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汤之国边境,生逝裹着一层薄薄的被褥沉睡着,晨曦的阳光洒落在生逝的脸颊之上让他有些刺眼的皱了皱眉,但温柔的阳光并未将其叫醒,生逝只是翻了个身就继续沉睡了下去,阳光也无可奈何的被他用被褥隔在了外头,如果太阳有自我意识的话一定会对生逝这个行为摇一摇头,因为当阳光无法叫醒志村生逝时,就意味着只能由另一人来接替叫醒生逝的工作了。3XzJpQ
一道龙形的水柱陡然从悬崖下的海水中凝聚而出,对着熟睡着的生逝猛地窜了过去,将其浑身尽数打湿,同时也令遭遇到不轻不重程度疼痛的生逝立刻从草地上跳了起来并警惕的环顾着四周。3XzJpQ
伴随着话音落下,一个手刀从后面猛然砸在了生逝的头顶上,令生逝吃痛的捂着头转过身去,就看到正将手刀收回去的山本兰,还未等生逝有所抱怨就率先开口道。3XzJpQ
“昨天晚上睡觉前我对你说了什么,你该不会忘记了吧?”3XzJpQ
正准备找山本兰理论为何她要一大早用水遁叫自己起床的生逝听到她的话后先是一愣,随后有些理亏慢慢偏过头去。3XzJpQ
“真是的,不过是早晨六点钟而已,我没让你五点起床已经够关照你的了,你连这都起不来吗?”3XzJpQ
山本兰拿着手上呈现出【6:02】的闹钟对生逝斥责道,生逝则是轻撇着嘴不满的嘟囔着。3XzJpQ
“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有些没听清,能再说一遍么?”3XzJpQ
面对山本兰脸色阴下来的质问,生逝丝毫不敢升起丝毫敌对的意思,连忙摇了摇头否认道。3XzJpQ
“哼......这次就算了,快收拾收拾准备训练。”3XzJpQ
生逝立即的应了一声后就开始收拾被打湿的被褥,山本兰则是看着生逝收拾东西的背影,想起自己刚刚与生逝的互动,不禁苦笑着低垂下头按了按额头。3XzJpQ
(自己这两天的脾气还真是和善了不少啊......)3XzJpQ
换做以往要是自己所教导的人敢睡懒觉,山本兰哪会这么温柔的用跟自己亲和度最低的水遁进行攻击,直接就用雷遁或者风遁往上招呼了,这让山本兰立刻对自己这两天的许些改变做出了反省。3XzJpQ
(虽然教导他是为了我的目的,但也不能和善过头啊......)3XzJpQ
山本兰这样自省道,这要让生逝听到估计又得在背后碎碎念了,用水龙弹叫别人起床还能被山本兰称之为和善,你到底对和善这个词是有多大的误解?3XzJpQ
伴随着这一道声音传入山本兰的耳朵,一直苦无也悄无声息的贴到了山本兰的脖颈上,只需要再近一寸就能将山本兰白净的咽喉割开,然而却因为山本兰一只手稳稳的按在抓在苦无上的手使得这个目的无法实现。3XzJpQ
“这个突然出现在敌人面前的忍术......在木叶的时候你也对我用过对吧?”3XzJpQ
山本兰很是轻易的将生逝手中的苦无夺了过来,随后边将苦无扔到他手里边询问道,后者则是将苦无收了起来并回答道。3XzJpQ
“明镜止水,是咱自创的另一个忍术,将自己的存在感抹消,从而达到隐蔽自身的效果,就像是把自己的存在变成了没有任何人会在意的小石头一样类似的感觉。”3XzJpQ
“这样啊......话说你就这么把这个忍术的效用告诉我了?你不准备用这个继续对我进行偷袭了么?”3XzJpQ
山本兰先是点了点头,随后疑惑的看着志村生逝询问道,生逝不是一直想要杀死自己么?为什么还会主动告诉自己这个忍术的作用?3XzJpQ
