,令穿着单薄的他不禁打着冷颤。3XzJld

  〔啧。又开始了吗。〕3XzJld

  一直没有回过头看去的溪清捂住了自己发痛的右手,深呼吸着。3XzJld

  〔这轮炮击的准度非常非常的低。对方是在炮击的时候受到了干扰,还是说因为战斗而神志不清了呢?看这样的炮击规模大概是重巡洋舰级别的吧。〕3XzJld

  〔已经没有办法再去移动了,何况我现在的身体似乎已经……〕3XzJld

  “长官!快展开装甲!”3XzJld

  “——轰轰轰!!!”3XzJld

  在纽伦堡到声音刚刚消失之后,紧接着身后便响起了剧烈的轰鸣声。3XzJ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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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所有人的目光当中,只看见天边正有数十枚炮弹向着溪清的位置径直冲击过来。3XzJld

  “什……”3XzJld

  〔——B00M!!B00M!!!〕3XzJld

  〔——B00M!!B00M!!!〕3XzJld

  源自身处于中距离处的战列舰洛林展开的全方面炮袭在溪清附近的海面发生爆炸。那激荡起的浪花与来自于副炮发射出的炮弹仿佛将置身于海面的溪清整个人都跟着掀飞起来。3XzJld

  由于是从副炮并且是快速发动的缘故,在这样的距离下其威力对于一向将战斗倾向于近战的马里兰的装甲并不会构成任何威胁。当然那也仅限于〔装甲〕方面。3XzJld

  “咳……”3XzJld

  为了不影响追击而专门设计出的小型炮弹在爆炸之后所产生的烟雾几乎瞬间就自行被吹散。向爆炸的中心看去,看到的是幸溪清身旁展开的厚实的战列舰装甲已经由溪清本人被展开,由舰装核心延伸扩展出的红色装甲为溪清提供了全方位的保护形成一个圆形保护圈。3XzJ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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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如此吗。”3XzJld

  这样的炮击本来就是为了阻碍溪清的逃跑的行动。并且看现在的情况洛林轻而易举的得出了一个对自己非常有利的信息。3XzJld

  〔本来我认为那个叫马里兰的家伙还对自己的装甲还有所保留,现在看来敌方目前这位‘唯一的战列舰’就真的只是在逞强罢了。〕3XzJld

  看着溪清开始尝试在身旁附有装甲还要尝试移动的样子,正前行着的洛林的右手由舰装核心抽出了一把银白色的舰刀。3XzJld

  “不会让你逃掉的。”3XzJld

  “呼呼呼~~~”3XzJld

  说着,身旁已经彻底展开的推进器向着红色装甲的位置毫无顾忌地前进起来。3XzJ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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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嗡嗡~~~〕3XzJld

  溪清本人依旧屹立在了原处。只不过本就只是经受过些基础训练以及本就负伤了的他状况似乎并不是很乐观的样子。3XzJld

  〔嗡嗡嗡~~~〕3XzJld

  “耳朵……听不见了。”3XzJld

  此时的溪清只感觉自己的脑袋跟爆炸了一样。周围的场景不断变换着位置与方向,本应该是一片蔚蓝色海面但是在自己眼中却变得天翻地覆起来。3XzJld

  〔马里兰舰装经受过改装的装甲甚至可以同时硬抗三艘重巡洋舰的齐都射不会有丝毫颤动……是没有见过的新型炮弹吗?还是说对方其实是战列……〕3XzJld

  〔好重。对于我来说现在应该是依靠装甲等待纽伦堡她们援助?还是说散开装甲,依托舰装向更远的位置移动?这样两种截然不同的做法将会……〕3XzJld

  〔我不能倒下。既然对方能够动用舰装,那么就代表我的确有被‘他们’追杀的价值。这正与我的猜测相符。〕3XzJld

  看着气势汹汹正在高速移动,不断缩小着与自己的距离的洛林,溪清本就因为寒冷而冻伤的双腿又开始本能战栗了起来。而在洛林的更远的地方,同样正在身后追逐着洛林的马里兰也在以最全速前进着。3XzJld

  由于方向与距离方面的问题,在洛林身后追逐起洛林的马里兰并不能看看到洛林的身前究竟在做些什么。而正对着洛林的溪清则清楚的看到马里兰接下来的必经之路上以及其他各处究竟被布置了多少的高爆水雷。3XzJld

  〔如果马里兰身旁还有装甲的时候或许……不,即便在现在的情况下她即便知道了也是一定会硬抗过来,可这样的行为无异于前来送死。〕3XzJld

  在一时间就进行了大量思考的溪清更加抓紧了旧伤已经裂开的右手。3XzJld

  〔长,司令~嗡嗡嗡~~~〕3XzJld

  ‘这正是我的秉性所在。’3XzJld

  ‘将一切都放心交给我吧,长官。’3XzJld

  ‘交给我吧,司令官。’3XzJld

  在集中了精力之后,溪清的耳边似乎隐约听到了纽伦堡的声音。这也证明了自己的通讯器依旧是正常使用的状态。3XzJld

  “马里兰!你给我停下!还有纽伦堡,集中辅助型舰种帮助马里兰寻找到没有水雷的行驶区域。”3XzJld

  〔司令——〕3XzJld

  根本没有多余的力量再去顾虑。溪清直接撕开了自己衣服右手的手袖,由北方刮起的寒风近乎在一瞬间就将溪清那布满面积瘆人的伤口的手臂冻成了苍白的样子。3XzJld

  “嘶嘶嘶嘶……!”3XzJld

  借此恢复了些精神的溪清在身旁还附有装甲的情况下依旧开始了移动并向着更远的地方行驶了过去。3XzJld

  “我会争取到时间的。相信我。”3XzJ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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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00M!!B00M!!!〕3XzJld

