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夫人昨晚的反应来看,可以确定Assassin的阵亡。”久宇舞弥回答道,“Assassin的Master,言峰绮礼,是远坂家家主远坂时臣在魔道上的弟子。不知道这是在逢场作戏,又或是假戏真做。”久宇舞弥回答道。3XzJqw
“无论是多么弱小的Servant,哪怕是最弱的Assassin,其能力值都是高于魔术师的,更不用说从者还有着名为‘宝具’的底牌。”卫宫切嗣沉吟片刻,继续说道:3XzJqw
“不大可能是造假,他们的联盟哪怕依旧成立,也没有可能以一名从者的死亡来换取对一名御主的毫无防备。哪怕是曾经的代行者,也没有办法抵抗从者的力量。除非他们想在远坂家的从者和别人交手时进行暗杀——但这并不符合远坂时臣的性格,他总是在强调‘优雅’。”3XzJqw
“所以你的意思是,言峰绮礼对远坂时臣发动了暗杀,但是失败了?”3XzJqw
“从者只有依靠御主的魔力供给才能现世,针对Master发起攻击......他倒也是看得透彻。”这样说道,卫宫切嗣又继续发问:3XzJqw
“远坂家的从者并没有追击。言峰绮礼昨晚就到教会避难,并且表示要接受监督者保护。监督者是圣堂教会的‘圣女’,安吉拉·撒拉弗。”3XzJqw
“好的。”久宇舞弥从来不问为什么。如果有什么需要她知晓的注意事项,卫宫切嗣会告诉她。3XzJqw
“只要在禁区外围就好,不要进入她的管制区域。”就像这样。3XzJqw
“安吉拉的监督者身份就是从言峰绮礼的父亲言峰璃正处继承来的,很难说他们之间与言峰璃正一年前的死亡有什么关系。总之,小心为妙。”卫宫切嗣接着说道。3XzJqw
“了解,我马上去办。”久宇舞弥回答道,“另外,关于监督者,还有一些事。”3XzJqw
“夫人刚才与监督者碰了面,对方特意传达了‘禁止使用现代武器进行大规模破坏’的规则。需要注意什么吗?”3XzJqw
“无需在意。只是监管者而已。战争永远只是战争,从来都不会变成儿戏。”卫宫切嗣端起WA2000,电视机里Assassin死亡的定格帧透过加装的AN/PVS04夜视镜,被放大得一片模糊。3XzJqw1
“他人即地狱。把公平的胜利寄托在监督者身上无疑是孩童般的幼稚——哪怕对方是高洁的‘圣女’,也是一样。”3XzJqw17
海浪拍打在沙滩上,把自己撞碎成一堆泡沫,然后在空气中破裂消散。3XzJqw
爱丽丝菲尔正坐在一块靠近海岸的大石头上。白色的靴子被Saber除下,放在了岸边。一对小巧精致的裸足正点在下面的海水中,随着波浪轻轻地摇摆。3XzJqw1
为了避嫌,安吉拉并没有多留这两位美人。在交代了必要的规则与注意事项之后,就把她们送出了教会。3XzJqw
之后,Saber驾车,把爱丽丝菲尔送去冬木市郊的爱因兹贝伦城堡布置魔术工坊——她们本来是这样打算的。但架不住爱丽丝菲尔的哀求,Saber还是陪同爱丽把这一个下午的时间花在了在冬木市里的吃喝玩乐上。3XzJqw
名为爱丽丝菲尔的人造人之前所有的人生都在德国的那座城堡里面度过。这是她第一次出来外面,第一次亲眼看到原本只是在故事里听说过的大千世界、异国风情。3XzJqw
或许是同情,或许是怜爱,或许是尊重,骑士答应了公主这个“无理”的要求。3XzJqw
夜色到来,她们也来到了这次旅途的终点站:冬木市海滨。3XzJqw
圣杯战争是神秘侧的战争,虽然没有明确规定,但魔术师们也都自动自觉地把战斗的时间选在了夜晚。3XzJqw
