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好的战士,打着打着魔力量跟坐火箭一样“噌噌”往上了好几十个层次远远超过了同等级的法师,除了笨蛋之外,没人不可能对此抱有好奇和……警惕。3XzJne
在一波神志不清的血脉觉醒暴走之后,阿尔法是真的傻了,他当时还在脑子里草拟了若干谎言和假话去圆场子,倒是没想到他们都没问几句。3XzJne
只有神经过于粗大的人才会在现在庆祝这个风波就这么过去了。3XzJne
要是他们就轻易地信了才有鬼咧!和他同行的人或许只是表面上稍微问几句,可自己已经被当成恐怖分子对待的可能性绝逼很接近十连不出货的可能性了啊!尤其是赛巴斯老爷子,指不定这次回去向老骨一禀报,然后……3XzJne
要么被安上“危险分子”的头衔被警戒起来;要么把自己抓去大坟墓给老骨做牛做马做打手做妓(划掉)奴隶;当然不能忘了被老骨安排上枪毙名单当场去世的Bad End。3XzJne
等等,结合赛巴斯最后那句暧昧不明的“原来如此……狂热的忠诚吗……”,貌似第三种可能性更大啊……3XzJne
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回过头去,被深渊之火烤黑的石砖上那坨不明粉末似乎在充满怨恨地诅咒着他。3XzJne
操纵深渊之火的血脉的突然觉醒的确救了他一命,甚至还把他闭塞的魔术回路重新打通,于情于理怨这份母世界馈赠他的礼物都是领不清的行为,此事归根究底还是自己太莽过了。3XzJne
照这样发展下去,现身在骨王眼皮子底下一定是必然的。赛巴斯+300的正义值摆在那是事实,可纳萨力克全员对待他们的无上至尊的那种超越狂信徒的绝对忠诚在他这种知情人士之间也已经是老生常谈。请求保密?太Naive了,老爷子顶多保证不告诉其他闲杂人等,但这消息肯定会在骨王那儿转一圈——你当你在人家心中的地位有多高?3XzJne
【*你在脑子里逼逼叨叨这么多,不就是担心自己凉了吗?】3XzJne
话不投机半句多,他不想和脑子里这个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的东西在求生欲的问题上扯东扯西。3XzJne
回程路上并没有凯旋而归的欢快亦或是劫后余生的喜悦,这支别具一格的队伍始终保持着诡异的寂静。3XzJne
“赛巴斯先生……呼。”阿尔法轻声叫住了这位挺拔的老绅士,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定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向他微倾心肠:“您应该猜到了,我并没有多少那个值得献上忠诚的对象的记忆。就像是一觉起来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一样,我似乎遗忘了不少,就连我的过去都不记得多少了,残余的大多数都是杀死敌人的手法……拙劣的也好,精巧的也好;华丽的也好,简朴的也好。只因在生死之间漫步、在鲜血之中起舞能唤醒我的记忆,所以我奏响了这首曲子。但是,至少是现在,我还没看到个休止符。”3XzJne
他不安地透过漆黑的头盔缝隙向赛巴斯那边斜了一眼,意图从他这张扑克脸上读出任何感情——当然是无功而返的结果。3XzJne
‘没有成功吗?好吧。’正当阿尔法以为人家懒得理会自己,说不定还把自己彻底拉黑的时候,标志性的雄厚声音温和地响起来了:“虽然我对乐曲理解不深,不过我们还是会有些许共鸣之处。”3XzJne
“在国王的逼迫下,从来没有一个生来手技娴熟的乐师,甚至他们之中有些人一辈子都不会熟悉演奏的方法。”赛巴斯本想捋一捋整洁的山羊胡,可有注意到自己还怀抱着一位花容月貌的睡美人,只能暗中轻笑一下作罢。想了想,他继续答道:“如果我们自满于简单缓慢、多有停顿的简单旋律时,铺天盖地的短促音符、和弦、连音……大量的进阶奏法就会让我们疲于,甚至是无力应对。”3XzJne
“累不累,终归是要继续演奏的,那些罢工的已经被国王杀头了。这根本构不成选择题。至于曲风……也只有少数人可以选择吧,这就是老夫的愚见。不过若是以后还有缘相见,我乐意陪你们这些年轻人聊聊。”3XzJne
赛巴斯万年严肃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弧度,像是昙花一现,很快就又销声匿迹。3XzJne
‘塔其米大人……我不曾忘记您赋予我的乐谱,但您现在还在奏乐吗?’3XzJne
银白色盔甲的圣骑士,以及他身后时常显现的“正義降臨”四个鲜红的大汉字已然成为这位老执事闹钟挥之不去的余音。3XzJne
“What the fxxk is that?!”3XzJne
洛克迈亚大叔的眼球大得几乎要把头盖骨撑破了,情不自禁地,一句粗话脱口而出。3XzJne
一行人凝望着王城内突然出现的一道尺寸夸张的火环,你看我我看你,百般怀疑他们是不是少过了一年的时光。3XzJne
不,我们就是去捣毁了个犯罪分子窝点,为什么一回来我们的城里就多了个覆盖面积和高度都吓死人的火环?!这也就不说了,一看这火焰的颜色——暖橘色里还带点绿,就不是什么正常的东西好伐!3XzJne
“……”赛巴斯抽了抽嘴角,为了这出世纪大戏把罗伦提整成这样,不给个小金人儿还说得过去?3XzJne
与他水火不容的同事——最高阶恶魔迪米乌哥斯纵的火他当然不可能认不出来,只是这排场……安兹大人不是说尽量隐藏实力吗?弄这一出岂不是南辕北辙了?3XzJ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