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也听八云提到过她的名字。是位被称作秘神的贤者。但在我接受八云紫的训练之前许久,她就离开了台面上的贤者团队。似乎离去的理由是【不想和天狗的庇佑者一起工作】。但从与八云紫的细碎交谈中,似乎能发现这位秘神并非真正对贤者的工作撒手不管。她所具备的能力能让她在幕后妥善处理幻想乡的一切事宜,甚至于保证幻想乡的活力与精气。或许也是她对自己曾经对龙神起誓过的幻想乡依然抱着挥之不去的执念吧。3XzJnI1
于是,这样一位贤者退隐幕后,在背后悄悄地负责着整个幻想乡的稳定。据说似乎当时对着龙神起誓的贤者可不止如今这个数量——大部分都从光鲜的舞台上走了下来,默默无闻地作为这个幻想乡的齿轮,安静地运作着。这与我曾经任职的贤者职位可大不相同,在那个时代,几乎只要为幻想乡的建立做出贡献,被称作【贤者】都是在情理之中。3XzJnI
但也正是这样的一位安居幕后的贤者,十分执拗地夺走了画流萤大人要寄宿的对象,留下了苟延残喘的画流萤大人,逃之夭夭了。3XzJnI
「大概她想要把原来的二童子放回人类之中了吧。」画流萤已经被我们安顿到了里屋的床上。现在的她失去了灵力的加护,身体变得更为虚弱了,「所以她在找新的能替代二童子的人选…小妖我想,这就是她带走惠子的原因……咳咳!」3XzJnI
现在,庙堂里的大家也都聚集了过来。狼女已经全然把自己看作了蕾米的女仆,笨拙地侍立在蕾米身后。而秦河胜,也收起了书卷,披着那身亚麻色的斗篷站在距离我们最远的地方。3XzJnI1
当时正在正厅里焦急等待我们的狼女与秦河胜,亲眼看着蜷缩在角落的青年背后突然打开了一道门,随后两名迈着奇怪舞步的少女从其中一蹦一跳地走了出来。她们一人穿着翠绿的服装,另一人则以洋红色为主调。两人绕着不知所措,惊慌地盯着她们的青年转着圈。狼女曾想大声质问她们的来历,但那疯狂却又不间断的舞蹈,让狼女几乎动弹不得。别说狼女了,连秦河胜都目瞪口呆,手里的书不知什么时候落到了地上也浑然不觉。他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两名少女架起那害怕得手足无措的青年,卷入了青年背后的门扉里,消失不见。3XzJnI
「那大概就是阿罗现在的二童子了噜。」画流萤咳嗽了两声。阿罗大概是指摩多罗——画流萤大人一直有这样的称呼习惯,「在你们到达我这里时,她们趁你们不备掳走了那个青年啊……这可说不过去。二童子是需要打点阿罗的日常生活的,如果带走了一个男子,那可不能是当做二童子的备选方案啊……除非阿罗咳咳……想让男性来侍奉自己。老牛吃嫩草咯——哟吼吼吼吼咳咳咳……」3XzJnI1
「画大人您就别开玩笑了!」地藏焦急地拍着画流萤大人的后背,「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画流萤大人,您这么下去会很危险的!」3XzJnI
「咳咳……只要再有一位人类肯作为我的容器的话,我倒是可以继续活下去。给予惠子的灵力与信仰因为并不适配于单纯的人类的灵魂,所以那部分力量会渐渐回到我身上。只是……这段时间可能需要麻烦您了,成美。」3XzJnI
我打断了地藏与画流萤的对话,迎着地藏惊讶的目光缓缓踱到画流萤的床前:「那二童子,大概也是人类吧?我想……在正式成为摩多罗小姐的童子时,那灵魂就已不再是人类了。如果这么思考的话,摩多罗小姐可能会将那少女变成适合容纳那等灵力与信仰的灵魂,如果那么做的话,能回归到画流萤大人您这儿的力量可就终归没那么多了。3XzJnI
「画流萤大人想以和为贵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我想这么欺瞒矢田寺小姐,想让她放心的做法可不明智。矢田寺小姐是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吧。」3XzJnI
