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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12·三处战场

  很困扰。真的无比困扰。3XzJnI

  少女又被摩多罗神带走了。同时,秦河胜,这个临时被我拉入队伍的不确定因素,也在这个时候脱离了我们——我全然算计不到,他到底是顺水推舟地借着被我发现的借口,引诱我带着他同行,还是纯粹是无意之间恰好撞上了这么一个状况,是个纯粹的偶然呢?3XzJnI

  这种完全躺在别人的谋略中的感受,这种完全对自己的处境没有任何主意的感受,真是太过糟糕了。3XzJnI

  但是,现在眼前的少年让我们感到更加棘手。3XzJnI

  「这个家伙,被摩多罗神灌入了她的力量。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地藏一脸严肃地念道,「蕾米莉亚小姐,方才和他交过两回合的手,感觉他的力量如何?」3XzJnI

  「单纯就附着了灵力的拳头而言,很强,至少我不调用妖力的话是没法完全接下来的。」蕾米咬着牙笑着,「迅速打倒他然后冲出去追上摩多罗吧。小觉,你的催眠术该派上用场了。」3XzJnI

  「我明白。现在不是拖沓时间的时候。」我看看蕾米,又看了看身旁的狼女与地藏。端起觉之瞳,正要准备注视向眼前的少年——只要我一发动催眠术,对方就会陷入短暂的沉睡。这么一来,蕾米就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拿下对方。3XzJnI

  需要下重手吗?对方再怎么说,也只是普通的人类而……3XzJnI

  「觉小姐!小心!」3XzJnI

  地藏惊呼出来。我惊觉背后的风。一股热流通过我的后颈,只听得哐啷一声,背后赫然出现了一道大开的门!我一个惊诧,一只套着橘黄色宽大袖子的手已经从其中嗖的伸出来,抓住我的后衣领。我还没来得及发出求救,就被这只手狠狠地拽入了背后的门当中,随着一阵扭曲与回旋,我彻底被砸在了与前一秒所待着的大房间截然不同的深紫色空间里,捂着脑袋靠在背后挺立的巨大的木门上。3XzJnI

  这是……我的门吧。3XzJnI

  我被强行地带到了其他的地方么……3XzJnI

  捂着眼睛回过神来,我确确实实被甩离了原先的房间。现在大概蕾米、地藏和狼女也在不知所措吧。但是,我这里还有更为麻烦的状况。3XzJnI

  摩多罗在解释那个少年的能力时,讲到了【那个旧友】。3XzJnI

  在那个人的协助下,那名少年才能对灵力运用得如此娴熟自如。要知道,即使有着极大量的灵力储备,如果不知道使用方法,就像空有一身肌肉却没有搏斗技巧那样无力。3XzJnI

  因此,除了给予那青年灵力的摩多罗外,也一定需要有一个从人类一路走来,对灵力的运用有着相当成熟的研究的人在他的背后,在短时间内教导他如何掌握非人之间的战斗方法。3XzJnI

  「那么,这里就交给你啦。我希望,我和秦河胜先生再一次相逢,会很愉快的。」这是摩多罗。将我抓到这个空间的毫无疑问就是她。她一边笑着,一边摆摆手,朝背对着她,正面向着我的这个少女道别。转而,随着一声门关上的声音,她消失在了我们所在的空间里。3XzJnI

  而我面前的这个少女,正是将灵力的运用方法教授给那名青年的人。3XzJnI

  没错……也只能是她。她有这个理由拦在我眼前。她有这个理由,让秦河胜与摩多罗会面。3XzJnI

  「好久不见了,古明地觉小姐。」3XzJnI

  「是啊,好久不见了,丰聪耳神子。」3XzJnI

  戴着耳机的道士,随着她那随风飘舞的华贵的蓝红色大披风,立在我眼前。3XzJnI

  曾经抛弃了自己的宠臣与家属,抛弃了自己很有可能接手的国家,追求着作为一个人的极致而离去。如此一来,已经在人类的基础上登峰造极的她,在知晓了自己从前的眷属依旧在世之时,便已经踏上了赎罪的道路。3XzJ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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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不能够理解耳机道士的想法。3XzJnI

