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扛着炮,我开着船。迎来日出送走晚霞……”两个提尔比茨在船头驾驶着巡逻艇欢快的和唱着,可我总觉得这首歌有那么一丝不太合适,搞得我们好像真的是去西天一样。3XzJpp
要知道上西天这个词在我国可不算什么好词,但是两个小宅不以为意,就连维内托也跟着她们哼哼。3XzJpp
“我突然想起来,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坐巡逻艇过去啊?明明可以坐船或者自己航行吧。”我靠在船舷上看着周围一成不变的景色,颇有些无奈。3XzJpp
前往日本的道路算是少有的和平地段,这附近因为诸多镇守府的缘故并没有深海舰娘作祟。所以有着不少渔民或者航线途径此地,只是我们半夜出发除了看见零星几艘钓鱿鱼的捕鱼船之外几乎看不到人踪。3XzJpp
“因为我们是悄悄溜出来啊,既然是偷跑当然要有气氛一些,说不定以后就会有人写一本传记记录我们东渡前往日本传法的丰功伟绩。”维内托随口胡诌。3XzJpp
我们这是去日本传什么法?基本法吗?3XzJpp1
明明可以正大光明的去找列克星敦,结果在维内托一番操作下我们变得跟偷渡客一样前行,也不知道到了日本会不会被海关抓起来遣送回家。3XzJpp
我把心中担忧跟她们几个小家伙说了,西格斯比虽然有些没习惯我们这个奇怪的队伍,但是这时候依然毫不在意的安慰道:“别担心,我们可都是洋大人,去了日本谁敢调查我啊?”3XzJpp
“是这样,当年日本投降协议的时候我可是就坐在旁边看着的哦。”沙利文更是骄傲的宣称自己的丰功伟绩,可我不记得沙利文当时也在东京湾啊。我只记得密苏里是在场的,可沙利文不是回港返修了吗?而且你这话说得十分怪异,如果是列克星敦的妹妹或者欧根她们在这儿或许还可以说“当年核爆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坐看风起云涌。”,而你说出来就毫无说服力了。3XzJpp
“我们到时候就在东京湾登陆,正好可以回镇守府过春节!”金发的撒切尔更是言之凿凿,总让我想起你们某个五星上将也是这样说的,这种flag最好别瞎立。3XzJpp
“日本的公务员这时候肯定都已经下班回家了,我特意选的半夜时间过去就是为此做准备。”维内托也回过头来安抚着我,同时展现着她高超的驾驶技巧——据说维内托凭借单手开巡逻艇的绝技让宪兵队的舰娘们十分青睐。3XzJpp
可是我看了看时间,以巡逻艇的航速估计到日本得一两天功夫,估计我们根本没法堂而皇之的上岸吧?3XzJpp1
“维维内托想什么呢?我们是舰娘诶,舰娘又没有护照问题,随便去哪儿都不用签证过海关,记录一下就行了。”异色瞳的提尔比茨终于停下了歌唱,回过头来笑嘻嘻的告诉我不用担忧。3XzJpp
我倒是不知道舰娘还可以不用护照旅行,怪不得镇守府的姑娘们这些时日不是环球周游就是回到自己的国度休假,原来还有这等便利。可我想了想自己做提督的时候是个宅男,变成舰娘似乎也很宅,几乎全在国内转悠,居然还不知道这件事情。3XzJpp
蓝眼睛的那个小宅度过了兴奋期之后开始趴在船舷上直打瞌睡,估计晚上不睡觉偷跑出来对她们几个还是有些疲劳。比如纳尔逊跟萝德尼,此刻就已经抱成一团盖着我的外套缩在角落里睡着了。3XzJpp
“但愿如此吧,要是被拦在海关那就不好了。”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几个小萝莉兴奋期过了之后都有些打瞌睡,时不时的发出轻微的呼声。3XzJpp
我倒是毫无睡意,维内托莽撞的突发奇想把我拉出来,导致我完全没有做好见到列克星敦的准备。那种明明期待了很久的见面,却突然而至的心情如果在往日里大概会表现成失眠之类的情况,可是坐在巡逻艇上我并没有想睡的感觉,因此只有满脑子兴奋紧张的情绪促使着我不断瞎想。3XzJpp
“妈妈,好像快没油了,快下去拉船!”维内托突然喊我,结果是让我去当德德酱,这事情太过分了吧?3XzJpp3
“快下去啦,难不成让你可爱的女儿当苦力吗?我会告诉宪兵队你虐待儿童哦。”维内托颐指气使,还妄图拿宪兵队压我。3XzJpp
于是我一脚把西格斯比踹了下去,你们是驱逐舰,跑得最快了,当然是你们拉船。3XzJpp
“凭什么啊?!”即使没有呼出舰装,西格斯比依旧如同凌波微步的仙子一般亭亭玉立的站在水面之上,恼怒的朝我抱怨道。3XzJpp
然而大家在我的建议下进行了民主决议,西格斯比毫无疑问的以6:2的票数被任命为发动机。3XzJpp
“宪兵队已经决定啦,就由你来担任发动机。”本来都有些犯困的蓝眼睛提尔比茨马上狐假虎威的站在船头宣布决定,虽然撒切尔跟沙利文试图反驳一下,可是另一个小宅威胁她们如果不配合的话就让她们当风帆。3XzJpp
毫无疑问,小资产阶级是具有妥协性的,大资产阶级妥协性就更大了(误3XzJpp
于是西格斯比的同伴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作为发动机可怜巴巴的行使自己的使命。西格斯比眼见姐妹们无法伸出援手,只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老老实实的跑到船尾开始推动巡逻艇急速航行。3XzJpp
“迟早,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砍断!”西格斯比咬牙切齿的在后头诅咒着我,可我是会怕这个的吗?3XzJpp
“你们驱逐舰啊,就是有一个好,跑的比谁都快,所以让你来推船很合理嘛。”我大言不惭的枕着手靠在船舷上。终于可以指使别人的快乐太让人沉醉了,可是西格斯比的速度让我有些不满意,“只是你这航速,我觉得不太行啊,法国的那个空想你知道吧?比你快到不知道哪里去了。”3XzJpp
我信口胡诌着,渐渐地大家轮流苏醒一阵然后换班推船,倒是维内托一副毫不疲倦的模样驾驶着船舵。这样下来,航行在海上的二十多个小时终于接近末尾。3XzJpp
因为我看到再一次经过夜晚星垂海面之后,天色逐渐明亮,朦胧的海平线上偶有几只信天翁滑翔而过扑进水里捕食,我猜测应该是接近陆地了。3XzJ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