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敷衍可不好,姐姐我啊,这次可是挺生气的......”3XzJrc
明明是这样一句严肃的话,却被阳乃用略显调皮的语气说出来,竟给人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3XzJrc
拜这所赐,桐谷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紧张,情绪比较舒缓。3XzJrc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把阳乃的话当作耳旁风的意思,对方一定是真的生气了。3XzJrc
雪之下阳乃极其擅长隐藏自己的情感,这是她多年和上流人士打交道所形成的习惯,身为雪之下家的长女,她常常要出席各种会议,面对形形色/色的人物,不机灵点可不行。3XzJrc
与之相比,桐谷结新虽为桐谷家的长子,但却没有参加过一次类似的酒席,除了少数和桐谷家关系特别好的人之外,大家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3XzJrc
在桐谷夫妇的保护之下,他一路成长至今,度过了相对安宁的小学时光和国中时光。3XzJrc
“是吗?我倒是觉得您玩得还算开心,刚刚还在那里和委员主任愉快地聊天,不是吗。”3XzJrc
“阿拉,到现在还是这副模样,小结不是一样很生气吗,但我可没看到你破口大骂喔。”3XzJrc
将手中最后一份文件收拾好,桐谷趴在了重新腾出空间的桌子上,把眼睛隐藏在反光的镜片之下。3XzJrc
“那种行为不会有任何的意义......真是败给你了。”3XzJrc
桐谷的声音略显苦恼,明明已经很谨慎了,可还是不经意间顺着阳乃的意思说了下去,后者应该也是抱着和他相同的想法。3XzJrc
大吵大闹并不会解决问题,仅仅会加深双方的矛盾罢了,这是一个非常愚蠢的行为。3XzJrc
既然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无果,那就没有必要去浪费时间和精力了。3XzJrc
一如既往,阳乃的脸上浮现出了标志性的无可挑剔的笑容,主动错开话题。3XzJrc
“这不是当然的吗?有你这样的前辈她不参加才会让人觉得奇怪吧?”3XzJrc
阳乃之前曾担任过委员主任,并且带领着大家漂漂亮亮地完成了一次校庆。3XzJrc
这对姐妹之间的关系没有旁人所了解的那样单纯是‘不融洽’那么简单。3XzJrc
但凡是兄弟姐妹,难免会被其他人拿出来作比较,被评价出孰优孰劣的情况也不在少数。3XzJrc
几年前表妹桐谷优也和雪乃处于相似的状态,和桐谷结新的关系非常紧张,如若不是妹妹桐谷结衣后来参与进来,这种状态不知道还要维持多久。3XzJrc
顺便一提,桐谷结衣是桐谷结新的亲生妹妹,但却并没有什么游戏上的天赋。3XzJrc
与哥哥桐谷结新不同,桐谷结衣的性格有些类似于由比滨结衣,属于那种积极向上的乐天派。3XzJrc
正是她通过类似于自爆的方式挽救了自家哥哥与桐谷优的关系。3XzJrc
后者多半也是因为有着相似的经历才对雪乃特别关照,之前还通过桐谷之手送‘潘先生’给雪乃。3XzJrc
妹妹优秀的程度不在姐姐(哥哥)之下,然而,至今仍无法超越姐姐(哥哥)。3XzJrc
但雪乃和阳乃之间的情况要稍稍严峻一些,没有人充当她们之间的‘桐谷结衣’,一切只能靠她们自己。3XzJrc
如果其中某个人驽钝一些,或许会闹别扭,但性格可能不会那么乖辟。3XzJrc
雪乃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姐姐的幻影,她似乎有办法战胜,但始终战胜不了。3XzJrc
逃避阳乃立下的成就不去面对,明明可以轻松许多,但是她的自尊心,或是自尊心之外的某种强烈情感,不容许她这么做。3XzJrc
正是看出了这一点,阳乃才会主动接触雪乃,甚至于亲手触碰后者的虎须。3XzJrc
她那浑然天成的伪装色阻碍着他人的探知,就算是阳乃身边的亲朋好友都未必明白她在想些什么,更不要提和她接触不多的桐谷了。3XzJrc
没错,不管她做出什么样的回答,桐谷都不会选择去相信。3XzJrc
阳乃的形象已经深深地刻印在了桐谷的脑海中,不管她怎样的卖惨,亦或者说出什么远大的抱负,桐谷都不会认真看待。3XzJrc
这句话说得冷淡,没有任何矫揉造作。说不定这才是阳乃真正的态度。3XzJrc
阳乃总是给人留下强烈的开朗印象,一旦像这样安静下来,倒也和雪乃相差无几。3XzJrc
毕竟是亲生姐妹,内在的东西应该也相差不到哪去吧。3XzJrc
她闭上嘴巴后,周遭的声音立刻大起来,相模那里特别热闹,那群人一会儿交谈,一会儿发出嘻笑声。3XzJrc
正在兴头上的相模,拉大嗓门对所有人说:“各位,可以借我一点时间吗?”3XzJrc
大家停下交谈,把目光放到了她的身上,桐谷和阳乃也同样如此。3XzJrc
相模从座位站起身,环视室内,稍微清一下喉咙做好准备后,情绪略显紧张。3XzJrc
“我稍微想一下……我们是校庆的执行委员,所以更应该好好享受活动。如果连我们自己都不玩得高兴一些,不可能有办法让参加的人玩得高兴……”3XzJrc
“如果要享受校庆的最大乐趣,便要兼顾班上的活动。既然目前我们的工作进展很顺利,要不要稍微放慢一点进度?”3XzJrc
不知不觉,丑小鸭自信地‘意识到了’自己是一只白天鹅......3XzJrc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