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子退出房间,一脸懵逼的她在思考着沙耶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3XzJpB
为什么说她是好人呢?难道自己做过帮助沙耶加的好事吗?杏子根本想不通。不过没办法,沙耶加刚才也是一副不愿意回答的样子,闷在被子里就没有理她了。3XzJpB
今晚只能睡沙发了,杏子坐在沙发上。她早就习惯了把沙发当床睡的日子,不过相对与床,她还是优先选择床,毕竟更加舒适。3XzJpB
可惜床被那家伙占了......不过......那张床也不少,睡得下两个人吧?如果舒服的话,她不嫌弃沙耶加来的。3XzJpB
一想到沙耶加和自己睡一张床,杏子又脸红起来。“想什么呢,我脸红什么......”3XzJpB
躺在被窝里的沙耶加看着手掌里放着的灵魂宝石发怔着,现在她不像之前被巨大的绝望所覆盖,她的心神因为时间的流逝与减压之后好了不少。但尽管如此,她的心里也不好受。3XzJpB
想要自己不那么快变成魔女,其实很简单,继续猎杀魔女就行,得到的报酬正好能把自己因为使用魔力而让灵魂宝石出现的污垢清除掉。但是,前提她只猎#杀魔女,放任那些使魔的动作......3XzJpB
握着灵魂宝石的手微微发紧,身体也传来淡淡的酸痛感。3XzJpB
忽然,沙耶加猛地掀开被子,被子扇出的风将窗帘吹得摇摆。3XzJpB
她跑到窗户边,拉开窗帘,外面什么都没有,深黑的天空星光璀璨,连一丝云都没有。3XzJpB
是自己感应错了吗?她刚才感觉到有人透过窗户在偷窥她,她还以为是qb,但不是,qb没有必要躲起来,应该是自己感应错了吧,自己的精神的状态她可是很清楚的,神经兮兮的也不是没有道理。3XzJpB
在沙耶加的房子上空,一个人形,却长着翅膀,嘴巴像鸟一样喙的身影低着头,看着屋顶。虽然他此刻是扑打着翅膀,但翅膀的扑打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3XzJpB
“真是惊险,差点就被这个小鬼给发现了。”郝苟庆幸地摸了摸自己的翅膀,完全当做宝贝来看待。3XzJpB
不亏是他用六千奖励点换的极疾鹰翅,速度快到几乎和瞬间转移没有什么两样,而且在飞行的时候不会有任何的声音,是袭杀与侦查的利器。3XzJpB
虽然他身高有一米八,但刚才被沙耶加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自己除了这双辅助的翅膀之外可没有什么能力了,恐怕自己带的那些武器对她也没有什么用,综合的战斗力几乎就是下水道级别3XzJpB
所以战斗方面就交给那些家伙吧,自己可是做好了自己的本分工作。郝苟一边这么想着,向远处飞去。3XzJpB
而他没有察觉到,在地面的一处电线杆后,黑长直少女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一动不动地盯着他。3XzJpB
在一处废弃的大楼里,一个棕色头发,脸上长着麻子的女人站在破碎的窗户边,望着深邃的夜空,某时,她转过头对坐在办公椅上的刀疤男子说道:“老大,郝苟回来了。”3XzJpB2
闭着眼睛假寐的刀疤男子似乎没有听到一样,脚靠在桌子上有频率地敲动着。3XzJpB
棕发亚洲面孔的女人识趣地退到一旁,在她的旁边还有一个肌肉宛如男子的高大女人,一个表情阴郁的男人蹲在黑暗的角落。3XzJpB
其实,在这不到三百平米的房间里就有十六七个人,有男有女,大都是年轻人或是正值壮年的男子,五名女性中有三名神情紧张,额头冒着虚汗。3XzJpB
没有人说话,甚至没人愿意大声地呼吸,气氛很诡异。3XzJpB
“老大,我侦查回来了。”郝苟飞进房间里,落在地上,对刀疤男子恭敬说道。3XzJpB
“那个叫美树沙耶加的女孩和另外一个红色头发的女孩住在一起,我在观察的时候差点被美树沙耶加发现......”郝苟低声说道,他的言外之意是她们不好惹。对于郝苟个人而言,最好是不要和她们动手。3XzJpB