  就如同秦河胜先前所说的故事一般,丰聪耳神子,曾经抛弃了她在世时的一切,去追寻一个人类的制高点。是的,抛弃了一切——一切荣华富贵,一切人上之位,还有一切理应担当的责任,一切需要她扶持、需要她珍惜的家人与眷属。3XzJnI

  如同一名局外人一般驾鹤西去,在清醒过来的秦河胜脑海里到底还残留着多少对这位太子大人的感情,我已经无从考证。但这位贵为人上的太子,很显然对自己曾经的罪责依然抱有深切的忌惮——说不定正当她打算将一切抛诸脑后,安心作为幻想乡的一个齿轮运作下去之时,这个曾经的宠臣重新出现在了她的世界里,反倒让她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3XzJnI

  这位自从苏醒以后就一直立于教诲他人的处在制高点上的圣人,唯独在这个满是污点的回忆里愈陷愈深。3XzJnI

  「古明地觉小姐是个明白人。我想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觉小姐也不应该不清楚吧。如果您能够就此回头,对我们两人而言都会更好办的,不是吗?」耳机道士先发话了。她手里的笏板有些不安定地摇晃着。想必站在我面前,对她而言也是一种相当不甘心的行为吧。3XzJnI

  不甘心……么?3XzJnI

  「愿闻其详。」我试着打出了疑问牌。虽然现在时间对我们而言万分急迫——我不知道摩多罗神到底会对那名少女做什么。但是眼下需要先安定住耳机道士才是关键。我可不想在见到摩多罗神之前就把妖力在这里耗尽了。3XzJnI

  耳机道士挑了挑眉毛。她一定是猜到了我想做的事情。我之所以用这么不确定的语气,是因为耳机道士她有着屏蔽内心的方法——我无法读到她的内心。3XzJnI

  真是的,为什么到头来老是遇到这么麻烦的家伙啊……3XzJnI

  「对秦河胜的过去,觉小姐了解多少?」3XzJnI

  耳机道士很明白——在这里拖时间,有利的是她与摩多罗。如果我要强行通过的话,对她来说也是相当棘手的状况。她和我一样,也是一个希望通过言语就能解决问题的领袖。3XzJnI

  「也就一点点。至少我知道他是能乐的起源。」隐藏了大部分的了解,我只抛出了这句回答。要引导耳机道士说出更多我不知道的情报,我也只能如此应答。3XzJnI

  「你在……期盼着什么呢。看来兴许是知道了不少了。」耳机道士倒是很敏锐,她察觉到了我话语中的一丝不易被察觉到的语调,「也罢,在这里多说一点话的话,我也大概能算报偿了自己的罪孽吧。」3XzJnI

  「……」3XzJnI

  我静静地盯着她。看来,在地上有那么些传言,认为耳机道士也有着一定的读心能力,看来确实不假——只不过按照多方的消息综合起来看,她看到的更多是【欲望】。方才我的目的,也自然被她看在眼里。3XzJnI

  这……也能够算作是读心与读心的对决吗?3XzJnI

  「秦河胜卿,原本是我的臣子。我还作为人类时,他就已经创立了能乐这个表演形式。因此,我赐予了他猿乐之祖这样的称号,还赠予了他这么一套面具。这套面具过后化作了付丧神,想必觉小姐你也清楚这件事。」3XzJnI

  「嗯。」她指的是面灵气秦心。这个我还是明白的。根据恋恋记载的日记来看,秦河胜似乎作为一个重度的女儿控,还私自做起了女儿观察这样的独立活动项目。想必这一点并不在古明地奈她们的掌控之下。3XzJnI

