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坂凛依旧记得,那个身高很高,轮廓深刻的面庞,那个她印象中一次都没有大笑过的男人,那个时刻都秉持着优雅的人,当时正在抚摸着她的头。3XzJnx
因为不知道如何摸头,从来没有摸过小孩子的头的他,与其说是在摸头,倒不如说是抓着头转来转去来才更为正确。3XzJnx1
但是,她并没有什么不满的,因为再怎么说,这都是这个人第一次摸她的头。在远坂凛的记忆里,虽然他算不上什么好父亲,但是毫无疑问的是,她是爱着自己的女儿的。3XzJnx
那个优雅的男人点了点头,拿起手站了起来,然后走出了大门,向着他所追求的根源迈步出去。3XzJnx
如果那时知道那是最后一面的话,或许她会讲出那个珍藏已久的笑话吧,毕竟她还一次都没有见到过那个男人放声大笑的样子。3XzJnx
为了有一天让这个人放下严肃的表情,她一个人一次又一次地练习着讲笑话,现在再想想,当时的自己也真的是过于天真了。3XzJnx
不得不说,直到分别都没有实战过一次,更不用说让他笑出来了,这真的是一个令人悲伤的故事。3XzJnx
「成人之前先让协会照顾,之后的判断就交给她自己了。」这是他留下的最后的安排。3XzJnx
“你的话,一个人也能过的吧。”这是他留下的最后的话。3XzJnx
他这么说着,也算是在担心那时还小小的凛吧,虽然听起来很蹩脚就是了。3XzJnx
家传的宝石、大师父传下的宝石、管理地下室的方法等等。3XzJnx
看着他留下的信件中的叮嘱,一件接着一件地说着他过去没有教过自己的东西,即使是当时还小小的凛也注意到了。3XzJnx
虽然说是战争,但是互相敌对的也不过只有七人之数。3XzJnx1
尽管这样就不适合战争这样东西的定义了,但是当这场战争中的人们是魔术师的情况下,就又要另当别论了。3XzJnx
不同派别的七名魔术师,为了当时的她并不清楚的理由而开始竞争,用着当时的她并不清楚的手段互相残杀。3XzJnx
那其中的一人,就是刚刚离开的那个人,她的父亲──远坂时臣。3XzJnx
所以,那个人也站在杀人,亦或是有一天被杀害的立场上。3XzJnx
「凛,圣杯有一天会出现。得到那个是远坂家的义务,更重要的是────3XzJnx
如果你要做个魔术师的话,这会是无可逃避的道路。」3XzJnx
这句她已经在心中酝酿了无数次的话,到最后都没来得及说出。3XzJnx
她喜欢那个人,想要亲近他,却又有点害怕他——那个人有些过于严肃了。或许这在他的眼中是优雅,但是在还是小孩子的凛的眼中,他无疑是过于严肃了。3XzJnx
所以说魔术师只不过是一群偏执者,当时的她是这么认为的。3XzJnx3
不过现在想想看,在这魔术世界中来说,有像他那样优秀的人格的人应该很少吧。3XzJnx
他以师父的身份教导她,以父亲的身分爱着她,虽然他并不是一个好爸爸。3XzJnx
所以,她决定了,她要以那个人在最后留给她的东西,决定自己的道路。3XzJnx
“────凛,圣杯有一天会出现。得到那个是远坂家的义务,更重要的是,只要你是个魔术师,那便是无可逃避的道路!”3XzJnx
他在最后,不是以父亲的身份,而是以魔术师的身份留给弟子的最后的这些话。3XzJnx
所以,在那个瞬间,远坂凛就已经决定好了她的道路。3XzJnx
『好,那么首先,就去努力去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魔术师吧───』3XzJnx
从那之后,她经历很多的事,远坂凛在以她自己的意志成长着,成长为了一个或许可以独当一面的魔术师。3XzJnx
从她的父亲参加大战的那个冬天算起,已经过了十年。3XzJnx
虽然并不是在十分焦急地等待着这一刻,但是她的心情却不由得兴奋了起来。3XzJnx
因为父亲最后说过,这是一个优秀的魔术师无法逃避的道路!3XzJn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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