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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辗转缠绵的基因俳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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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琦玉感觉有些昏头昏脑的,失去了时间节奏的生活真是可怕,对于他来说,虽然未必是不可忍受的,可是真的是很令人昏头胀脑的,原本龙卷每天都过来的时候,他还没有这种感觉。3XzJmX

  现在才知道,原来一个孤独男人的独居生活真的是可怕的,原来日本社会所统计的是蟹居族的可怕下场,不是在骗人啊。3XzJmX

  琦玉一想到自己几年以后,蓬头垢面,牙齿也不会刷,浑身上下都是泥垢,身上散发着一股臭味,眼睛浑浊无力的样子,就感到害怕。3XzJmX

  那个样子可不太妙吧喂。3XzJmX

  等等,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的头发会长出来了?3XzJmX

  ……好像和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关系。3XzJmX

  在没有事情的时间里,唯一能够拯救他的无聊时光的就是那几张光碟,其实也算不上是什么拯救,如果真的要关于拯救这么高尚的词的话,她的存在也是对这几张无聊到没有人观看的光碟的救赎。3XzJmX

  琦玉懒散的打开电视机,把光碟插了进去,顿时房间被一种萦绕着的巨大声响给包围了,自己之前没有调过声音吗?真是该死,他赶紧爬起来四处翻找遥控器,那种巨大的声音快把他的耳膜给震碎了。3XzJmX

  他找到了,把声音调小了很多。3XzJmX

  他像个神经脆弱的患者,现在受不了过于庞大的声音。3XzJmX

  屏幕上浮现出来几个红色的大字,无聊的画面在无聊的人面前上映了,果然和琦玉想象的没有什么区别,就是很普通的无聊的英雄电影而已,大概就是因为爆破知道这张光碟很无聊才会给他的吧。3XzJmX

  想起那张永远笑着的高深莫测的脸,琦玉就感觉很火大,他一直对这种装模作样的人有一种无法忍受的耐心。3XzJmX

  就是很想把他按到墙上揍一顿的那种感觉。3XzJmX

  不过说实话,琦玉是一个成年人了,他大部分情况下能够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3XzJmX

  可是……在自己已经极端容忍他的前提下,他又给了自己这样无聊的光碟。3XzJmX

  无聊的累积,可是会让人自杀的啊。3XzJmX

  为什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呢?3XzJmX

  万一………琦玉想的是万一,万一他真的死了,对于爆破来讲是一件好事情吗?这难道不是损人不利己的吗?3XzJmX

  或许是天大的喜事也说不定。3XzJmX

  琦玉隐约有了这样的感觉。3XzJmX

  这种感觉让他更不爽了。3XzJmX

  他在神志模糊的看完那张光碟之后,躺在自己的床上流着哈喇子睡着了。3XzJmX

  当他在醒来的时候,爆破已经站在了他的房间里,坐在凳子上,看他刚才看过的光碟。3XzJmX

  琦玉睡眼惺忪的坐了起来。3XzJmX

  他其实还打算继续睡,他还没有睡饱呢3XzJmX

  他打算无视眼前的人,可是就在他上完厕所,重新在自己的床上躺好之后,那个人走到了她的床前,高大的身躯俯视着他,阴影罩在了他的床上。3XzJmX

  “走吧。”3XzJmX

  意义不明的话。3XzJmX

  加上琦玉最近由于过于密闭的环境,导致心情有些不好的缘故,以及更多的是在睡觉的时候,脑袋浑浑噩噩的不受自己理性支配的缘故。3XzJmX

  琦玉不成熟了。3XzJmX

  琦玉做了自己下意识想要做的事情。3XzJmX

  他伸出拳头狠狠的打在了爆破的脸上,一种非常奇怪的柔软而又坚硬的质感出现在他的拳头上面,他的拳头挥动,依旧是没有受到什么大的阻碍,爆破被狠狠的打到了墙边儿上,连带着墙体都破碎,爆破被打出了墙外。3XzJmX

  透过了好几堵墙,爆破的身体滚了出去。3XzJmX

  当琦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他有些懊恼的起身,坐到了床上,好奇怪,出现在她脑海里的,并没有什么后悔或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的情感,反而是觉得很爽,很过瘾,想再来一拳。3XzJmX

  琦玉握着自己的拳头。3XzJmX

  是因为手感的原因吗?3XzJmX

  过了一会儿,爆破捂着自己的脸走了进来,一边走还在一边不住的嚎叫着,那种嚎叫的声音与正常人无异,甚至比正常人还要凄惨一些,像是个发生了惨剧的乞丐。3XzJmX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3XzJmX