  「而在我尸解后,留下了我的子嗣,让秦河胜代我去辅佐他。但苏我氏族的力量实在太过巨大,让我的子嗣没有能力进行抗衡——这一点,虽然我也预料到了,但没想到会最终演化成那种程度。3XzJnI

  「而秦河胜,依然在苦苦地挣扎着。他想尽了办法要支持【圣德太子的后裔】登上天皇的位置。只不过凭借着他一个人的力量,那一切都只是杯水车薪。因此,他想到了求助于神。」3XzJnI

  「神?」我提了个心眼。这大概指的就是摩多罗神了。3XzJnI

  「当时的摩多罗神,也就是后户之国的神。秦河胜想要求助于她,因此从佛像之后,将摩多罗神请了出来,并将真正属于自己的那份殊荣,转交给了摩多罗神,让她戴上了【能乐之神】这样的神格。」耳机道士无奈地笑了一声,「那可是一个文化神的头衔,如若那个头衔在身,秦河胜在信仰的拥抱中死去继而作为神而复苏的话,也会有着不小的神力吧。只是他当时连这个都放弃了,就是为了拯救根本不可能有翻身机会的我的子嗣。3XzJnI

  「这一点,秦河胜做不到,摩多罗神也做不到。她的后户之国容纳的都是罪人。而我的后裔,绝对进入不了她的领域。当然,如果她真正愿意借给秦河胜她的神力,那也一定有能够一转攻势的机会吧。3XzJnI

  「但是,那样的机会,被秦河胜主动放弃了。他在某一天,终于将自己敲醒,认清了所有败坏的一切,都是我的弃子这个事实。」3XzJnI

  耳机道士垂下头。很显然,对于过去,她虽然能面不改色地提及,但依旧有着自己的顾虑。就这么过了半晌,她重新抬头看向我,目中也少了些许光彩:3XzJnI

  「秦河胜,主动放弃了摩多罗神,投入了道教的钻研,并在不久之后完成了尸解,陷入了沉眠。摩多罗也没有多做逗留,她带着这个能乐之神的神格,回到了她的国度。但也因此而留下了一个心结。3XzJnI

  「所以,大概能明白我的意思了吗?」耳机道士收声,她注目着我,期望我能有什么反应,「不仅是我,摩多罗神也欠着秦河胜一个人情——当年收下了神格却没能做任何补救的人情。这就是摩多罗神,想要单独会见秦河胜的原因。」3XzJnI

  耳机道士的解释,合情合理,但是我心中最主要的疑问,还是没有落下句号。不过看样子,耳机道士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接下来,也只能见到了摩多罗神,才能知晓最后的一部分谜团——秦河胜随我同行,究竟是不是在他的计划当中的?3XzJnI

  他遇见摩多罗,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吗?还是说……3XzJnI

  我不敢往下想。现在对我而言,只有一个目的:见到摩多罗神。不管她与秦河胜的会面是否结束,我都需要知道困扰我的这个关键问题。3XzJnI

  以及,夺回那个少女。画流萤大人的身体,也是需要花费心思去抢夺的。这一点,恐怕让我必须来突破耳机道士的封锁。3XzJnI

  「我明白了,你的欲望。看来和你也没有办法和平解决问题呢,觉小姐。」耳机道士遗憾地叹了口气,举起了笏板,「那么,就该让你见识一下,我守卫臣下,守卫自己过去的过失的决心了。曾经遗憾的一切,我不会让它重蹈覆辙的!」3XzJnI

  「超人【古明地觉】。」3XzJnI

  「眼光【十七条的光芒】!」3XzJ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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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失踪,对原先房间中剩下的三名队伍成员自然也带来了巨大的困扰。3XzJnI

