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洗河打量着宋道年手里的长剑,不由得也啧啧称奇了起来,也不敢直接上手摸,就这样一边打量,一边敲了敲宋道年的脑壳。3XzJn7
长命剑发出一声嗡鸣:“一不小心碰上了,有什么办法呢?”3XzJn7
周洗河又敲了敲宋道年的脑壳:“我问的是这个小家伙,怎么找了你这么个连杀人都做不到的废物。”3XzJn71
金色书册被撕毁,夏书逸显然也受到了极大的反噬,面色苍白,差点就一口老血吐出来了,宋道年被连着敲了三下脑壳,终于从心神撞击中回过神来,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周洗河。3XzJn7
“我让你出来惹事,居然这么快就惹了一个元婴期修士,算是超额完成任务,本祖师重重有赏。”3XzJn7
“等一会儿,等我将他打杀了再说,一千九百多岁的老元婴修士啊,每一个都是世界的瑰宝,比这个宗门的所有人加在一起都要有钱。”3XzJn7
夏书逸被气得不轻,可就是敢怒不敢言,他从周洗河的一拳一脚中找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身为坐看两千年云起云灭的神仙,他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3XzJn7
“怎么不会?你读的书那么多,难道就没读过一些关于因果报应的书吗?一个人老把自己当神仙是会遭天谴的。”周洗河一指自己,“你看,这不就来了吗?”3XzJn7
周洗河看了一眼夏书逸,后者一脸惊愕,似乎还没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实在是无趣的很。3XzJn7
周洗河数着刚才夏书逸打在宋道年身上的拳头,一拳打在夏书逸的胸口:3XzJn7
“当然,你总是背对着我,跑得能有多快就有多快,没见过我的样子也很正常,但现在不一样了,我要借着你,打开我们宗门的名头。”3XzJn7
也不知周洗河使了什么道法,每一个修为在筑基以上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不论他们离的有多远,都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周洗河一拳砸在夏书逸胸口。3XzJn71
这还没完,每一次元婴地仙之间的争斗都是势均力敌的,至少也是逐渐败下阵来,很少有像现在这样一边倒的情况出现。3XzJn7
一锤又一锤,夏书逸压根腾不出手来还击,这几拳可不是宋道年的拳头,而是老祖宗周洗河的拳头,更加势大力沉,下手也更加阴狠一些。3XzJn7
整整四拳,行云流水一般的四拳,全都打在夏书逸肉身的胸口处,“轰隆”一声,坚不可摧的元婴道体被这几拳打成漫天飘飞的碎片,一道七彩光芒从碎屑中飞出,以无法企及的速度飞离现场。3XzJn7
那是夏书逸的元婴,他任凭自己的肉身被打散,只有元婴逃了出来。3XzJn7
周洗河没有急着追上去,而是站在原地,抬起头看向天空,看向不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事的万千普通修士。3XzJn7
肃穆的声音传得极远,周洗河施展大法力大神通,将现场的状况直接投射到所有修士面前,也不知道他这一句广收门徒,会在这一潭死水的当今天下掀起多大的波澜。3XzJn7
宋道年回过神来,定睛一看,这老东西的装束也和以前不一样了,在山巅上一直都是素袍裹身,宋道年都不知道自家老祖宗还有这种皇帝般威严满满的服装。3XzJn7
宋道年紧紧捏着手中剑,深感周洗河的不靠谱,同时又越发觉得他神威莫测了起来,就是这样一股五味杂陈的情感,让宋道年感到说不出话。3XzJn7
不过周洗河这一手牌打得极好,前脚派宋道年出来惹事生非,惹到自己兜不住了再突然出现,以雷霆万钧之势帮自家弟子出头,顺带再把自己给徒弟出头的过程实况转播出去……3XzJn7
周洗河的实力摆在那里,以一己之力,四拳打烂了一位同境界的元婴地仙,风光劲头一时无两,这样一位强大而年轻的祖师,对内护短,对外霸气的祖师……3XzJn7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两雁山就会再次“人丁兴旺”起来。3XzJn7
就是苦了宋道年,他捂着被天外来的游舫撞得生疼的脑袋,看着周洗河给不明真相的人民群众传教,不由得感到有些心疼。3XzJn7
这个时候,周洗河投来一道“请配合”的眼神,让宋道年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似乎不配合就会死掉。3XzJn7
“这是那家伙的一层外壳,元婴修士换躯壳如同换衣服,他回去之后再养三五个月就能完全恢复,但就算是凡人,冷不丁把他脱光扔大雪地也会染上风寒,元婴修士也是一样的。”3XzJn7
周洗河笑道:“这些知识都记着,将来杀人时要用。”3XzJn7
这些当然是开玩笑,周洗河的真正意思宋道年也明白,他抬头看向那道七彩光明消失的方向,嘴角也不由得挂上了一丝笑意。3XzJn7
今天洪夏宗算是倒了血霉,庇佑宗门开枝散叶一千五百余载的老祖宗,已经是必死的命运,注定活不过今晚了。3XzJn7
一老一少两只老狐狸相视一笑,齐齐看向了跪在原地的金丹小辈夏潮。3XzJn7
“你听着,我打了四拳就已经占尽最大的道理了,再出手就算是不合规范,云灵子那个狗东西又要嚼舌根。”3XzJn7
去往洪夏宗的路上,周洗河罕见地将宋道年拉到一旁:3XzJn7
“我到时候就故意激他,让他什么都不干,任凭你在他的元婴上打一拳,这事就算一了百了。”3XzJn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