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之后,郝夏留协同天音与久远一起喝关东煮老板告别,离开铺子朝着他口中提到的【雏乃】宿屋亲近,路上久远的脸上显得很红,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之前和天音一起饮了几杯的缘故。3XzJn7
“【雏乃】听这个名字似乎很有意思呢。”郝夏留回味着关东煮老板在推荐时候的表情,隐约觉得这间宿屋应该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3XzJn7
“嗯,机会难得,旦那就和奴家以及久远妹妹一起去看看,到底有没有老板说的那么好。”天音的脸颊上依然是红晕浮现,稍微靠近就可以闻到她身上那混合着体香的酒味,该说是好闻呢还是奇怪的味道呢。3XzJn7
“既然由衣你这么决定了,就去吧。”说着郝夏留将目光转移到了久远的身上,似乎在观察着这个女人的想法,毕竟她是肯定不太愿意住在自己的宅邸的。3XzJn7
“嗯嗯,人家也很想见识下这个叫做【雏乃】的宿屋到底有没有老板说的那样好。”久远的眼睫毛向外翻起,眨眼的模样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妩媚,然而这份醉态的美很快就被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3XzJn7
“这位小哥、如果识相的话,就请自行离开,不然的话,你将会在这两位美人的面前变成一具无头的尸体。”但见一个流浪武士打扮的家伙,嘴里带着一根杂草,双手环保于胸前,一副色眯眯地盯着天音和久远,而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三四个和他打扮差不多的家伙。3XzJn7
“话说、现在的踯躅崎馆城下町的治安已经差到这种程度了吗...?”见到流浪武士依旧那么嚣张地盯着两个女人看的表情和神态,郝夏留撇了撇嘴,发出一声叹息。3XzJn7
“啰嗦!”见到郝夏留如此抱怨,带头的流浪武士吐掉了叼在嘴角的杂草,半眯着眼睛来到郝夏留面前,很傲慢地伸出手戳了一下郝夏留的右胸膛“:如果还不知好歹的话,小哥你可就真的是连命都没有了呢。”3XzJn7
“虽然很感激你对鄙人的关心,不过我觉得你还是担心一下你的手下比较好~”郝夏留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但目光依旧盯着流浪武士的身后。3XzJn7
“兄上(a ni ki)——”他身后传来了其中一个手下的声音。3XzJn7
“不用废话,小哥你最好提前准备好了去三途河的买路钱。”流浪武士徐徐拔出来腰间的打刀,将刀身贴近自己的脸庞,伸出舌头在刀身上舔了一下。3XzJn7
“说实话,最近出门经常忘记带钱,要不你先借给我?”郝夏留偏过头望向流浪武士,带着和善的微笑。3XzJn7
“呐、小哥,就算是朋友之间,在这日之本的国度,借钱也是很下作的事情,你倒是毫无压力呢~”流浪武士说着用刀锋直指郝夏留,带着几分讥讽的意味。3XzJn7
郝夏留对此却只是摆了摆手,带着无奈地笑容“:该怎么说呢,或许这算得上是鄙人一点儿不可取的长处吧~”3XzJn7
“那么,就带着遗憾前往三途河畔懊悔吧,你这家伙!!”流浪武士似乎已经耗尽了耐心,将刀身高高举起,准备对郝夏留发动致命一击。3XzJn7
“第一...”就在这个时候从流浪武士的身后,传来了久远那略显中二的发言“:怎堪恶鬼吸食人膏血。”3XzJn7
“纳尼?!”这样的发言明显吸引了流浪武士的注意,就在他准备转过身的一瞬间,就被人一个拳头猛地打中了脸庞,然后另外一个声音在郝夏留的附近响起“:第二、穷凶极恶之徒必诛!”3XzJn7
“第三....!!”声音的主人将手同时将流浪武士踹倒在地,手指直指郝夏留,示意他说下一句。3XzJn7
“第三....三三三、散漫猥琐和有妇之夫?”郝夏留被这么一指,脑子里确实一片空白,弱弱地回应了一句。3XzJn7