  「怎么办!蕾米莉亚大小姐!觉小姐她消失了!被那个橘黄色头发的女人带走了!」狼女惊慌失措地叫道。3XzJnI

  蕾米也藏不住自己的焦虑。但在眼下,她就是剩余三人中的领导者。她盯着房里对着自己扎着马步,一副随时要扑上来的样子的青年,咽了口口水。蕾米知道,现在的她必须要保持冷静——在吸血鬼异变之时展露出来的那份冷静。3XzJnI

  虽然也没过十几季的时光,但平和的日子确确实实地把蕾米的棱角磨平了不少。现在的她早就抛弃了当时那个饱经沙场的恶魔身份,太过于享受自己大小姐的高贵地位了。她调配着自己的思维,在这样的处境之中努力找到能够破解困境的方法。3XzJnI

  「喂,叫做成美是吧?」蕾米头也没回就下达了施令,「你和今泉影狼先冲出去找摩多罗。然后尽可能拖些时间。现在小觉肯定也在想办法拖住摩多罗。你们要想办法找到小觉和摩多罗,然后一起牵制住她。」3XzJnI

  「那你呢!蕾米莉亚小姐?」地藏焦急地问道。3XzJnI

  「这个家伙只有我能牵制住。」蕾米看问题看得很细腻,「这个家伙也是村子里的人吧?要是对他动了真格的,我怕是会遭殃。摩多罗肯定也有着类似的主意才会把他送到我们眼前。所以你们明白了吗!这个家伙实际上是一个陷阱!要正面拼搏,不动用灵力很难压制他,但是一旦使用灵力,控制不当把他打死的话,我们又会遭到那些守卫着规则的贤者的处决!」3XzJnI

  打败对手,是对实力的考验。但不杀死正在拼命的对手的情况下将对方制服,才是更加强大的表现。3XzJnI

  「还不明白吗!你们根本没办法掌握好这个度的!只有我才有打趴下他的方法!你们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3XzJnI

  蕾米大吼着。这让地藏与狼女根本没有反对的理由。她们相视一眼,朝蕾米莉亚的后背点点头,绕开了对峙着的蕾米与青年,嗖的通过我们进来的那扇门,跳入了深紫色的空间里。3XzJnI

  蕾米也舒了口气。3XzJnI

  「那么,接下来就是最麻烦的问题了——该怎么打晕你呢?」3XzJnI

  青年呿了一口,双手握拳,很果断地冲向了蕾米!3XzJnI

  只不过,这样简单粗暴的攻击对蕾米而言简直就如同小孩子打架一般。她脚尖轻点地面,一下跃到了上空,借着高度躲开了青年耿直的一拳,在青年整个身体越过了蕾米原本所在的地点之时,蕾米向后轻点一脚,敲在了青年的肩上,把青年朝着他冲刺的方向打翻在地。3XzJnI

  但青年也没有这么容易被打倒——他迅速两手撑地,做出一个倒立的姿势,双手一发力,在空中做了个翻滚,稳当地落在了前方的地上。3XzJnI

  蕾米则是很悠然地盯着缓缓回头的青年。她戏谑的目光,恰好与青年憎恶满面的表情对上了。对方狠狠地摆好了架势,再次朝自己扑来。3XzJnI

  「要击败你谈何简单。只是要留下你的命就有点难度了。」蕾米摇摇手,显示自己还很轻松,「就像是游戏里面的角色,有很高的攻击力却几乎没有防御力,生命值也十分脆弱,几乎不堪一击。所以我才需要把她们两个给支走。手下留情对一般的妖怪来说实在是有点困难。」3XzJnI

  「……」3XzJnI

  青年没有说话,只是停下了冲刺。他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却又一只保持着警戒的姿态。不多时,他便兀自点点头,然后双手摆到了身前:3XzJnI