其实根本没有其他可能性。只要稍作思考就能想通。地藏很快参透了这一点,有些生气了。她双手撑在床前,纠结着自己是否该询问画流萤大人该不该去把那个少女夺回来。3XzJnI
而画流萤,则一再摇头。这不是在否定我的说法,而是在命令地藏不许轻举妄动。3XzJnI
「可是画流萤大人!您的身体……」地藏的话到了嘴边便不再继续下去了。她泪眼婆娑地拧着嘴巴,十分不甘心地盯着床上叹气的画流萤。3XzJnI
「你们做不到的。阿紫在冬眠;有阿静在,我们不能让阿叶出动;阿香因为是冬天发挥不出力量;找阿幸可能会比较合适,但天狗那儿是不会允许前任的天魔随意出村子,而且阿罗又视天狗为宿敌,她最好不要出面;而博丽的巫女……不行。这个场面不能让博丽的巫女看到。她一定能猜到小妖我触犯了什么。3XzJnI4
「所以……你们没有后援。你们是无法战胜阿罗的……绝对,不可能。」3XzJnI
提出这句提议的,是秦河胜。我们回头望向他,他也不作答,就静静杵在那儿,等待我们的回答。3XzJnI
的确如此……以其他的目的为战的战斗我也进行过不少次。胜利的目标并非取得战斗的胜利,而是将少女带回到画流萤这儿。因此,从最简单的方向去考虑,只需要有人拖住对方就可以做得到。3XzJnI
只是秦河胜的这句提议,突然让我感到了些怪异。他本来被我们强行带来后,就一直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像看戏一样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这次他突然出谋划策,有着什么目的在其中?3XzJnI1
「是啊!只要我们能够支开她们,就可以把惠子小姐带回来了!」地藏兴奋地叫着,「画大人!您一个人在这儿没问题吧,我们去去就回!」3XzJnI
地藏跑向了房间里的火炉,双手悬在火炉上方,默念着什么。忽然间,一股灵力从她身体里缓缓蔓延到了火炉之中。3XzJnI
火炉居然动了起来!这让狼女吓了一跳,本能地朝后跳开一步。3XzJnI
「我的能力是赋予没有生命的物体短暂的生命,大概能称作【操纵生命的能力】。所以画大人这儿的照顾工作也不需要担心了!火炉君会好生照看好画大人的!」3XzJnI
真是极其方便的能力啊……我看看蕾米,蕾米也有些哑然。如果是这么方便的赋予生命的能力,并且这生命还可以按照自己的命令去做事,那红魔馆的清洁工作根本不需要操心了啊。3XzJnI
「绯红之王遇上了黄金体验啊……」蕾米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典故,默默呢喃着。3XzJnI1
「所以!大家可以来帮忙为画大人抢回身体吗!」地藏举起一只拳头,异常阳光且亢奋地叫道。3XzJnI
一心想变强但没秃·便太鬼父·能乐之祖·坚硬如铁的刺猬头仙人,秦河胜。3XzJnI2
「一行为了夺还被摩多罗隐歧奈抢走的人里的少年少女的组合,在魔法之森的土地庙里结成了!」地藏打着笔记,有点兴奋地叫道。3XzJnI
「为什么本人的头衔会那么奇怪啊。而且那不是鬼父,只是十分纯正纯真的父爱!」唯独对这一点提出了异议的秦河胜很自然地被地藏给无视了。他也很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称号。3XzJnI
「蕾米,没问题吗?」我看了看屋外已经升起的月亮,「我是为了报答画流萤大人从前的教育之恩才想帮她夺回那个少女的。蕾米你跟着我,没问题么。」3XzJnI
「都说了,小觉你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了。」蕾米坏坏地笑着,挽上了我的手臂,这让我们身后的狼女发出了一声惊讶的呼喊,「你只要把我看做是自己的所有物,随意使唤,不要紧的。」3XzJnI
