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伽美什双手抱臂,环视三位王漠然道:“总而言之,虽然我不在意圣杯,但若是你们来抢,便是违反了我定下的法度,必须被我制裁,没有辩解和商量的余地。”3XzJlO
伊斯坎达尔遗憾的举起了美酒,豪饮道:“看样子只能用武力抢夺了,嘛,这倒是挺适合我征服王的。”3XzJlO
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Saber阿尔托利亚终于忍不住道:“征服王,你既然已经承认圣杯是别人的所有物,那你还要用武力去夺取它吗?”3XzJlO
“不惜辅以暴力也要夺来宝物的你……到底有什么愿望要托付圣杯呢?”3XzJlO
阿尔托莉雅紧皱着双眉问道,却无意间撇见Ruler那看向自己似笑非笑的眼神。3XzJlO
而被问到的伊斯坎达尔,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他喝了口酒后回答道:“我的愿望是想要成为人类,我想转生在这个世界,以人类的姿态活下去,我厌倦从者这种幽灵一般,得靠消耗魔力才能实体化的躯体。”3XzJlO6
“拥有身体,向天地进发,实行我的征服,那样才是我的王者之道!但现在的我没有身体,这是不行的。没有这个一切也都无法开始。”3XzJlO
吉尔伽美什的眼神变了,一直用看小丑的眼神看着三人的他,第一次认真的打量了下伊斯坎达尔,半响伸出了自己拿酒杯的手与征服王碰了一下,随后冷笑道:“伊斯坎达尔,我必杀你。”3XzJlO2
征服王豪迈的笑着,但实在无法理解他们两人脑回路的阿尔托莉雅摇了摇头,本能般的抗拒道:“这不是王者该有的想法。”3XzJlO
伊斯坎达尔饶有兴致的看着阿尔托莉雅询问道:“那Saber,你又打算如何使用圣杯了?”3XzJlO
英姿飒爽的骑士姬昂起头,坚定得道:“我想要给予我的故乡以救赎,所以才需要万能的许愿机,改变不列颠毁灭的命运!”3XzJlO13
威风凛凛说出自己理念的骑士姬万万没想到会遭遇到这样的冷场,更加没想到打破这样冷场的是一阵嘲弄的笑声。3XzJlO
“等等,你先等等骑士王,你难道想要否定自己创造的历史?”3XzJlO
“正是,很吃惊吗?很可笑吗?作为王,我为之献身的国家却毁灭了。我哀悼,又有什么不对?”3XzJlO
“喂喂,你听见了吗,征服王,这个自称不列颠之王的小姑娘,居然说什么‘为国献身’!”3XzJlO
“我不懂有什么好笑的。身为王自然应该挺身而出,为本国的繁荣而努力!”3XzJlO8
感觉自己被吉尔伽美什当小丑愚弄的阿尔托莉雅怒道。3XzJlO
“不是王献身,而是国家和人民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王。这一点你别弄错了。”3XzJlO
伊斯坎达尔平静地回答道,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如果有王对自己治理国家的结果感到不满意,那只能说明他是个昏君,比暴君更差劲。”3XzJlO4
“伊斯坎达尔,你……你所一手创建的帝国最终被分裂成了四个部分,对此真的没有一点不甘心吗?难道你不想重来一次,拯救国家吗?”3XzJlO
征服王立刻回答道,他挺着胸,直视着骑士王严厉的目光。3XzJlO
“如果我的决断以及我的臣子们导致了这样的结果,那么毁灭是必然的。我会哀悼,也会流泪,但我绝不后悔。”3XzJlO1
“更不要说企图颠覆历史!这种愚蠢的行为,是对我所构筑时代的所有人类的侮辱!”3XzJlO
“你这样说只是基于武者的荣耀。人民不会这么想,他们需要的是拯救。”3XzJlO
“你是说他们想要王的拯救?这种东西有什么意义吗?”3XzJlO
“这才是王的本分!”阿尔托莉雅不可置疑的开口道:“正确的统治、正确的秩序,这是所有臣民所期待的。”3XzJlO
没有一丝疑惑,年纪轻轻就为自己的王国奉献一切的少女重重点了点头,但一边的吉尔伽美什依然在嘲笑着,伊斯坎达尔则在叹息着道:“人不可能这样没有欲望,只靠理想活着。”3XzJlO
“但王的话可以,征服王,像你这种只顾自己的人是不会理解我的信念的。你只是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暴君而已!”3XzJlO
被阿尔托莉雅训斥的伊斯坎达尔怒睁双目大喝道:“没有欲望的王还不如花瓶!Sbaer,我算是懂了,以前的你是个清廉圣洁的圣人对吧,不过身为俗人的民众,哪个会梦想那种为了纯粹的理想献身的荆棘之道?只有展示欲望、讴歌至极的荣华,才能将国与民引向正路。”3XzJlO16
将杯中酒喝干后,征服王接着对阿尔托莉雅一字一顿道!3XzJlO
“身为王,就必须比任何人拥有强烈的欲望,比任何人都豪放,比任何人都易怒。他应该是一个包含着清与浊的,比任何人都要真实的人类!只有这样,臣子才能被王所折服,人民的心里才会有‘如果我是王就好了’这样的憧憬!一直只知道被拯救的人……他们的下场,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3XzJlO4
在辩论中面对英雄王和征服王一直寸步不让的阿尔托莉雅俏脸苍白的后退了一步。3XzJlO
虽然征服王的怒喝与滚滚袭来的霸气确实可怕,但她并非被这种东西吓退的,而是脑中忍不住浮现的让自己身陨国破的剑栏之战,还有臣子那句对她失望之极的话3XzJlO6
王不懂人心!3XzJlO2
“哈哈哈……”3XzJlO3
嘲笑,又是一阵嘲笑,一直沉默着作视三人论战的Ruler那刺耳至极嘲笑声吸引了吉尔伽美什和伊斯坎达尔的瞩目,阿尔托利亚更是忍不住的低下了头,准备接受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嘲弄或批判。3XzJlO
“不列颠之王,别误会,朕嘲笑的,并非你的王道。”3XzJlO
说着,Ruler松开了手,仍由酒杯摔在地上粉碎开来,晶莹的液体随着势能扬起泼洒在大地,好巧不巧,形成一道酒线,将伊斯坎达尔和吉尔伽美什与阿尔托莉雅和他分割开来。3XzJlO3
随后Ruler眯起了眼,看向了前方的征服王与英雄王冷笑道:“朕,始皇嬴政,嘲弄的是你们两个无法济度的王啊……”3XzJlO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