  嘴里不断的碎碎念的念叨着。3XzJmX

  “没有那么痛吧?”3XzJmX

  看他一脸好像受到什么严重伤害的样子,琦玉就不爽,走到他面前皱着眉头说。3XzJmX

  “很痛哎,你自己不知道自己力气有多大吗?”3XzJmX

  “……别胡说了,那只是随手一拳。”3XzJmX

  “就是因为是随手一拳,所以力道才格外的大吗?”3XzJmX

  爆破喃喃的说道。3XzJmX

  “喂,哪有那样的道理。”3XzJmX

  爆破微微的直起了腰,然后手从脸上拿了下来,琦玉的目光打量了上去,脸部的皮肤和刚才没有任何的区别,完好如初。3XzJmX

  也就是说这个家伙根本就是装的。3XzJmX

  现在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吗?3XzJmX

  不过琦玉也懒得拆穿他,懒散的向外走了走。3XzJmX

  “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3XzJmX

  “我怕你呆在这里太无聊了,所以来带你去新的地方,你不记得了?之前跟你说过的。”3XzJmX

  “可我不记得,我点头同意了啊。”3XzJmX

  “对,确实是这样没错。”3XzJmX

  爆破的脸上又泛起那种让人恶心的伪君子的微笑。3XzJmX

  “可征求你的同意,并不是必须要执行的一步。”3XzJmX

  搞得琦玉好像是没人权的奴隶一样,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或许确实如此没错。3XzJmX

  琦玉不知道为什么,把自己想说的话又收了回去,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最近她的性格变化有些大,以前他可是那种大部分情况都会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的人。3XzJmX

  现在却无论如何也不行了。3XzJmX

  失去了率真的性格。3XzJmX

  这算是某种意义上成熟的表现吧。3XzJmX

  爆破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轻声的问道。3XzJmX

  “你没忘了我最初说的吧。”3XzJmX

  “啊?”3XzJmX

  “你果然忘了。”3XzJmX

  “你在说什么?”3XzJmX

  “哎,那可是最最重要的事情了,你怎么能忘记呢?绝对不能忘记的呀,忘记了我做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3XzJmX

  爆破看上去有些急躁,在房间里逛来逛去的,这搞的琦玉也有些心烦,他不耐烦的说道。3XzJmX

  “那你再告诉我一遍不就好了吗?”3XzJmX

  “对,好,我再告诉你一遍。”3XzJmX

  爆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生气了。3XzJmX

  “只要你愿意,你随时可以从这里离开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你可以离开这里,你可以去过你想要的生活,随心所欲的做一个你想做的人。”3XzJmX

  爆破大声的说。3XzJmX

  这唤醒了我的大脑皮层的某一部分的记忆,好像确实是这样没有错,他好像确实这样说过,是我自己,是我自己把这件事情给忘掉了。3XzJmX

  为什么会忘掉呢?3XzJmX

  琦玉一点也不想当一个囚犯,一点都不想被人限制自由,每天只有电视机可以看,在房间里无聊的掰手指,摸自己的衣服,回想自己曾经有过的击败怪人的光辉的岁月与记忆。3XzJmX

  那根本一点也不像一个正常人的生活。3XzJmX

  “” 可是对于琦玉来讲,他自己也明白,这就是很困难的,甚至于他一辈子都有可能无法做到的事情,他没有办法说出来,那些或许在常人看来,简单的字或话。3XzJmX

  他完全可以跟爆破说。3XzJmX

  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英雄了,我要从这里离开。3XzJmX

  这种事情就代表着,他从这里离开以后,每天只能平凡的买菜,做饭吃饭睡觉,醒过来,然后重复这些所做的一切,在也不能在大街上看到那些呼叫的人兴奋的跑过去,再也不能在街上捉到那些奇怪打扮的人,观察他们是不是怪人。3XzJmX

  必须把自己的力量隐藏起来。3XzJmX

  这其实并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不是吗?3XzJmX

  如果说自己只是为了得到别人的掌声,得到别人的鲜花,得到众人的赞赏来打败怪人的话,那么抛弃这些本来自己就没有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3XzJmX