「你还真能放下身段……那么,今泉小姐,你没问题吗?」3XzJnI
「只要是蕾米莉亚大小姐的目标,我也会努力的!」狼女握着双拳,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看来已经完全把蕾米当做是自己的努力方向了。3XzJnI
啧,这种为了憧憬的对象愿意献上一切的动物,也好想养在家里啊。3XzJnI2
「请不用在意我。我只是放不下那个青年。」他飞快地接了话,就像生怕我问出什么影响他给别人印象的问题一样,「既然摩多罗神只需要女性的童子,那那个青年被她们掳走会遭遇什么,我觉得有必要了解。」3XzJnI
「以道教的修炼自我为宗旨的你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呢……?」我沉下脸,小声地质问道。没法对他使用读心的能力,让我十分不适应这样的交流。一昧的质问反倒不像我了。3XzJnI
「确实我自己的行动也让我有点意外。但我好像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我过去的影子。」秦河胜叹了口气,仿佛真的回想起了自己不堪回首的过去一般,「只是,我找到了自己的出路,那青年还没有。」3XzJnI
他摇摇头,转过身去看了眼不断地在屋子周围触碰各种独立物体的地藏。被她触碰过的东西,无一例外开始了不自然的走动,甚至还发出了异样的声响,就像在相互之间打招呼一样。不多时,房间中央就聚集了【火炉君】、【水盆桑】、【椅子君】、【花盆桑】等诸多奇怪的物品。在地藏的一声令下,他们纷纷跑到了房间的边缘待命。3XzJnI1
啊,那个会动的椅子还跑到了蕾米身边,似乎在询问蕾米需不需要坐下,蕾米厌恶地摇摇头,这才让对方老实地跑开了。3XzJnI
的确是这样,刚刚地藏还叫它【椅子君】来着,看来好像是男性的可能性比较大。如果坐在一个男性的身上,感觉好像有点羞耻啊。蕾米肯定也是这么想的。3XzJnI1
「虽然坐在四肢撑开趴在地上的男性身上应该是一种不错的威严的姿势。」我悄悄地靠近蕾米,调侃着她。3XzJnI1
「不行,那种椅子也有可能是一个坐着的男性的姿势,坐上去的话好像坐在别人大腿上,看起来好恶心。」蕾米布满地反驳,同时摇摇手,摆出一个厌恶的表情。3XzJnI
这样的调侃有一句没一句。毕竟接下来要去的是我们都不清楚的危险境地,我们也只能借着这样无趣的玩笑消磨一下紧张的心情。是的,我当然也感到了紧张的情绪。摩多罗隐歧奈,那可是个连八云紫都有些忌惮的贤者。要从她手里夺回那个少女,不得不承认有些困难。3XzJnI
更何况,我们这里还有一名不知道其本质目的的男人。秦河胜,他虽然为自己的行动找到了还算完美的理由,但我依然无法完全相信他。3XzJnI
「小觉,要怎么去追那个摩托罗拉呢?」3XzJnI4
蕾米的称呼方式十分脱线。记得以前也是蕾米最开始把贝斯特小姐的名字叫成奇怪的形式的。3XzJnI1
「我自然有方法。在刚刚摩多罗大人打开门的刹那,我就洞悉了她心里调用的术式。只要重复一遍那个术式就能去到她的国度里。」我手划过蕾米的背,上面赫然出现了一道门缝——这让蕾米吓了一跳。3XzJnI
「这个术式可不像八云的间隙,就连我这种只能模仿弹幕的妖怪都能打开。」我喃喃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门对面应该就是摩多罗大人的世界了。恐怕那是个原本就存在的世界,和八云那种纯粹属于自己的世界不一样。只要掌握了相应的方法就能自由出入——你想一想,她那两名童子不就可以不依赖摩多罗大人就能进出那个世界,带走待在前厅的青年么。」3XzJnI1
「唔呼呼,竟然有着这样的洞察力,小觉真不愧是我的夜之眷属呀!」3XzJnI