  〔——B00M!!B00M!!!〕3XzJld

  呼啸的炮弹将冰面都炸开出了冰花。大量由冰棱的碎渣堆积起的障碍物不断阻挡正在全速前进着根本就没有丝毫反击能力的溪清。3XzJld

  “真是个有气魄的家伙啊。”3XzJld

  移动在两座岛屿的中间航道的溪清与洛林此时的距离已经不足三海里。3XzJld

  “不过,结束了!”3XzJld

  〔——B00M!!B00M!!!〕3XzJld

  〔——B00M!!B00M!!!〕3XzJld

  填充完成,由被炮火覆盖而塌陷的两边的山脉精准无误的将溪清前方移动的海域变得充满了障碍物。3XzJld

  〔呼呼呼……〕3XzJld

  溪清的舰装已经停了下来。3XzJld

  “由于海洋之上根本不可能阻挡我的脚步,所以就选择企图用地形的优势来达成目的吗。呼,所谓自掘坟墓指的就是这样的事情吧。”3XzJld

  〔呼呼呼……〕3XzJld

  手持舰刀的洛林也放缓了舰装的移动速度,向着溪清慢慢靠了过来。3XzJld

  “即便您听不到,我也依旧要向您表示敬意。”3XzJld

  洛林向说罢将舰刀摆放到了胸前的位置。3XzJld

  “愿汝等的祖先会以汝为永远的骄傲。”3XzJld

  说罢,本放缓了脚步的洛林的向着踏出了一步。仿佛时间都放缓了一般,在她的脚尖刚触碰到水面的那一刻,以那个点为中心的水面呈圆形都变成了深蓝的颜色。3XzJld

  右手的银白色光亮极速前进着。紧接着,便是向着溪清胸口凌厉而致命的一击。3XzJld

  〔再见了,难得的‘英雄’啊。〕3XzJ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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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我’的心结被主人彻底解开后,我与吾主的就时常坐在一起闲聊起来。我们聊过许多许多的事情,有些事情恐怕是自称对主人的事情无所不晓的声望老师都没有知道的事情。3XzJld

  吾主是那种会刻意保持与他人距离的人,可相处的时间久了,那份本就与自己的本性相反的‘严肃’也就逐渐的不攻自破了。3XzJld

  〔我是个生来自卑的人。说实话直到现在我都在向往你那样从出生起就受到万千宠爱的人生。当然,我已经得到了人生的最好并且非常满足,就只是想感慨一下如果自己也拥有这样尊贵的身份就可以改变更多的事情了。〕3XzJld

  坐在沙滩边的吾主苦笑着。3XzJld

  〔就只是向往尊贵的身份可以改变的更多吗?谈到这样的话题那在下也要有许多苦水要向您倒来了。且不说由于出生时侍女的疏忽以及姐姐的严厉教导才使得在下成为了一个不能说话的口吃骑士。本来对我而言‘约克公爵’之名就是一项不小的负担了,连我的另一位亲姐姐差点就将‘威尔士亲王’之名都一并交由我来承担了。〕3XzJld

  我继续向着往常的样子诉苦道。3XzJld

  〔啊——倘若我会经历你那样的人生,也就不会对‘老师’这样的存在抱有敌意了吧。不,或者我会成为一位更加堕落的人才是。〕3XzJld

  吾主也像往常那样在身旁感慨着。3XzJld

  〔说起来,您究竟将那些抓到的‘人渣’们怎么了?〕3XzJld

  借着这个机会,我又继续向着吾主问道。3XzJld

  〔杀掉了。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3XzJld

  吾主停止了苦笑,表情开始带有一丝严肃。3XzJld

  〔请不要怀疑皇室的调查手段。除了将自己的老师告上法院并专门为这样的事情立法以外,您从来,也根本就没有杀过人。〕3XzJld

  我目视吾主。3XzJld

  〔我做过的,就跟杀掉一个人没有两样了。何况被我揭发的老师的家人也对我怀恨在心不是吗?〕3XzJld

  吾主淡然地回答。3XzJld

  〔那是他们应得的。也正是因为‘他’的家人不会对此感到丝毫羞愧,所以您才笑的如此安心吗?〕3XzJld

  看着吾主开心的样子,我也不禁撇起嘴角问起吾主。3XzJld

  〔只是感慨罢了。曾经年少的我在看到那样丑陋的嘴脸认为自己的行为就是与世界为敌,认为世界的本质就是那样肮脏又无可救药的存在。可随着接触到的事情开始越来越多,有所成长的我也逐渐便开始嘲笑起这份幼稚来。〕3XzJld

  坐在沙滩上的吾主伸出自己的右手举向太阳的位置。3XzJld

  〔即便站在统治者的角度,也不会有人会希望自己的臣民会是一群没有德行的家伙。即便站在商人的角度,也不会有人希望自己的客人与店员是一群喜欢闹事的家伙·也,就,是,说。〕3XzJld

  〔——世界不会被人渣所代表。他们就只是些不知廉耻的渣碎罢了。〕3XzJld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