  「春!!!」3XzJnI

  「嗯?」3XzJnI

  大量的淡粉色灵力,从青年的双手呼啸而出。蕾米吃了一惊,凭借着本能朝着后方跳开。青年的弹幕却愈发浓密,到了蕾米无法直接闪躲的地步。3XzJnI

  「这家伙!突然干什么啊!」3XzJnI

  「摩多罗大人借给了我四季的力量。她说了,只要有了这份能力,就一定能牵制住你们!只要使用这份力量,我就一定能保证惠子还能一直活着!」3XzJnI

  「你这笨蛋!对于妖怪的世界你什么都不了解!」3XzJnI

  蕾米气急败坏地叫了一声。她本想把地藏在庙里悄悄告诉她的换皮的秘密喊出来的,但转念一想,这样的消息让青年知道对画流萤可不是好的状况,因此立马打住了嘴。3XzJnI

  但状况似乎有些超出蕾米的预期。这个人类并不仅仅是单纯的将灵力附着于身体这么简单。在被掳走的这段短短的时间内,他已经掌握了如何将灵力作用于身体部位,甚至还习得了将灵力以弹幕的形式打出的方法。这个样子若不是有高人在背后指点,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3XzJnI

  并且,这样没有经过锻炼就将临阵磨枪的灵力使用方法投入实战,实在是太冒险了——不是指战术上的策略,而是指释放灵力对身体本身的负担。蕾米很清楚,就算是那个吸血鬼猎人贝吉塔,也是在经过了长久时间的学习和运用之后,才能熟练将魔力作用在诸多道具上借以抵抗自己的。这个青年这么做几乎就是在摧残自己的大脑,他承受不住这么多的!3XzJnI

  这家伙,确实是拼上了性命在守护着那个少女啊。3XzJnI1

  樱花一般的灵力不断在这个房间扩散回旋着。蕾米轻巧地来回跃动,不时也投出一块单一的弹幕,将散落的樱花扫开一片安全的空间,让自己的躲闪更为轻松。虽然青年是掌握了基本的弹幕释放原理,但顶多也就是和那些寻常妖怪抗衡的水平。3XzJnI

  要击败他太轻松了,但总觉得……3XzJnI

  「大概是和小觉在一块儿呆久了,自己的心都没那么暴力了啊……」3XzJnI

  蕾米苦笑一声,跃到了房间的中央。深吸一口气,在青年把灵力的枪口重新对准自己的刹那,朝周围丢出了一圈大玉弹幕,把青年的灵力花瓣阵卷得落花流水。庞大的灵力弹幕如同推土机一般,摧枯拉朽地撕裂了青年的灵力,让他吓得僵在原地,动弹不得。3XzJnI

  而恰到好处的,在这圈弹幕压到青年脸上之时,蕾米消散了这一圈的灵力,将弹幕打回了虚无,青年也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似乎对并没有到来的疼痛感到不知所措。3XzJnI

  「那么,你也看到了,我们之间的差距。我说过了,要打败你很容易,但是恐怕你不会这么容易地就范,一定会拼了命再阻挠我的。」蕾米看似不屑一顾地瞥了青年一眼,打了个响指,「所以,既然你在这个时候踏入了非人的领域,那么我也告诉你一些妖怪之间的规矩。」3XzJnI1

  青年瞪大了眼睛。蕾米的手中,随着方才的一声响指,多了一张桃红色的卡片。3XzJnI

  「这是符卡,是妖怪之间游戏的规矩。我们双方各准备一系列的符卡,代表着一套成型的弹幕体系或者强化功能。我们之间依靠这种卡片作为厉害的招式的宣告。当一方被另一方打倒后,不论是否还清醒着,都必须答应获胜方的要求。这是我们的……」3XzJnI

  「谁会在这里和你们玩这种游戏啊!」3XzJnI1

  青年暴躁地一吼——他狠狠地窜上来,附着着灵力的右手便要抓向蕾米。可蕾米十分轻松地一个转身,闪开了青年的直击,顺带反手一抓,擒住了青年的手腕。3XzJnI

  「我说了,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因此,你要战胜我,也只有通过这一种方法。我想,这对你我的目的和立场而言,都是最为有效而且最为保险的手段。」3XzJnI

