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啊,哈沫和辻祢诗都是茉朵的妹妹的女儿,而她貌似却并未有继承者,这么一讲,那她岂不是和幽郁莳、朴霓那等的万年老(——物理消除记忆——)。3XzJnB
额头传来的剧痛让墨弌差点当场去世,他迷瞪着眼睛,只是隐约能看见某人及时收回的手指,想来她定是用龙型指爪给了他一个猛烈的脑瓜崩。3XzJnB
“那也没必要找这家伙,只不过是个机器……虽是盟友,又救得哈沫,但也不能……不能做这等事情。”3XzJnB
其实是想说不配吧?啊,他懂,龙族声誉和威仪吗,他很清楚。3XzJnB
想来他一个外来者,就算不是智械之躯,也是不能与之相较的。塞薇儿虽然看似平和,但实质上也是想了很多的因素在其中。3XzJnB
但不是说这种想法是错的,毕竟那是以墨弌的立场上看,她可能是小气又鄙视他的高位者。但实质上,若是站到她的位置上看,这的确不好,不仅是对龙族,对墨弌、以及其他的方方面面都会造成麻烦。3XzJnB
先不说其他的,光是事后揭发身份,一个龙王曾与低等智械契约,哪怕是为了找出藏匿在龙族里的恶党,那也是相当丢人的。地球人在谈及到婚姻、恋爱、爱情之事时会变得尤为敏感,不仅是因为这是极其慎重和私密的事情,还因为这关乎到某种层面的“线段”。3XzJnB
精灵也好、人类也罢,都是从出生以来就获得心智的存在,虽有后天抚育,但也比“摸着石头过河”的智械强得多。所谓礼仪、教养、传统都是一步步一代代相传相守,虽有改变的地方,但也有完全不能接受的事物。3XzJnB
门当户对,应当是该这么讲的,墨弌是一直从不在乎那等事情。但这其中,可能是因为他本身的职务和身份比其他的智械更高,才使得他有这种富裕的念头。3XzJnB
若是他只是待在赛城,做着一般工作的赛尔,那别说被哈沫喜欢什么的,就连寻常接触哈沫都是没可能吧?谁会不喜欢美少女呢?但不是谁都有那个机会的。3XzJnB
“嗯,我也觉得不合适,就以诗箜那种身份,暂时的伴同精灵呆在我身边不行么?就说是洛婕派来的副官?”3XzJnB
他也不想给鹭鸶带来过多的烦恼,而且,应付哈沫一个现任龙王女已经让他焦头烂额了,再来个前任龙王茉朵,那他不得跪碎几十副膝盖骨?或者说……直接死掉?3XzJnB
忽然,某人,不,是某龙扑通的一声摔倒在地,倒在塞薇儿的脚边,甩着两条修长美腿,挥舞着双手,毫无形象可言地闹喊起来。3XzJnB
“不干啦!哇!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哇啊啊啊啊啊——————”3XzJnB
那一刻,墨弌只觉得心中有什么事物“嘣”的一声断掉了。3XzJnB
理性瞬间蒸发,以往龙族高大威猛又神秘的形象,在墨弌的心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了。3XzJnB
这怕不是个假龙…是不是什么人用了霓鸸的伪装术变成了茉朵?怎么会有这样的龙王啊?3XzJnB
拓.兮雅托举着下巴,忍不住叹声道。连她都这幅没办法的模样,看来是真的没辙了。3XzJnB
身为龙王,身为这龙族三巨头的前辈,当任龙王哈沫的亲姨妈,居然会因为后辈的否定在地上来回翻滚,这除了白绛之外,墨弌还真没见过第二个这么做的。3XzJnB
“啧,破铁皮有什么好的,哈沫也是…茉姨也是……一个个的……”3XzJnB1
虽然很小声,但是墨弌的确是听到了。不过,在他对那个偷偷摸摸嘀咕着的人投去视线时,那人倒是及时察觉了,转过脸对墨弌恶狠狠地瞪了一眼。3XzJnB
算了,毕竟现在是盟友了,随她叫吧,就当是昵称了,虽然听起来并不顺耳。3XzJnB
“毕竟您以后是以前任龙王在哈莫星的吧,之后揭露身份的时候会很难堪的啊,茉姨……不要耍小性子了,好么?”3XzJnB
塞薇儿细声劝解到,就像是和幼龄精灵说话似的,轻柔的不似龙裔。3XzJnB
“嗯?谁说我以后要以龙王身份回归的?我只是调查啊,又不是之后还要重回王座,就当我死了啊。”3XzJnB
“我可没说是暂时的啊,我是说,要以后都跟着这家伙的,明白么?”3XzJnB
不仅是我,龙族三巨头全体成员瞬间就炸了锅,一同齐声高喊道。3XzJnB
“您在开什么玩笑,今后都跟着这……这……不可理喻啊!怎么能行,就算是哈沫接任,那您也该是……不行,说不行就不行!既然您回来了,那就该是如先辈们一样敬守哈莫星吧!”3XzJnB
拓恪.凛是第一个冲出来的。她双颊通红,好似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就连眼睛里都能隐约看到泪光。3XzJnB
看球来,声誉和威严在她的心里真的很重要,逼得她这位绝世龙将欲哭无泪。3XzJnB
“因为历史如此啊!而且……而且秘典……不,龙族责任法也有这一点啊,龙裔们应当时刻以龙族未来为核心,为哈莫龙族尽心尽责!任劳任怨,恪守底线!我……我就是依着这点才奋斗至今的啊,您……您可是龙王啊,怎么可以这么懈怠啊!”3XzJnB
茉朵这家伙……真的是想要把人气死么?墨弌抬眼看向拓恪.凛,那位从出生到现在一直以龙族威仪、威严和宗族未来为人生之重,现在居然被其否认,想来一定是难受的吧?3XzJnB
特别是,对方还是能够修改法律的龙王。这不就是在否认别人这前半世的所有努力么?3XzJnB
果然,就连墨弌都觉得匪夷所思的话,在拓恪.凛的那里更是变得尤为刺耳,应当像是嘲笑吧?嘲笑着她先前的努力,明明是心心念念,时时刻刻都挂在嘴边的责任、声誉、威仪,在别人眼里什么都不是,这一定让她很难————3XzJnB
腹部的剧痛让墨弌倒在了地上,明明这是茉朵说的话,凭什么要给他来上一拳?她这是什么脑回路?3XzJnB
“若不是你……若不是你的出现,茉姨也不会说出这番话!我……我要宰了你这破铁皮!”3XzJnB
她的脑子是不是有病啊,疼……疼的不行,感觉神经电路板都要烧掉,背上的抑制脊柱都快要断裂的程度。3XzJnB
地板很凉,肚子很疼,疼的冷汗都要流下,但是因是智械,所以墨弌也只是如煮熟的大虾一样弯曲着身子罢了。3XzJnB
茉朵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但是没等墨弌将劝解的话说出,他便听到了房间里传来一声清澈而响亮的巴掌声。3XzJnB1