“你又不是傻的,咱这次偷袭完就算不说你自己也能猜到个大概,你不可能会对这种能够威胁你生命的东西无动于衷吧?既然不管咱说不说你都能猜得到,那咱说不说也都无所谓了。”3XzJpQ
“......从某些方面来讲你还真是有够豪放的呢。”山本兰无奈的挠了挠眉头,随后按着生逝的脑袋对他告诫道:“成为忍者的第六点,一定要尽可能的隐藏关于自己的任何情报,特别是关于战斗方面的,忍者之间的战斗就等同于情报战,谁能掌握更多的情报谁就能握有更大的主动权,像你刚刚那样随便把自己的忍术告诉别人的行为,哪天被人反过来利用把你阴死了都是活该。”3XzJpQ
生逝不满地拍开山本兰按着自己脑袋的手掌,随后一晃从山本兰眼中消失,利用镜花水月出现在了山本兰背后,手中的苦无朝着山本兰的后颈猛刺下去,而山本兰只是微微一侧身就躲过了这次攻击,并且很是随意的往后砸了一肘子,不偏不倚的狠狠砸在了生逝的胸口,令其摔倒在草地上有些痛苦的按着遭受到瞬间压迫的心脏,待到缓过来劲后很是愤怒的站起来瞪着山本兰。3XzJpQ
“喂!你刚刚那一下是要杀了我吗?!我心脏差点都碎了!!!”3XzJpQ
“我刚刚可没用多大劲,应该是你的身体太过脆弱了吧。”山本兰毫不在意生逝对自己的怒视,缓缓收回了手肘,然后严肃的看向生逝,“生逝,我教给你的每一个关于忍者的知识都是基础中的基础,是这么多年以来忍者为了从战争中尽可能的活下来而总结出的经验,这些可都不是什么所谓的名言,而是先辈们用血堆出来的教训,你一定要把他们牢牢的记在心里。”3XzJpQ
生逝愣了片刻后默默的点了点头,虽然他至今为止都不明白为何山本兰会如此细心的教导自己,但至少生逝能感觉的出来,山本兰是很认真地在教导自己关于忍者的一切。3XzJpQ
“生逝,一般当一个人想要教导别人某些东西的时候,都会从两个根源出发,一是教导对方自己成功的经验,就像我现在一样,我教导你忍者的各种必需注意的事项,教导你查克拉的知识,教导你爬树和踩水,甚至教导你茶道,这些都是我曾经的成功,而我则是把这些成功凝聚成经验全部教给你。”山本兰顿了顿,随后接着道:“其二就是教导给对方自己失败的经验,让对方不要再犯下和和自己相同的错误,这两者不论是哪一项教给对方都能让其受益良多。”3XzJpQ
“所以你不教给咱失败的经验,是因为你从来都没有失败过吗?”3XzJpQ
生逝抱着胳膊了然的这样说道,毕竟山本兰在他眼中作为忍者真的很优秀,哪怕她是自己的仇人生逝也无法否认这个事实,而且从山本兰对自己讲述的她的过去之中除了身世悲惨以外并没有任何失败之处,当然,前提是山本兰对自己讲述的过去都是真的。3XzJpQ
然而出乎志村生逝意料之内的,山本兰先是沉默了许久,随后轻轻摇了摇头。3XzJpQ
“只是现在还未到将这些失败的经验教导给你的时候,但我绝对会将我的所有失败之处全部告诉你的。”3XzJpQ
“希望到时候的你能够将之深刻的牢记在心底,并且答应我,永远永远,永远都不要再重现那些错误,好吗?”3XzJpQ
山本兰蹲下身,双眼是那么入神的紧盯着志村生逝,就算此时拿着苦无刺入她的咽喉生逝都相信山本兰不会有任何反应。3XzJpQ
然而生逝并没有那样做,看着山本兰那双眼中所倒映出的乞求,不知为何生逝竟是一时间失去了所有言语与思考机能,待到许久后才木讷的点了点头。3XzJp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