“那个鹿目圆只是一个普通人,至于晓美焰神出鬼没的,在什么地方都可能出现,掌握不了踪迹。”3XzJpB
“呵?不亏是郝废物,这点消息也算叫情报?”刀疤男子还没有开口,黑暗中走出一个金色头发的俊美男子,他的脸上满是冷笑,对郝苟嘲讽道。3XzJpB
“有种你去查?你以为你夜锋能比我做得更好?!”郝苟平时不敢去惹这个叫夜锋的男子,但对方对他可是没少嘲讽,这次可是忍不住了。3XzJpB
“你再说说试试?”夜锋的脸立刻沉了下去,那双宛如毒蛇般狠辣死死地盯着郝苟。3XzJpB
一瞬间,郝苟的身体完全僵硬了下来,他相信,只要对方想杀了他,他毫无还手之力。3XzJpB
“锋哥,都是自己人,没有必要搞得这么紧张。”一个带着眼睛像个学生的男子环住郝苟的肩膀。“实话实说,除了月姐,我们队伍的侦查就全靠他了,我们可不能少一只眼睛啊。”3XzJpB
夜锋脸色冰冷,刚想说些什么,刀疤男子睁开了他那双全黑的眼睛,空洞而又深邃。3XzJpB
“够了,我们没有更多的精力解决队伍里的内讧,我们的敌人可不只有主神安排给我们的任务,另外一队也在暗处。如果你们谁有分歧,可以找我解决。”似乎是对所有人说,但刀疤脸男子的目光却牢牢锁定着夜锋。3XzJpB
“切!”虽然不甘心,但考虑到这个家伙的实力,与自己的处境后,夜锋也得退到一旁。3XzJpB
陈邵杰,也就是那个劝架的大学生,向刀疤脸男子的方向走近了几步,淡淡笑道:“关于这个世界对于我们有威胁的只有三方面的势力,在这个城市里的魔女,之前我和直羽姐去狩猎了一个魔女,废了不少力气才把她给解决,魔女也受物理的伤害,不只是之前推测只有灵之类的能量才能解决,然后就是另外一个队伍,对面是西方的队伍,比我们弱上不少,他们也比我们早进入这个世界十天,得到的情报也许不比刚刚才到的我们少......”3XzJpB
“我说,你们这绝对是有问题吧?什么魔女的?你们这是在玩角色扮演的游戏吗?还是在拍电影?我可不记得我是一个演员?”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成年男子听着一个比自己还要小不少的小孩子在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话,他实在是忍受不少这些像是精神病一样的行为,偏偏还要让自己听他们的?3XzJpB
“罗岳。”被别人打断自己的话,少年似笑非笑地看着蹲在角落的阴郁男子。3XzJpB
“抱歉......”阴郁男子站起身,淡淡地说了一句丝毫没有歉意的道歉,走向比他高一个脑袋的成年男子。3XzJpB
“你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男子也不是善人,之前是混黑涩会的,对罗岳这种消瘦的身板,他一拳一个。3XzJpB
罗岳直勾勾地盯着男子的眼睛,让他的心里有些发毛。见警告没用男子也不客气,挥拳向罗岳的脑袋锤去。3XzJpB
但自己的拳头就要撞上那脑袋时,他觉得自己的手一轻,回过神来的他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断了半截,大蓬的血从动静脉喷涌而出。手臂传来的剧痛让男子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手,然后让他更加绝望的是,下一秒,自己就倒在了地上,自己的另一个手也断了,双脚也是在同一时间被斩断,难以体会的剧痛麻痹他的神经,很快他就抽搐无法再行动。3XzJpB
“这样应该已经变成白痴了吧?”少年低头看着吐着白沫,不断抽搐的男子微微笑道。罗岳的能力他很清楚,给别人施于幻象,剥夺别人的行动权。至今为止,少年还从未见过有人从他的幻象中挣脱出来。3XzJpB
“但这样他就动不了了。”罗岳又回到了那个角落,阴恻恻地说道。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