  「没有保险!我这儿没有保险!我没有退路!我别无选择!!」青年使劲,想脱开蕾米的束缚。很可惜吸血鬼的力量并不是人类能够抵抗的。而青年咬牙切齿地瞪了蕾米一眼,将没被抓住的手并成手刀,就要朝着自己的右手臂劈去!3XzJnI

  「喂!你是笨蛋吗!」3XzJnI

  见着这动作,蕾米暗觉不妙,迅速松开了抓住青年的右手,赶去擒住青年的左手手刀。而青年右手解放的刹那,便握成了一拳,满着了灵力,狠狠地砸向了蕾米的腹部!3XzJnI

  「噗!!!」3XzJnI

  一口气将蕾米轰了出去,砸在房间的墙壁上。这样的人类的一击,竟然让吸血鬼蕾米莉亚重重地干咳了一声。她暗骂,在接触到墙体的同时,双脚点墙,就着反作用力,狠狠一跃,重新蹦到了青年的跟前。3XzJnI

  「你这家伙,不要把别人的关心当做是自己的武器啊。」3XzJnI

  「我说了!我没有退路!要救惠子,我只能选择这么做!」3XzJnI

  「你这个榆木脑袋……」蕾米偏开头,闪开了青年暴怒的一拳。这些附着了灵力的拳头力量非常大,刚刚蕾米也已经用身体证明了这一点,没依附灵力的身体部位硬吃下这一击的话会非常疼。好在对方原本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类,并没有掌握各种诡异的搏斗技巧。这也让青年完全化为一个空有力量的怪物。3XzJnI

  一记短拳,轰在青年腹部——算是还了刚刚的那次偷袭。即使蕾米只使出了自认为轻微的力道,这也让青年吃不消。他后退了数步,捂着自己的肚子,恶狠狠地盯着蕾米。顿时一下没忍住,一口血涌上口中,使得他不得不哗的一声吐出血来。3XzJnI

  「这是我能掌握的最轻的力量。如果你还执意要这么没头没脑地胡闹下去的话,我的下一拳可难保你会好端端地活着。」蕾米故作轻蔑地张合了下右手。这个殊死一搏的精神让蕾米颇有些敬意,对方至少是个敢作为的家伙,这让蕾米觉得自己对上了这个人类,对自己而言并不亏,「你总是在说着要保护那个少女,但你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吗?」3XzJnI

  「你在说什么!」3XzJnI

  「同样是献身,同样以后将不再是人类,为什么要为了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神献上一切,而不是自己所敬重仰慕的守护村庄的妖怪呢?你真的考虑过她的感受吗?」3XzJnI

  「但是依靠了摩多罗大人,惠子至少可以活下去!她至少可以活着!」3XzJnI

  青年激动地咆哮。这让蕾米也捂着脑袋,摇摇头。3XzJnI

  「算了,虽然我接下来会告诉你,她不会希望你这样为了她愚蠢地付出生命,但肯定也会遭到你的反驳吧。」蕾米甩甩手,「那么可能就得让小觉等我一会儿了。这样坚韧的家伙我好久没有见过了……让他就这么死了,我可不甘心啊。」3XzJnI

  实际上还有不得杀死村子的人类这样的前提。但蕾米没有说出口。她知道这句话出口后也一定会被对方当做自己安全的保障,不顾一切甚至将之作为自己的武器,倾尽全力攻击自己吧。3XzJnI

  所以只剩最后一条路了——3XzJnI

  「我会在这里陪着你,直到你用完你所有的灵力为止。我算算……从刚刚到现在也就十分钟左右,也就是说,你就剩下一半的时间。人类,你真的有把握,在这样短暂的瞬间将我击垮吗?」3XzJnI

  蕾米狰狞地笑着,双手叠在胸前,一抹来自恶魔的恐怖魔力,从她的身体里喷涌而出。3XzJnI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