蕾米开心地抱着我的手臂,这样子倒有些可爱了。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在室内的情况下,棉帽就不是必须的物品,这也让我能够切身感受到蕾米柔软的头发。3XzJnI
在我们身边的,是一脸渴求地盯着我们的狼女。她耷拉着耳朵,噘着嘴,好像有些害羞的模样。3XzJnI
蕾米哑然。她没料想到世界上除了自己的妹妹会对自己撒娇以外,还会有个比自己还高一个头的少女也会向自己这么别扭地索要爱-抚。崇敬者蕾米也见过不少,要不就是像女仆长那般抱着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态度侍奉着自己,要不就是那些对着自己画像高呼着【老婆】却在真正见到真人时吓得屁滚尿流的庸人。这般从一开始就低声下气地以一个狂热者的身份接近自己的妖怪,着实太过稀奇。3XzJnI1
我也看出了蕾米的为难与无措,将她悄悄拉到一旁,尽可能地小声问道:3XzJnI
「你不是能看见命运线吗。今泉小姐的命运线如何?」3XzJnI
「我……我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呀……咿——小觉你说的没错,说不定能从她的命运线看到她以后的走向。如果和我们红魔馆没什么关系的话我大概也不需要这么紧张地应付了……」3XzJnI
「没关系是不可能的,你刚刚都邀请她去作你家的女仆了。」3XzJnI
蕾米拍拍脑袋,知道到现在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了。我拍拍蕾米的背,将她朝狼女送去,自己则退开到一旁。狼女正以为我们抛弃了她,正在耷拉着耳朵,好一副可怜的模样……啊不好,口水。3XzJnI
蕾米则装作很自然地迎上了狼女,朝她张开双臂,让狼女一下愣住,继而受宠若惊地扑到了蕾米怀里,真的好想就是蕾米的妹妹一样,在蕾米的怀里来回蹭着。蕾米也只好装成十分成熟的模样,抚摸着狼女的脑袋,以给予慰藉。3XzJnI
「哟呵呵,小静静哟,这个目光,已经完全像一个大人物了噜。」3XzJnI
我才察觉到自己无意中退到了画流萤大人的床边。她正在床上欣慰地挤着皱纹满布的脸笑,颇有一种慈祥的感觉。我点点头,在她的床上坐下,一只手握住了她瘦弱的手臂。3XzJnI
看来总算是比方才要恢复了些许。而且见到了下定决心的地藏,画流萤大人也不考虑要阻止我们前去寻找摩多罗大人了。只是将那些忧虑都化作了纯粹的信赖,看着我们这些后辈们作出自己的决定。3XzJnI
「本来是想来咨询画流萤大人您关于单独体妖怪的问题的,没想到现在发生了这种变故。看来至少作为让您开口的报偿,我也必须努力将您的身体夺回来了啊。」3XzJnI
画流萤大人好像是皱了皱眉头——由于皱纹太多,根本分不清她是否真的拧了拧脸上松弛的肌肤。她左思右想,想找到能与我的提问有关的情报。3XzJnI
「啊,没关系,一会儿回来再请您解答也没问题。」我兀自打断了这个询问。3XzJnI
画流萤大人有些担忧地盯着我,也最终点点头:「行,等小静静回来小妖会告诉静静小妖知道的噜。静静去的这段时间小妖也正好整理一下思路。」3XzJnI
随后,她将目光飘向了那儿被狼女纠缠着讲述从前引发的异变的蕾米。3XzJnI
「静静哟,那个孩子……是说那个吸血鬼,小静静对她是什么样的感情呢?」3XzJnI
脱口而出【恋人】这种事情自然不会发生在我身上。我只是发觉,画流萤大人发现了我对于蕾米的态度里更深层次的东西。3XzJnI
「那好像不是一般的朋友关系吧。」画流萤大人咳嗽两声,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微笑,「刚刚静静对那孩子露出的那种微笑,与其说是恋人,倒不如说还有一种别的意味在里面——那种意味,小妖也曾对静静你展露过,自然清楚得很噜。」3XzJnI