一轮明月刚刚跃出海面,还没有升高到需要仰视的地步。平静的海上倒映着月亮的影子,远处一道道潮汐的纹路将她划开,又转瞬间恢复原状,与天上的那个遥相辉映。3XzJqw
爱丽丝菲尔的眼中也倒映着那一层层的波浪。海水拍打上来,触摸她的脚背,没过她的脚踝,然后再刷得退去。3XzJqw
她体会不到这样的触感,但只是看着,就好像有一股酥麻从脊柱攀延而上。她想起了过去切嗣曾经带回城堡的那盒,来自中国的不知名的油膏。抹在眉心时的感觉,和现在一样清凉。3XzJqw4
Saber站在一旁没有说话。海风吹起她的头发,摇动着她的呆毛。她安静,又带着一丝宠溺地看着她的公主。3XzJqw
“在阁下的陪伴下走在陌生的街头真是有趣呢。”爱丽丝菲尔这样说着。3XzJqw
“作为丈夫的替代品陪在你身边,不知道在下是否合格呢?”3XzJqw
“无可挑剔!”爱丽丝菲尔转过头看着Saber,笑着说道,“今天你是最棒的骑士哦!”3XzJqw1
她的笑容似乎具备着别样的魔力。无垢、纯洁、有如孩童般的天真,又透露着与之相矛盾的知性与恬淡,却并没有一丝违和的感觉。明明并没有多么的璀璨耀眼,却实在地夺去了皓月的光辉。3XzJqw
Saber轻笑着躬身抚胸,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和爱丽相处的时光让Saber也很是享受,她想起了她成为王之前的那一段短暂的,如流星一般的少女时代。3XzJqw3
但有一些事情她还是想再确认一下。虽然这有些煞风景,但对Saber来说确实很是重要。3XzJqw
“爱丽,你的触觉被切断之后,连味觉也消失了吗?”3XzJqw
不能享受食物,与不能享尽食物的人生无疑是悲哀的。或许是常年征战的缘故,又或许是生前时代的料理水平实在过于低下,我们的Saber桑对于食物有着格外的执念。3XzJqw
美味的料理自然最好,若是差一些也不会挑剔——本该是这样设定的。3XzJqw
但她们将晚饭的地点定在了一家安吉拉倾情推荐的,招牌菜是麻婆豆腐的,名为「紅洲宴歲館·泰山」的中华料理餐厅。3XzJqw
“因为……那一盘名为「麻婆豆腐」的料理,其窒息程度已经可以媲美高文卿的土豆泥了……爱丽你是怎么吃下去的?”3XzJqw8
顺带一提,因为爱丽丝菲尔没办法握住餐具,所以全程都是Saber对爱丽丝菲尔的喂食PIay。3XzJqw
“辣味的话,也应该算作触觉里的疼痛吧。”爱丽丝菲尔这样回答道,“阿哈德翁在制造我时,应该是在好好地按照书本来的呢~”3XzJqw
她尝试着开了一个玩笑,但Saber这次却并没有笑起来。3XzJqw
“虽然对Saber桑来说,可能接受那样的料理有些残酷……”她转过头去,看着海面,“但对于我来说,那道料理却很温暖。安吉拉小姐真的很善解人意呢。”3XzJqw
“触觉消失之后,我就有一种莫名的恐惧。虽说早已接受了身为人造人会迎来的必然宿命,但那一刻真的临近的时候还是会有不安吧。”3XzJqw
“走路时会失去反馈控制不住步伐,握东西时感觉好像握住的是一团空气,饮水进食也没有一丝的饱腹感……”3XzJqw
“只有Saber桑搀扶着我的时候,只有品尝到那样‘重口味’的料理的时候,只有看到眼前这样的景色的时候,我才能有着存在的实感,我才能确信,过去的几年不是我幻想出的梦境。”3XzJqw
“今早却一直调皮地想要摆脱你的帮助,真是抱歉了呢,Saber桑~”3XzJq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