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舟眼睛紧闭,仔细品味着脑袋下枕着的柔软与嫩滑,思量着自己究竟该什么时候“醒来”。3XzJnI1
她甚至还感觉有些依依不舍,要是一直能与师姐两个人处于这种状态,陈舟宁愿自己一直闭着眼睛。3XzJnI
陈舟万万没想到,在独处时,自己还处于昏迷不醒的情况下,赵栾居然会变得如此大胆且奔放……3XzJnI
其激烈程度,以陈舟这么多年的经历,以她那老到的经验,竟然也感到有些措手不及。3XzJnI
当然,从始至终,她只是听赵栾贴着自己的耳朵说了几句话而已,除了后者略有些沉重的呼吸,搞得陈舟耳朵有些痒之外,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3XzJnI
当然是默默闭着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听师姐说话啊。3XzJnI
此时此刻,陈舟脑袋下枕着师姐的大腿,温暖且柔软,而赵栾也终于平息,一言不发的,伸出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陈舟的耳窝,弄得陈舟眉头微皱。3XzJnI
她缓缓睁开眼睛,“嗖”一声从床上坐起,精神百倍的模样,完全不像是个刚刚起床的病人。3XzJnI
戏要演到家,在漫长的岁月里,陈舟也曾努力修习过表演艺术,但学习毕竟只是学习,真正落到实处,还是存在许多问题。3XzJnI
陈舟面色茫然,眼神在房间里上下翻飞,等看够了,她这才困惑地问道:3XzJnI
“我刚才还在大殿里,大长老掏出一块石碑让我测试天赋,怎么转眼之间,我就躺到床上了呀?”3XzJnI
“额……中途出了点小差错,你走路的时候绊了一下,结果就摔晕了过去,五脏六腑也受了点小伤。”3XzJnI
她事先被周长老叫去谈过话,在长老的威胁之下,赵栾这才勉强答应,不将这件丢脸的事告诉当事人,就让陈舟以为是自己摔了一跤吧。3XzJnI
当然,这些陈舟都知道得清清楚楚,而且她正是本次事件的幕后黑手,周长老大约是被冤枉得最惨的那一个。3XzJnI
陈舟心想:为了堵住众位长老的悠悠众口,周长老又要做多少次py交易呢?3XzJnI
“哦,原来是这样。”陈舟作恍然大悟状,“我现在已经完全地搞懂了。”3XzJnI2
【这样不对,一个刚醒来的人是不会这么理清楚头绪的,大脑刚刚开始运作的情况下,一切都迷迷糊糊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3XzJnI
“说句老实话系统君,我绝不泄露出去。”陈舟低声问道,“你是不是曾经也干过这种事?装晕,然后欺骗无辜少女,不然怎么可能如此熟练?”3XzJnI2
【这全是系统根据大数据分析出来的,与亲身实践并无任何关系……实际上,这种由实践得出的个人主观判断,才是最不具有参考价值的】3XzJnI
陈舟刚起身一会儿,突然觉得有些晕,装模作样地摇头晃脑,没撑过半分钟,又死皮赖脸的躺了回去。3XzJnI1
后脑勺枕着柔软的大腿,陈舟抬起头,颇为无辜地看了赵栾一眼,饶是后者心中有万般火气,也憋在心里,不论如何也发不出来了。3XzJnI
赵栾面红耳赤,急急忙忙将枕头取出,垫在她疑似脑震荡的后脑勺上,站起身来,手足无措朝门外走去。3XzJnI
刚才陈舟昏迷的时候还好,赵栾还能勉强压下自己凌乱的心思,还能正常说话。3XzJnI
可现在不行,面对活生生的陈舟,面对睁着眼睛、毫无顾忌地躺在自己大腿上的小师妹,赵栾的心思完全无法静下来。3XzJnI3
房间里突然就只剩下了陈舟一人,让人感到有些不太习惯,她坐起身,鼻子微微抽搐,确认隔壁已经传来了煎药的味道,这才放下伪装。3XzJnI
苍白的面容变得红润,不齐的心音也重回正轨,陈舟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就完全恢复了正常状态。3XzJnI
丁寄炎从外面探出头来,他拿不定主意,不知道陈舟究竟是真的旧伤复发,还是自有其伟大计划。3XzJnI
陈舟铁面无情地说道,目光也紧盯着从窗户口探出来的丁寄炎,没有半分放松,后者面色窘迫,挣扎了半天,只能缓缓地退了回去。3XzJnI
丁寄炎心情不太好,甚至可以说是十分郁闷,隔壁的两位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在他面前贴来贴去,又甜又腻的,差点没让他齁出糖尿病。3XzJnI
可第一次遇见老前辈的,不是他丁寄炎吗?3XzJnI5
陈舟耐着性子等了半天,鼻子的苦味越来越浓重,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将赵栾盼了回来。3XzJnI
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对脏器损伤比较有效,扔在一起煮了一遍,就这么狂妄且粗野地端到陈舟面前。3XzJnI
虽然知道身为“普通人”的自己,不能吃和修行者相同的药,但陈舟还是忍不住皱眉。3XzJnI
上一次,大约是在前世的时候,小时候的陈舟身弱体虚,经常咳嗽,所以父母经常给她灌这些玩意,差点把陈舟苦成面瘫。3XzJnI
在这件事上,赵栾似乎格外认真一些,她静静盯着陈舟,过了好久,陈舟才苦着一张脸,将药咕咚咕咚一口气灌进肚子,郑重地把嘴抹干净。3XzJnI
“谢谢师姐。”3XzJnI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