  琦玉一早就知道自己不是的。3XzJmX

  所以他没有办法把那些简单的就能说出来的话向爆破表明。3XzJmX

  他有着更复杂的连爆破也不理解的成为英雄的理由。3XzJmX

  “我知道,我记得。”3XzJmX

  琦玉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默,他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喉咙里有话想说,却又说不出来。3XzJmX

  他没有办法,也没有立场去谴责别人,他一直都是这样,不管发生了什么,他都不会去谴责别人的那一方,他更希望当的是解决问题的那个人,而现在他同样没有办法成为那样的人。3XzJmX

  “你还记得就行,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来找我。”3XzJmX

  爆破的语气恢复了平静。3XzJmX

  “你能告诉我吗?”3XzJmX

  琦玉专注的盯着爆破问道,这一次她是真的想得到答案。3XzJmX

  “告诉你什么能告诉你的,我都已经和你说了。”3XzJmX

  “不,有我该知道,而你却没告诉我的东西。”3XzJmX

  “那是指……?”3XzJmX

  “英雄协会里面现在有多少人?”3XzJmX

  “啊?”3XzJmX

  爆破的眼神显得有些疑惑。3XzJmX

  “告诉我。”3XzJmX

  “你问我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总部里大概一万人左右吧。”3XzJmX

  “其他地方还有吗?”3XzJmX

  “当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英雄协会的分布遍布日本的每一个角落。”3XzJmX

  “这个世界上有没被你们招募的英雄吗?”3XzJmX

  “……净是些奇怪的问题,你到底想问什么?”3XzJmX

  “你先回答我。”3XzJmX

  “肯定有,这个世界上肯定存在那种傻蛋,认为正义是孤高的,想要依靠一个人去匡扶正义的人,有很多的,大多是没有实力的垃圾和软蛋,不过也有那么一两个我能看得上眼的人。”3XzJmX

  “对啊。”3XzJmX

  “对,总的来说就是如此。”3XzJmX

  “那么为什么只有我?”3XzJmX

  “……。”3XzJmX

  爆破大概猜到琦玉要问什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定定地看着他。3XzJmX

  “……什么只有你?”3XzJmX

  他还在装糊涂。3XzJmX

  好像这回事儿根本没发生似的。3XzJmX

  “……为什么只有我不能当英雄了,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那么多协会里面的英雄或是自诩为英雄的人,为什么只有我配不上这个头衔呢?”3XzJmX

  琦玉很平静的问道。3XzJmX

  这种平静往往象征着另一种程度上的愤怒。3XzJmX

  “哦,你是说这个呀,时代总是要需要某些人作出牺牲的,他们或许有能力,但是不被时代需要,他们就是不需要的人。”3XzJmX

  他说完这话以后顿了一顿,摸了摸鼻子。3XzJmX

  “这话我以前好像说过吧。”3XzJmX

  琦玉想不起来他说过,他只是觉得听到过类似的话,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他说的。3XzJmX

  两个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琦玉低下了头。3XzJmX

  “我不会跟你走的。”3XzJmX

  琦玉慢慢的说。3XzJmX

  是的,就算琦玉想伪装成一个冷血无情的动物,就算他觉得自己是一个没有情感的人,就算他觉得自己对于周围的一切都已经很冷漠了,可是有些记忆还是存在在他的脑海里,他无法忘怀。3XzJmX

  有很多很多的东西并不是像理所当然那样,想忘记就能忘记。3XzJmX

  他记得那一双黄色瞳孔的眼睛。3XzJmX

  他记得那一句遍布了石头裂缝的雕像。3XzJmX

  他记得那些犹如海藻犹如小蛇一样的头发。3XzJmX

  记得龙卷。3XzJmX

  他没有办法忘记。3XzJmX

  即使他否认自己,否认自己做过的一切,否认自己的身份,一直按照自己的原则行事,可即便是这样,所经历过的经历以及得到的结果,也并不是他都能够承认和接受的。3XzJmX