「准确点说,是培养后人的意味噜。」画流萤大人咧嘴笑了,露出了与她外皮并不相符的洁白牙齿,「当初我帮阿紫一起培养静静你的时候,我们也都是这么看着静静的呢。刚刚在静静的眼神里也露出了这样的感情,所以小妖在想……3XzJnI
「静静你呀,该不会在物色以后的贤者吧。」3XzJnI2
我以沉默回应。但画流萤大人相当明白地看出了我的默认。她笑了笑,缓缓拍拍我的手臂,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侧卧,似乎对于点明了我心中连自己都竭力否认的事实感到神清气爽一般。3XzJnI
逐渐向单独体妖怪靠近的我,找到了同样在单独体妖怪的狭路上前行的蕾米,心中潜藏着的那份仇怨,那种对于贤者们似乎掌控着大局,肆意抉择生灵的存亡的态度的憎恶,竟然在这个时候在我的角度上爆发开来。我竟然将自己摆在了那个原本让我自己痛恨的位置上,努力地将蕾米,重新推向我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3XzJnI
但是思维到了这一步,并没能让我停下。我看清了自己潜藏在意识深处的意图后,反而更加义无反顾地想将蕾米拉上到我现在所处的窘境。或许蕾米的存在早已是那些上位者们的杰作,但我却依然顺着她们的魔道,把蕾米继续往这个光彩舞台的顶点推送。3XzJnI
蕾米莉亚发动的吸血鬼异变,却被上层的妖怪们诛杀到仅剩她们两姐妹。这可不是巧合——或许在当时,八云或是其他什么妖怪认为蕾米是个可用之才,才会决定留下她的性命,以备成熟以后能够担任幻想乡的贤者团队的后继者。3XzJnI
古明地奈,在这五百年来一直潜藏在暗处——她所追寻的不止是屠戮了我们一族的凶手红叶青叶。红叶青叶只是舞台上斩下屠刀的角色。真正的黑幕在背后导演了这所有事件,通过无意间的暗示致使村子的长老奋起反对幻想乡的建立,待到整个觉妖怪的聚落脱离我的控制开始闹事之时,再派出武斗派的贤者将他们诛灭——仅余下作为贤者的我。如此这般,就能将所有觉妖怪的恐惧集中在我的身上,为我这个,在她们眼里需要在未来担起大任的贤者,提供最有保障的实力。3XzJnI
正当整张棋盘紧锣密鼓地展开时,红木灵,这个抚养红叶青叶的妖怪,掌握着看见命运的能力的先知,告诉了红叶青叶一个她看到的命运——红叶青叶会被长着三只眼睛的种族杀死。正是这个看起来荒诞的预言,让原本对计划一无所知的红叶青叶做出了令整张棋盘崩坏的举措:3XzJnI
是的,本来应该在一切布置完成后发生的事情,应该在觉妖怪们发动抗争时发生的既定事实,被红木灵的这句预言提前到了无法自圆其说的时间点。觉妖怪村落的风向依然在贤者古明地静的掌控之中。这场杀戮存在的理由,根本没有办法向古明地静解释!3XzJnI
这下可全然超出了那个黑幕的想象。在她的布置里,这场屠杀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就上映!她赶忙做出了补救——亲临现场,在不知道红叶青叶到底会做出什么出格举动,不知道红叶青叶会不会遵照自己以前的吩咐留下一个活口,不知道在这紧要关头独自行动前往村庄的贤者古明地静是否还安全的情况下,准备一举救下了剩下的觉妖怪:虽然在她到达现场时,就只剩下苟延残喘,几近死亡的古明地静与她的妹妹古明地恋了。3XzJnI
不得已,将一切的罪责推向了红叶青叶。这也是这盘被下成了坏棋的残局里最好的解决方法。将未来需要承担幻想乡大任的贤者对贤者团队的憎恨,全部转移到这个在舞台上挥下屠刀的妖怪身上。这也是那个黑幕百密一疏的谋略中,不得不做的牺牲。3XzJnI
八云紫。3XzJnI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