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〇〇:七〇度方向敌鱼雷机四,副炮射击,全部击落3XzJo1
舷边扬起巨大的水柱,一架地狱俯冲者如同是要撞击般俯冲下来。3XzJo1
边上的秋月级驱逐舰们拼命射击,无数炮弹在空中织出一张火网,四处都是绽放的灰黑色礼花。但这并不能阻止地狱俯冲者的逼近,他就像一个冲向异教徒的十字军战士一般,对着扶桑舰快速投下了炸弹,然后再也没拉起来。3XzJo1
两千磅的炸弹命中了前甲板,只是一瞬间,混杂着红色的火焰与乒乒乓乓的爆炸声,扶桑舰前部的露天防空炮哑火了三分之一,而那些受到炸弹波及的士兵们则像老鼠一样横穿过甲板跑进舰桥。3XzJo1
天上的轰炸机还没有全被击落,趁着扶桑舰火力被削弱,另一架SB2C对舰桥附近发起了俯冲,只可惜他瞄歪了,炸弹毫无悬念地落进了水里,没有造成任何伤害。3XzJo11
此时底下的高炮又开始咆哮。弹幕比之前还要密集,精确度也是要命的高,轰炸纵队中的SB2C被悉数击落,再也没有一枚炸弹能落下来。3XzJo1
新晋的西园寺医务长,第一次上任就遭遇了一场恶战,六名重伤员,其中两人需要做截肢手术,另外四人救无可救。果断放弃了必死之人,西园寺选择拿起了锯子。3XzJo1
“忍住,可能会有点疼。”年轻的女医务长眼中,倒映着血。3XzJo11
外面的轰炸趋近于稀疏。扶桑截获了美军飞机之间的通信。3XzJo1
“RTB。RTB。”3XzJo13
舔舐着小臂伤口附近的淤青,扶桑缩在阴暗的角落里,默不作声。3XzJo1
铿锵作响的脚步声,一双温暖的手臂轻轻拥抱了过来。扶桑想说什么,但干干的嘴唇里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3XzJo1
薄薄的雾烟萦绕着战场,茶褐色的油污汇成一条油带,顺着海浪在阳光下反射。3XzJo1
上杉飞曹长的座机,摇摇晃晃地落在了飞行甲板上,他的座机中弹二十余处,能回来简直就是侥幸。3XzJo1
“上杉飞曹长,我只能帮你做这些了。这是我的女儿帮我做的千人针,送给你了。”3XzJo1
这是上杉飞曹收到的唯一一个千人针,说来这种迷信的东西,和平安符一样,他是不怎么相信的,只是在这个时刻……3XzJo1
来到夏威夷与美军空中力量的第一次对决,结果暂时还算乐观。二航战损失了三分之一的舰战,其他方面则不得而知,不过想来一航五航的战斗机性能要比二航好上一截,想必是损失也在接受范围之内。3XzJo1
一三一〇:左舷前甲板中弹,阵亡二十二人,伤六人,计死亡二十六人。3XzJo1
对于威斯尔来说,上午的伴飞任务很是轻松,他利用熊猫强大的性能,轻易地就击落了两架“零”,不过他回来后听说,一同前去但深入护卫的海盗们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其他诸如鱼雷机队和俯冲轰炸机队,也都是伤亡惨重,许多中队的飞机都是只回来几架。3XzJo11
“你打的才是零蛋,你打的全是零蛋!”3XzJo13
从海盗上下来的飞行员神经紧张,语无伦次地朝威斯尔叫骂,然后疯了一样逃跑了。3XzJo1
按照上级的说法的,座驾为熊猫的精英飞行员被要求参加第二波攻击的护航,因为他们是提前回来的,状态也经过了补充。3XzJo1
眼下的飞机没有任何问题,引擎轰鸣,威斯尔推动操纵杆,螺旋桨慢慢旋转。3XzJo1
威斯尔暗暗叨念,熊猫尾翼撩起,机身平行着离开了地面。3XzJo1
在空中等待编队组合完成,熊猫们停止了待命状态的盘旋,出击了。3XzJo1
从扶桑舰上起飞的水战,是经过扶桑改造过的,只是上面的驾驶员,并不是扶桑。3XzJo1
我的名字叫小松关雄,29岁,在扶桑号的飞行科服役,未婚。横滨人。因为在扶桑号上很少有需要开飞机的时候,所以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弹药库搭把手,但这并不意味着我的飞行技艺会因此退步,我每天都有腾出时间与飞机磨合,幻想飞翔的感觉……什么?你说正史里我是在大凤上服役的?3XzJo15
总之,小松君是个幸福的飞行员,他自在扶桑号上服役以来,起飞的次数一个手掌就能数清。3XzJo1
安全带如同蛇一样缠了上来,把小松牢牢绑在了椅背上,然后,当着他的面,节流阀自己推到了最大。3XzJo11
水机一个大过载机动,让他晕厥了过去,氧气面罩从脑后游来,罩住了他的口鼻。3XzJo1
小松醒了,没等回忆起之前发生了什么,一种无端的恐怖就从前方袭来,眼前的玻璃外是无数的黑点……那都是……美军的飞机。3XzJo1
“就算有强点的,我稍微一认真不也只是熊猫的饵食?果然再多的零,终究也只是零而已”3XzJo1
“是零?还是紫电?”没仔细看,威斯尔进入了战斗状态,“来得正好,两分钟内就把你甩到下面去吃掉。”3XzJo1
“该死,怎么追得这么紧?是我的错觉吗?我脚下的可是最新款的F8F熊猫。”3XzJo11
“居然是水上飞机,别开玩笑了!”3XzJo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