  这就是名为现实的怪物。3XzJmX

  “我不会跟你走的。”3XzJmX

  琦玉又重复了一遍。3XzJmX

  眼前的人的眼睛眯了起来,露出了一条缝隙,他打量着这个状态的琦玉,嘴角扬了扬。3XzJmX

  “你真的想要知道?”3XzJmX

  “……。”3XzJmX

  琦玉沉默了。3XzJmX

  过了一会儿。3XzJmX

  “算是条件”3XzJmX

  “什么意思?”3XzJmX

  爆破抱起了自己的双肩。3XzJmX

  “我可以随便跟你去什么地方,随便去,那都无所谓,你要告诉我,告诉我那个理由。”3XzJmX

  他听到琦玉的拳头,捏紧了的声响,那是指尖的骨头摩擦在一起发出的声音,人的骨骼极度的扭曲的时候,会发出的声音。3XzJmX

  爆破眯着眼睛盯着他。3XzJmX

  “也好,不过我还有另外一个要求,除了跟我走以外,你还要满足我另外一个小要求。”3XzJmX

  “好的。”3XzJmX

  琦玉几乎没有犹豫,就如此说道。3XzJmX

  “你说的对,有些事情瞒着你也不没有意思,我一直都不是这样的人,其实从最开始,关于对你这方面的事情,我还是不在意的,是你自己让我发现了你的重要性。”3XzJmX

  爆破说了这段模糊两可的话。3XzJmX

  话也就到此为止,他没有再多说什么,都往背后伸去,摸出来一个黑色的小球,朝着琦玉伸了过来。3XzJmX

  其实看着他的手心,一个黑色球体状的东西,正在他的手心里蠕动着,慢慢的伸出球体表面的触手,这勾起了琦玉不好的回忆,他想起了之前龙卷头发上的那些东西,只不过此刻颜色不同,那些东西是绿色的,而现在的是黑色的。3XzJmX

  “……这是什么?”3XzJmX

  “这是什么不重要,你应该清楚的是他的用途。”3XzJmX

  “是干什么的吗?”3XzJmX

  “让人变强。”3XzJmX

  爆破回答的简单利落。3XzJmX

  “哦。”3XzJmX

  这回答和没回答一样。3XzJmX

  没有任何区别。3XzJmX

  这个世界上能让人变强的东西太多了,变强的程度视之不一的话,每一样东西都可以让人变强,这种衡量的尺度本来就是没有意义的。3XzJmX

  尤其是跟琦玉说这种话。3XzJmX

  琦玉倒更希望他拿出来的是一坨难吃的东西,或者说是什么又来侮辱他的奇特的事物,如果是那个样子的话,他都可能会心安理得的接受。3XzJmX

  “你要我吃的就是这个东西吗?”3XzJmX

  琦玉问道。3XzJmX

  爆破没有用语言回答,而是点了点头。3XzJmX

  脸上一副耐人寻味的表情。3XzJmX

  “我会死吗?”3XzJmX

  琦玉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带着些担忧的问道。3XzJmX

  “不一定,我觉得你不会。”3XzJmX

  爆破说的也很直白,并没有完全否认掉死亡的可能性。3XzJmX

  “哈哈。”3XzJmX

  不知道为什么,就连琦玉自己也不明白,脸上露出了笑容,这不是装的,而是发自内心的笑容,他已经很久没有露出过这样的微笑了,他忘了自己上一次开怀大笑是什么时候,当然被搞笑节目逗笑的不算。3XzJmX

  “哈哈哈哈哈……。”3XzJmX

  琦玉的眼角笑出了眼泪,他伸出手指着爆破,好像在看傻瓜一样的说道。3XzJmX

  “你可真的是个笨蛋啊。”3XzJmX

  爆破被嘲笑的有些莫名,所以他用手指指了自己,很困惑的说道。3XzJmX

  “我是笨蛋,还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我。”3XzJmX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3XzJmX

  “啊?”3XzJmX

  还没有等爆破,想明白琦玉这话什么意思,其实就从他手里一把把那个黑色的东西抢了过去,看都没看就直接扔到嘴巴里面,喉结一滚就下了肚。3XzJmX

  爆破来不及阻止,他根本就没打算阻止,他要做的是观察其吃下那个东西以后会发生的变化,那可是正常人求之不得的至宝,反正爆破是这么认为的。3XzJmX

  他稍微有些紧张的看着琦玉,琦玉不知道此刻是怎么了,正微低着头用双手卡着脖子,不住的咳嗽着。3XzJmX

  咳嗽声越来越大,连带着唾沫星子都喷溅了出来,喷溅到了爆破的身上。3XzJmX

  怎么了?3XzJmX

  这是超人类细胞与强大的英雄所结合的结果吗,爆破的瞳孔忍不住的放大,他带着兴奋看着琦玉。3XzJmX

  然后很快的那种声音停止了,琦玉摸了**部,咳嗽声停止了,琦玉慢慢的抬起了头。3XzJmX

  他露出稍微抱歉的笑容。3XzJmX

  “对不起,刚才卡住了。”3XzJmX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