“不对!!”未等到天音开口,久远就率先开口纠正道“:第三、退散丑陋浮世恶鬼!!”3XzJn7
“——且看我来将你退散、桃太郎参上——”天音和久远一起开口说道,顿时就让在场的所有人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尤其是郝夏留,望向天音和久远,不知道是应该吐槽还是不吐槽。3XzJn7
被打倒在地的流浪武士以及他的手下,一脸错愕地盯着眼前整两个略带酒气的女人,惊讶之余或许有一定程度是被她们的美貌所吸引吧。3XzJn7
“可、可恶,居然被这样的美人看到我们的丑态,实在是可恼啊~”坐在地上的流浪武士一脸懊恼的表情,让一旁的郝夏留不自觉地在旁边吐槽了一句“:这种程度就大惊小怪,要是在京都看到穿【十二单衣】的公卿女眷的话,你们是不是要把眼睛都掉出来?”3XzJn7
“你是八嘎吗,除了帝的后宫之外,哪还有人那么附庸风雅地穿【十二单衣】啊!!”流浪武士很不服气地怼了一句。3XzJn7
“无路赛!”见到流浪武士居然敢主动怼自己,郝夏留强忍住了钉宫三连发的冲动,压下怒气继续说道“:那么...如此有常识的你,为什么还要做这样宛如山贼一般的行径?”3XzJn7
“你以为是我喜欢吗?”流浪武士听到郝夏留如此数落自己,猛地站起来双手抓住郝夏留的衣襟,愤怒之情溢于言表。3XzJn7
“旦那.....”见到流浪武士这样对郝夏留,站在不远处的天音手中多出来一把苦无,似乎准备在流浪武士出手的瞬间击毙他,而用余光瞥见天音手中苦无的郝夏留却平和地开口道“:由衣、贸然介入男人之间的战斗,作为女房还是女人都未免太不解风情了。”3XzJn7
“但是、旦那你......”天音还有显得有些担心。3XzJn7
“交给我吧,这个家伙的事情。”语气依旧是那么平静。3XzJn7
“好吧、既然旦那这么说了......”听到郝夏留如此说,天音不在坚持,同时收回了攥在手中的苦无,伸出手拦住了准备上前的久远“:久远小姐,这里就交给旦那好了,我们要做的只是默默地守护。”3XzJn7
“但是.......”久远对于天音这样的举动很困惑,但还是没有继续向前,只是默默地盯着郝夏留所在的位置。3XzJn7
“谢谢。”见到没有继续前进的天音和久远,郝夏留利用间隙错位对她们点头表示感谢。3XzJn7
“你这家伙,这个时候还在美人面前耍酷,是想要愚弄我么!!”流浪武士说着给了郝夏留一拳,拳头毫无悬念地击中了他的脸庞,留下了拳头的痕迹,一丝猩红从嘴角徐徐溢出,但嘴角上扬地弧度依旧。3XzJn7
“既然这么害怕被人愚弄,又为什么不去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如果真的是聪明人的话......”在说完的同时,郝夏留收起了那平淡无奇的微笑,换上了严肃的表情。3XzJn7
“唔...这次、这次就放你一马,下、下次遇到一定要你好看!!”流浪武士松开了抓住郝夏留衣襟的双手,和郝夏留对视了一会儿之后,对着一边的地面、啐了一口,转过身朝着天音和久远左边的小道走去,没有理会还躺在地上的手下。3XzJn7
“嘛、居然靠着嘴皮子就让那个流浪武士离开,真是的,害得人家还以为哈克桑你会和他大战一场而期待着呢。”久远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不太满意这样的结束。3XzJn7
听到久远这么说,郝夏留恢复了笑容,对她说道“:能够不战而屈之人兵才是兵法的精髓所在,不是么,久远小姐?”3XzJn7
“诶、突然听到哈克桑提到兵法什么的,好像不怎么搭...”被郝夏留突然这样回答,久远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再说、哈克桑给人的感觉应该是冲动和鲁莽的家伙,而不是熟悉兵法的智将,总之很奇怪的感觉呢。”3XzJn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