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吉尔加美什道别之后,成墨便直接原路返回了爱因兹北仑家族的城堡,他本是有意要在市里到处逛逛了解一下当地的人文景观的,但是考虑到自己那半吊子式的日语以及在热血高校中学到的不少奇怪口癖,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3XzJlu
不然很可能会引起一些骚动,譬如说整条街的人都追着他打……这种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过,譬如说民风淳朴亚南镇热情好客不死街什么的。3XzJlu
这整条街的人都杀过我!(骄傲)3XzJlu9
当成墨终于徒步回到城堡时,时间已是快要接近正午,按照一般情况来说这种时候应该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因为马上就要吃饭了。3XzJlu
然而,当他终于踏入餐厅时,却发现摆在餐桌上的不是一盘盘可口的菜肴,而是一张张苍白的打印纸,上面似乎还白纸黑字地写着什么,而卫宫切嗣依旧穿着他那身万年不用换洗的黑风衣,站在桌旁对着纸上写写划划地摆弄着。3XzJlu
saber与爱丽丝菲尔则是乖乖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摆弄。3XzJlu
成墨走过去重重的拍了拍拍了拍卫宫切嗣的肩膀,成功在纸上隔山打牛借着笔尖拍出了一条破口,并且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毫无罪恶感,可以说是素质很差了。3XzJlu
卫宫切嗣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他是个非常理性的人,理性到近乎冷漠的地步,自然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因为一些小事跟成墨起什么矛盾。3XzJlu
成墨走了过去,随意地抄起了桌上的几张资料看了看,基本都是记载着此次圣杯战争中所有参战御主的信息,以及召唤出的从者的信息。3XzJlu
只不过有些从者信息多,而有些则就几乎没有,譬如说某个浑身冒着黑气的经费战士,以及就某个连照片都是手画出来的圣女狂热粉。3XzJlu
成墨严肃地点了点头,对作画人的技术表达了相当程度上的肯定。3XzJlu
虽然这画画的……线条炸裂歪歪扭扭涂色更是一滩狗屎,其本人对于圣女的狂热态度更是完全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你看这两个堪比G病毒变异的大眼圈就很有辨识度嘛!3XzJlu
然后卫宫切嗣就把一张上面印有某个男人照片的打印纸直接塞到了成墨面前,覆盖住了那张极其抽象的画作,很显然他的本意并不是让成墨来评判saber的绘画技术的。3XzJlu
该怎么说呢?虽然图片上那个男人确实长着一张还算过得去的脸,以及那梳理有致的中分和骚气到不行的小胡子,但是成墨依然不认识他。3XzJlu
最主要的是,这个男人的气质极其优雅,一看就是从小被称之为别人家的孩子。而成墨是那种你可以跟他在烧烤摊上吹牛打屁,但是绝对没法在咖啡厅里品着咖啡谈天说地的人。3XzJlu
如果你硬要把他叫去咖啡厅,那他一定会跟你提要求,要求换个盆过来,因为咖啡杯太小,根本不够喝,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会去买两副锅贴过来,蘸着咖啡边啃边聊,然后顺便吐槽一下咖啡厅里的萨克斯吹得不如电音节的嗨。3XzJlu3
“这个男人叫远坂时臣,是archer的御主……”3XzJlu
抽了口烟微微定了定神,卫宫切嗣耐心地解释道,由于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所以他索性就从远坂时臣的儿时经历说起一直到家族发展史以及各种乱七八糟的夙愿,事无巨细地全部向着成墨说了一遍。3XzJlu
虽然有些费口舌,但是现在说清楚点,到时候掉链子的概率也就少一点不是吗?3XzJlu
于是当他抬起头时,只见成墨正手里抱着一包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的薯片,正津津有味地啃着,并且还时不时回头地给saber投喂上一片,宠主关系可谓是其乐融融。3XzJlu
卫宫切嗣沉默了,他感觉自己就是在对牛弹琴,说了那么多几乎就和啥都没说一样,对方还完全没有在听的意思。3XzJlu
终于,在将最后一片薯片投入了阿尔托莉雅的王胃之后,成墨捏了捏手中已经变得瘪瘪的薯片包装袋,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3XzJlu1
他回过头去冲着卫宫切嗣眨了眨眼睛,用眼神询问道。3XzJlu
然而卫宫切嗣并没有回应他,只是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摆着一张毫无波动的死人脸。3XzJlu
成墨顿时惊奇了,他走了上去,仔细地看了看,然后又低头看了看那张优雅小胡子的照片,最终还是迟疑地伸出了手指了指,问道。3XzJlu
“做了他?”3XzJlu5
卫宫切嗣的嘴角微微动了动,仿佛有什么液体在他的喉头翻涌,但他还是坚定地把那股差点抑制不住的翻涌感压了下去,然后从牙缝中蹦出了一句。3XzJlu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