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柜台结账完毕,早已有一个姑娘捧着包裹来到了我们面前。3XzJnI
“这是两位公子先前换下的衣物。我们已经帮您洗净蒸干了。”3XzJnI
原本以为这种烟花女子都是好吃懒做的人呢,没想到竟然贴心至此,倒是让我心中的偏见改观了不少。3XzJnI
我把包裹打开。这衣物不仅整洁如新、没有了潮湿的腥味,而且还暖暖的散发着淡淡香气。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把脸颊埋在里面,好好地嗅一番啊!但我突然又想到这里面还有墨晟的内衣裤,温暖瞬间变成了嫌恶,只得作罢。3XzJnI
就在这时,墨晟突然从旁边探过头来。他一把从衣服中抽出一块白色的布料。3XzJnI
“没想到你还挺有少女心啊。这是什么?遮阳帽吗?做工还蛮精细的。”3XzJnI
我一愣,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顶帽子。这是袁姐托我给她女儿带的,先前我把这顶帽子对折,放入了自己衣服的里衬之中。但是由于炸鱼过程实在是过于惊心动魄,我都差点忘了这茬了……3XzJnI
我赶紧把它展开,这顶毛织帽依旧是无垢如新的米白色,细密的排线也没有被腥味和脏水打湿污染,这才让我舒了口气。3XzJnI
“林冬兄,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墨晟伸了个懒腰。“这水雷算是了却了我一桩心事,也不必回去继续改良了。要是你也很闲的话……”这厮指一指青楼里侧的大门。“咱们去潇洒放纵一番,也未尝不可。”3XzJnI
“……怎么可能啊!难得赚来的钱,可不能就这样在女人身上打了水漂!”3XzJnI
“是啊。”拿着烟斗的大姐微微一笑,沙哑着嗓子道。“公子是潇洒磊落的人……不应该在我们这样的女人身上耽搁时间的。”3XzJnI
“那、那个,我并不是瞧不起你们的意思——”我赶紧辩解。3XzJnI
在烟雾缭绕的青楼偏房,女人苦笑着向我们点了点头。3XzJnI
“为什么要走啊?难得有东瀛的艺伎过来表演,去长长见识不好吗?”3XzJnI
“东瀛女人的脱衣舞难道和我们大华朝女人的脱衣舞有什么不同吗?为什么非要凑这个热闹。”3XzJnI
“也是,反正脱了衣服也分辨不出是哪国的就是了。”3XzJnI
“在脱衣舞领域也要支持国货吗……脱衣舞战狼!”3XzJnI1
“而且师父大概也在里面吧——如果互相看见的话,那多尴尬啊。”3XzJnI
“在赤裸裸的色 情前面,所有男人都是平等的。哪来的什么尴不尴尬。”3XzJnI
要说内心有没有想法,其实还是有一丝小小的悸动的。3XzJnI
我也是一名健全的青年,对这种事情虽然也的确会好奇。但也不至于把辛苦的银子拿出来挥霍的地步吧。3XzJnI
在路上向墨晟说明了要去送帽子的事情,他很痛快地答应了。3XzJnI
看起来似乎是炸弹实验非常成功的缘故,现在的他完完全全是无事一身轻的样子——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那么有闲心随我瞎逛吧。3XzJnI
静阳瓦舍是本地最先成立的一批瓦舍之一。最开始是由当地政府扶持的官办娱乐场所,专门主要是用来给县太爷之类的公职人员表演用的。不过因为后来其他民办娱乐场所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在市场经济的洪流之下,官府为了保持静阳瓦舍的竞争力,只得抛售了手中的大部分股份。3XzJnI
自此,静阳县娱乐产业出现了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好时代……才怪嘞。不负责任的说,总感觉静阳县娱乐产业的兴盛跟当地知县老爷爱玩有着莫大的关系……3XzJnI
午时——也就是所谓的正午,我和墨晟吃过饭,来到了县内的中心大街。3XzJnI
“一会儿我们要去见的女人……怎么说呢?有点特殊。她是一个像我这种在服务行业干了好几年的人也难以应对的家伙。坦白说,如果不是有人委托我给她送东西,我也不会想特意来见她……”3XzJnI
“古怪点也好啊。一个个都装成大家闺秀、窈窕淑女的样子,那也没什么意思。”3XzJnI
我怀里揣着袁大姐给的毛织帽,和墨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3XzJnI
今天的任务之一“捕鱼”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到了我们的第二个主线任务:给袁大姐的女儿送帽子。3XzJnI
一来是帮袁大姐的忙;二来,则是去瓦舍消磨时间……3XzJnI
毕竟原本预定一整天的工作一个时辰就完成了,师父也兴致冲冲地跑去看色 情表演了。我和墨晟实在是无事可干,于是就这样逛逛静阳县,一边聊天一边找点事做。3XzJnI
不知不觉间就聊到了袁大姐的女儿。我犹豫了一下,继续回应墨晟道:3XzJnI
“这家伙可干过相当出格的事情哦……不,不如说她本人就是相当出格的存在吧。无论是在打扮上还是在谈吐上,和当今社会完全格格不入。”3XzJnI
“我这样说你也很难产生什么实感,到时候你见到她就明白了。”3XzJnI
我只能这样搪塞道。我实在很难用三言两语来介绍她。3XzJnI
不过这样说来,墨晟和她倒是有几分相似之处——就那种着装上超前于当今的“时代感”而言。3XzJnI
这么说来,我也和她有相当的时间没有见面了啊。明明小的时候关系还很亲密来着……3XzJnI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