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时间是一个神奇的东西。它有着巨大的力量,能够在无声无息之间将人们的记忆慢慢抹去。3XzJn9
代表着鲁镇第一豪门的百草园,当年可谓是门庭若市,只可惜伴随着鲁家的衰落,也变得荒无破败。3XzJn9
几只寒鸦立在皂荚树的枝丫上,看着树叶慢慢的飘落,仿佛看着鲁家的命运。3XzJn9
门开了,一个穿着淡雅白色旗袍的短发少女推开门走了出来。3XzJn9
“长妈妈,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外面这么的吵闹?”3XzJn9
被称为长妈妈的是一个矮胖的中年妇女,本来是鲁家的一个长工,唤作阿长。少女从小就和阿长在一起,可以说是亲如母女。3XzJn9
“大小姐,今天是一年才有一次的社戏啊,想来是大家庆祝的炮声吧。我记得大小姐您小时候最喜欢社戏了,要不要和阿长一起出去逛逛?”3XzJn9
“长妈妈,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不必叫我大小姐了?鲁家被灭,我也不过是一个丧家之犬,大小姐这个称呼不过也就是一个笑话罢了。”3XzJn9
阿长看着少女那清秀的面容,无奈的苦笑两声:“那大小姐,阿长去买些东西,一会便会回来。”3XzJn9
突然,少女看见了梳妆台上的贝壳,眼中闪过几丝寒芒。3XzJn9
少年轻佻的声音从屋子里响起:“好久不见了,我可爱的大小姐。你还记得那深蓝的天空、金黄的圆月、海边的沙地以及看瓜的少年吗?”3XzJn9
“那个内鬼果然是你嘛,闰土哥!我鲁家待你可有一丝不好,为何要毁掉我鲁家。”3XzJn9
“喂喂喂,我说大小姐,看清楚点,我怎么可能会是闰土那个未老先衰的家伙呢?我是猹啊!”3XzJn9
“你在这里开什么玩笑!猹?猹有和我鲁家有什么联系。你以为你说的话我会信吗?”3XzJn9
猹的脸上带着几丝神秘的微笑:“为什么不信呢,大小姐。百草园的防御力量确实很强,强到已经很少有人能对你们下手。可是你要知道,你们的防御都是针对你们人的,而非针对我们妖。你们完全没有想到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动物,会在你们的饮食中下了毒吧。”3XzJn9
不知道为什么,今夜的鲁家,每个人睡得都很沉,可能是因为大小姐学成归来的狂欢耗尽了大家的体力吧,居然没有人注意到有那么一群人就那么悄无声息的闯进了鲁家。3XzJn9
刀光混杂着血光、雨水混合着雨水,就那么在鲁家的土地上肆意的流淌。3XzJn9
鲁家的人被鲜血蒙蔽,他们尚在半梦半醒之际便卷入了那么一场大规模的混战。没人知道自己上一刻砍到了谁,也没有人在意自己砍到了谁;就像他们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人砍到一样。他们,就像是疯了一样,自相残杀。3XzJn9
鲁四老爷冷眼看着面前的一切,他不是不想出手,而是不能。在敌人情况还不明确的时候盲目出手,这可是兵家大忌。3XzJn9
鲁四老爷是一个谨慎的人,这一份谨慎在很多地方都帮助过他。不过,并不包括这一次。3XzJn9
“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人族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凶残到这地步。”3XzJn9
少女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冰冷。短发无风自动,仿佛下一刻便是雷霆万钧。3XzJn9
“鲁四老爷他万万没想到,最致命的杀招是来自他的身后,来自他最爱的鲁家吧。”3XzJn9
“闰土,你不要在这里说这些有的没的的玩笑。告诉我,我鲁家,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居然做出这种事来。”3XzJn9
“鲁迅小姐,你是不是太过于天真了呢?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可重来不是什么恩情,而是利益啊。”3XzJn9
猹的笑声很是刺耳:“闰土在鲁家干活,得到工钱,这是利益。而灭了鲁家,有更大的利益,为什么不去做呢?”3XzJn9
鲁迅摇了摇头:“所以我不懂,我不明白你们这些肮脏的所谓只有利益的世界。我也不愿成为和你们一样的人。为什么,为什么不能都那么快快乐乐的活着呢?少一点利益,不好吗?”3XzJn9
猹不再嘻皮癞脸:“这个世界,如果你不能融入它,那就只有被它毁灭。我本来不想要伤你的,不过看来,我们还是要有一战啊。”3XzJn9
“如果没有人认同,那我就打出一个让所有人认同的世界好了!”3XzJn9
Ps:有人可能会觉得我的故事很乱,没有联系,可惜并不是的。这一话开始的轰鸣,其实就是因为诺贝尔和九斤的战斗。而为什么都那么打起来还没有被发现,那就是回忆那一话结束说的,雾气很大的缘故了。3XzJ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