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恐怖分子下一秒会怎么做,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没有所谓的道德和生命底线。他们中的一些人不会害怕死亡,他们不会在乎做了什么疯狂的事情——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对生命的尊重和敬畏。3XzJpB1
被冲击波震得有些“飘飘,欲仙”的我看着升起的浓浓黑烟,忍着五脏六腑被震荡的不适感,询问地看向一旁的Ash。3XzJpB
伊丽莎曾见识过各式各样的爆炸,她在短暂的失神后立刻决定终止此次Rainbow小队的参与行动。3XzJpB
“我们先撤退到安全区域,待在建筑物周围有危险。”Ash说,“希望他们已经开始联系消防员了。”3XzJpB
没有什么意见,大家纷纷点头,迅速离开了这个让人惊魂未定的地带。3XzJpB
不远处被押着的小孩中,有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和失了智一样,看到爆炸后开始大呼小叫。3XzJpB
“你们都应该去死!”他尖叫道:“你们这帮人都应该下地狱!”3XzJpB2
这显然惹怒了不少警员,他们的队员们现在还生死未卜,恐怕凶多吉少,而罪魁祸首,就是这帮人!3XzJpB
在愤怒之下,也顾不得什么“特别关照儿童”之类的人道主义原则,有个特警队员拿着枪托就朝那个男孩砸去,几下就把对方砸得头破血流,当成昏迷。没有人阻止他,负责人艾伯特也没有阻止,因为他们也忍得手痒。3XzJpB
反正现在没有见风使舵的媒体,也没有自私自利的政客和虚假大义的白左人士。这群小恶魔胚子罪有应得,对吧?3XzJpB
我认得那个特警干员,他在不久之前就待在我们附近,静静地坐在那里,在耶格他们发出爽朗笑声的时候会时不时地扭过头看向我们,灰色的眼睛里充满好奇。3XzJpB
他很生气,抑制不住的怒火让他浑身都开始发抖,如果没有人上去劝解他,我想他可能还能对着昏迷的男孩继续下手,直到把他的头砸烂为止。3XzJpB
我并不奇怪这些小孩的所作所为和反应,因为他们已经被恐怖主义洗脑了。3XzJpB
大批火警赶到后,立即开始进行紧张的灭火行动。随消防车之后赶到的,是卫星新闻采集车。媒体们蜂拥而至,各色电视台和报社的记者焦急地站在警戒线外,询问着里面的情况。3XzJpB
当然,他们可不是担心行动队员的死活,他们在焦急如何快速拿到一手新闻资料。3XzJpB
“你好!我是XX社的记者,请问我们能对你们进行采访吗?”3XzJpB
“这位警官,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这是我的记者证...”3XzJpB
外边熙熙攘攘,里边热火朝天。我突然发现,所有的事发现场到事后好像都会很热闹。3XzJpB
火在两个小时后被彻底扑灭,救援人员进入建筑内,试图从经过爆炸和大火双重洗礼的建筑残骸内寻找生还者。3XzJpB
“进去?”闪盾看了看被烧得乌黑,不断滴着水并且还在冒烟的大厅内一脸奇怪。3XzJpB
“你好,请问我们能采访一下你们吗?”没等Ash回答,一个手持话筒的女记者跑了过来将话筒递到闪盾嘴边,随后扛着摄像机的摄像大哥也跟了过来,将镜头对准我们,时刻准备录制。3XzJpB
“.......”闪盾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该怎么办。3XzJpB
Ash立马抬腿朝垃圾场那边走去,那端的建筑并没有被大火波及到,她打算和A组一样从那里进入。我跟了上去,Glaz紧随其后。3XzJpB
“欸,你们...”闪盾看着我们离去的背影着急了,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3XzJpB
“抱歉,我并不知情。”Blitz笑着对记者小姐说,然后一把拉过正准备抬脚的Jäger,“这位是我们的负责人,他能向你解释一切。”3XzJpB
说完立马小跑跟上了我们,留下一脸诧异的Jäger。3XzJpB
“马吕斯,拜托你了!”Blitz回头朝耶格挥挥手。3XzJpB
WTF!?我们的“负责人”施特莱歇尔先生正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睁着两眼愣愣地看着Blitz的背影,承受着记者炮语连珠般地提问。3XzJpB
我跟在他们后面,好奇地环顾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3XzJpB
Ash带着我们拐进了饭厅(Dining Hall),大房间桌椅杂乱地翻躺在花纹瓷砖地上,一片狼藉。隔壁的厨房(Kitchen),瓶瓶罐罐在昏暗的黄色灯光下静静地摆放在架台上。3XzJpB
冷藏室里是一些吃剩下的食物,里面有些脏,一股子奇怪的味道混合着冷气扑面而来。Ash皱着眉头把门关了回去。3XzJpB
冷冻室赫然侧放着几个被斩下来的断头。因为冷冻室的低温,这些头被薄薄的冰霜覆盖着,残余着的血液也并凝结成红色的冰,附在冷冻室内壁。3XzJpB
“通知艾伯特,让他派人来这里收下人头。”Ash淡定地关掉冰箱门,和我们说。3XzJpB
我们纷纷看向Glaz,我很奇怪Glaz为什么突然叫住大家。3XzJpB
Glaz盯着关闭着的冷冻室冰箱门,沉声说道:“冰箱里最上面那一格那个被砍下来的头...是艾伦·布朗。”3XzJpB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